给白白鸡老师《rosebud》的repo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Repo!!而且还这么长!!早上心心手手点了还没来得及看,刚刚超认真一点一点翻过去,我扛着阿杰真实哭泣呜呜呜呜

妮宝我爱你!!!!!妮宝以后做个影评人吧,书评写得比我自己码的好看多了呜呜,用在我身上太对不起社会辽(இдஇ; )

写得真的好细致呜呜,之前文刚pa出来的时候妮宝就一直问我关于剧情的种种,我真的好感动,第一次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ω╥`) 

啊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啦,总之谢谢妮宝愿意花时间耗精力为我写评,我真的无敌爱你!!!!!!!!!


jin尼:

我的语言比较苍白,老师莫要介意




说实话第一遍我是没看懂的


看不懂的原因有四点,第一点是结尾部分,写到阿珍醒来的时候,智旻是作为邻居阿姨的孩子出现的,但前文始终贯穿的是金亨才是邻居家的孩子,整条链子在最后狠狠翻转,然后结束。


第二点是小旻见到阿珍之后对他说出的话,太不自然了,有点像刻意为之,但纵观全局又发现是不得不说出这些。如果说的是别的话,走向就会改变,这里原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怪我这张不中用的嘴。


第三点是小旻梦里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说不认识,在那种情况下明明他要比金亨有利,毕竟啪都啪过了(没有)。


第四点说来奇怪,我也搞不懂当时是怎么想的,看文里10%20%30%等等一直到80%,就莫名奇怪,没想到还真是那样。




整篇回忆现实交替穿插,快读的话会乱,只要有一点点没看就会接不上下一个剧情。埋的伏笔线索好多,太太太多了,看懂之后发现自己的智商已经经历极限……




先来说第一幕



他梦见窗外的老枫树长出了细长的枝条,像童话故事中巫师的枯指,攀上满是青苔的红砖墙。脆弱不堪的红色生命一晃而过,绕进了藤蔓网下的布局,他站在工作室正中央,鲜红的涂料渗出厚重画布,溅落在地面上。



这是金哼的梦,最主要的色彩是“红”,红砖墙,红色生命,鲜红涂料。说红第一联想到的应该是血,红除了热情火辣,过多了就会压抑。而金哼孤身一人,被这种压抑包围,大致的情感走向明了,金哼过得不太好。




紧跟着的那段描写我超喜欢,是心动的感觉。



他光洁白皙的小脸上大概仍是透着不变的红嫩微光,沐浴在和煦的暖阳之下,就像个酣睡的小孩一样,嘴角悄悄上扬,安静而乖巧。双手也听话地落在身侧的被子上,小巧圆润的指微微蜷曲,杏仁似的指甲盖映出漂亮的莹白色。



我不太会说话,看的时候满心都是:太美好了!




第二幕当中金哼的画:



画中的男孩披着纯白薄纱,半身趋于白日光芒,半身笼于无尽黑暗。他微微侧过脸,丰润的唇瓣轻启,似乎在低喃着什么。洁白的足光裸着,淡粉的足尖被鲜红玫瑰花蕊柔柔包裹,他看向画外的世界,向他伸手。



画的是金珍肯定都看出来了,但关键问题是什么时候画的,什么情况下画的。这里点了一次题,我问了白白,她说画的是金珍刚醒的时候,但那段被她删减了。“一半黑暗,一半光明”,我猜大概是指现实与回忆,但哪半是现实,哪半是回忆,这个之后看了就明白了。或者从“向他伸手”,而不是要金哼拉他一把也能看出。(都是猜想)




后面在车里对话的对象是与剧情没什么关系的人,但是也点了一下,大概是关于金珍的事情,和金哼有关的人多多少少都了解,也许是金哼在金珍没醒的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才会印象深刻。




第三幕讲回忆,也是全文第一个大伏笔。



“孩子太小,伤的又是脑袋,就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也很难再醒来。”


那时的金泰亨8岁,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对着邻居阿姨说了些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他看得见阿姨在哭,但他听不清,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振着翅膀飞进了他的耳蜗,钻进了他的大脑。





对于金哼那是邻居阿姨,再看后文就能知道“邻居阿姨”不是后文中出现的“邻居阿姨”,而是对于金哼来说的邻居阿姨,也就是金珍的妈妈,那个时候的金珍妈妈已经得了胃癌。




接着就是白老师最擅长的恋爱,每一次看白老师的恋爱文都想骂真甜,像看给你宇宙也是,糖分摄入太多,嘴角会抽搐。




第四幕回忆,卡的点是金珍没出事,金哼也在的时候,家里很温馨,balabala。关键点是“白色球鞋”。



金硕珍重新转回身子,金泰亨也没再刻意扬起嘴角。


他换下鞋,摆放在门口另一双不曾见过的崭新白色球鞋旁。





鞋是谁的?第一遍看满脑子都是:鞋是谁的?哪个野男人?然后抬头看标题,哦,小旻的。但和金哼刚回家的状态不同,两人好像是在刻意维持这种日常,但为什么要刻意。一开始问想也许是因为小旻。后来发现不止。




后面,又!是!狗粮!狗粮里点了一下刚醒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就是甜!但又不是单纯的甜。



虽然是硕珍哥主动给他的kiss,但也只能在此止步了。


金泰亨伸手摸摸脸上的那处温热,低头轻笑。





为什么就此止步啊为什么?表层意思是不能在一起但为什么啊?我很懵很懵,结果发现又和结尾呼应了。这里码一下稍后再说。




第五幕回忆,金哼刚来的时候。里面那句“总会醒的”看得我心里毛毛,大事不妙。



醒来后的每个瞬间,不管是帮母亲干活,还是他牵着弟弟的小手上学,在沙发前紧挨着看电视,金硕珍都喜欢,喜欢得要命。他想有个大玻璃罐子,把所有的一切统统塞进去,这样以后就算忘了,看看他们也便回想起来了。





这里,就算忘了,埋的是金珍出事的伏笔,更重要的是“看看他们也便会想起来了”,金珍醒来之后到底有没有回想起来,这个决定了金哼的生死。这里还不太明显,但十有八九是回想起来了。




前面提到金珍的弟弟,都是只用“弟弟”,我们知道这篇除了围巾还有旻珍,所以很容易就把小旻看作是金珍的弟弟,不提名字是第一个误导。




接着,粮。


纠结穿哪件衣服衣服也能写得这么甜,白老师总爱对生活细节出手。这里也有个伏笔,粉色卫衣!是小情侣日常里面的粉色卫衣!(我错了)




然后又来埋伏笔



金泰亨正式改姓金的当天,他把邻居阿姨留给他的家门钥匙扔进了学校旁的脏水河里。从前那个“泰亨”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扔进了河底,沉在比河床更深更深的地方。





一是扔钥匙,而是“比河床更深的地方”


更深的地方是什么大家见解不一,我的看法是他扔掉的不只是钥匙,还有过去的自己。扔掉自己得扔到哪里去,凭感觉想象一下即可。


关于扔钥匙,之后会点仍钥匙的后果。




接下去的粮无缝衔接,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分之一,纯语言型的,画面感很强。






第六幕的粮,白老师的意思是:我先给你们吃吃粮,之后脑子坏了别找我。



当那双澄澈的眸子闯入金泰亨的视野,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仿佛自己回到了最初被妈妈牵着手见金硕珍的时候。


我的心情会是他现在的样子吗,还是…曾经的他成了如今的我。


这是金泰亨时隔数年听到的来自哥哥的第一句话,也是金硕珍跌入“新的世界”后所说出的第一句话。他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记得。





我已经没有勇气分析了,脑子要烧坏掉了。


“我的心情”指的是金哼过去的心情,“他现在的样子”也就是金珍现在的样子。金珍现在的样子是迷茫无助的,但金哼过去的心情,也就是被妈妈牵着手见人的心情。那时候的他会想到妈妈要抛弃他吗?他的心情是迷茫无助的吗?如果是,他又为什么会知道?这又引出了一点,其实金哼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过去的“金哼”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过去的“金哼”到底是见了金珍很开心,还是因预感了将来的事情而无助。


所以曾经的“金哼”不是金哼,只能是小旻。




“他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记得”,是金珍真的谁也不记得,还是金珍应该要“谁也不记得”?为什么说他“跌入”“新的世界”?隐隐约约懂了但好像又没懂,“新的世界”指的是金哼臆想出来的世界,也就是金哼是邻居家的孩子,小旻才是金珍弟弟。用“跌入”,金珍不知道那是好是坏,就像爱丽丝跌进树洞那样。(白白的解释)




对于以上已经感到绝望,以下已经身亡。


放个白白鸡名言:



有人说对一个人的爱意可以打乱一切期许,包括现在正在做的,未来将要展现的既定目标。它就像是隔开万物的一把利剑,挤进生活,剔除曾经所认为的最为珍视的东西,事物也好,职业也好,久而久之,它便理也所当然地安定扎根。





不知道该怎么解析,怕曲解了老师的意思,那就凭感觉像是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包括后面的那些话,能否处理得好对哥哥的爱balabala,太深了我没办法解释,怎么解释都说服不了我自己。






第七幕撒狗粮,撒得真开心。



“泰亨为什么想当画家呢?”金硕珍又咬了口手中的泡芙,转头认真地看向弟弟棱角分明的侧脸。金泰亨的睫毛很长,很浓密,他垂眼,晚霞温暖柔和的微光就顺着缝隙悄悄流了进去。金硕珍想要看清,但仅是短短一瞬,昏黄的光影便融进了他漂亮的眼瞳。





就很美。生动形象地表达了金哼对金珍满满的love。




接着,白色球鞋又出现了。



“去叫二哥下来吃饭吧。”


金泰亨点头。他望着正对着二楼楼梯口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嘴,转身又回到了大门口。他拎起自己的鞋放在角落,那双白色球鞋整齐排进鞋柜。





房门紧闭通常都是自闭的表现(没有),也就是“二哥”不太待见人,但从前文金珍的回忆又能看出“二哥”很开朗,所以家里是出了事情。


然后这个动作描写很妙,把自己的鞋放在角落,球鞋塞进柜子。这里刻画的是金珍的弟弟和邻居家孩子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金珍的弟弟不懂事,脾气倔,邻居家的孩子乖巧懂事,善解人意。通过之前分析可以知道金珍真弟弟是金哼,邻居家孩子是小旻,所以乖的是小旻不是金哼。但问题是金哼门都关了,他怎么知道小旻干了什么。


这里又能看出金珍没有失去记忆。




然后是之前提的扔钥匙,这里重新提了,金哼有多后悔扔钥匙balabala。




第八幕狗粮,吃的就有点不对劲了。去鬼屋是为了体现“守护”这个词。


这篇要守护的东西很多,金哼守护金珍,金珍守护金妈,当然他也要守护两个弟弟。


回忆杀穿插得很妙,现实洋溢的是开心的气氛,回忆一出又是对比。




然后!!!!出问题了!!!!



金硕珍不自觉捏紧了掌心里的手机。


但对方是他的亲弟弟,是金硕珍作为哥哥应该珍视一辈子的弟弟,同时也是作为家庭的一员,需要了解这一切的孩子。


妈妈得了胃癌,治不好的。


如果这么回答了,小孩定会哭得厉害。


金硕珍想。


“不早了,先带泰亨去吃饭吧。”





小孩是谁?小孩是金珍亲弟弟。金珍亲弟弟是谁?是金哼吗?不是。金珍说的是要他的亲弟弟带金哼去吃饭,也就是金哼不是亲弟弟,小旻才是。


所以这是金珍的回忆。




但还没完!



金硕珍抬头望进了弟弟的双眼,小时候的金泰亨长什么样,说实话金硕珍没有多少印象了。可唯独那双眼睛。总是带着谨慎与期翼的,深深烙印在了金硕珍心底。





“带着谨慎与期翼”的眼睛是谁的?当然是小旻的,小旻是邻居家孩子,前面分析过了。金珍是可以通过眼睛辨人的,他一定记得谁是谁,也分得清谁是谁。




第九幕回忆就更明显了。



“为什么哥总是要我照顾金泰亨?”


“难道我不是你的弟弟吗?”





这是金哼的臆想。他想的是小旻抱怨不想照顾金哼。


后来小旻受不了跑出去,其实是金哼受不了。




然后还记得一开始的梦吗。鲜红涂料溅落在地面,和金珍被撞的场面完美结合。而且被撞的场面还是金哼想象出来的。



听筒内传来的声响比刚才来的更响,金泰亨觉得脚底下的世界在旋转,他好像听见了小轿车保险杆崩坏的声音,听见胸腹肋骨断裂的声音,听见鲜血四处迸溅的粘稠声音。







接着。



“哥还记得多少事情呢?”


金硕珍不解地抬起脑袋。


全部。全部都记得啊。


那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呢,包括现在的,都能记得住吗?


什么啊…






相爱需要彼此对对方的爱,正因如此,我和哥不会相爱。


也不能相爱。





金哼知道金珍知道他在说谎。他爱金珍但金珍不能爱他,因为金哼觉得是自己害了金珍,金珍不可能爱他。但谁知道呢。(摆手)




朴总出现了之后,一切就串起来了。他说了金哼是金珍亲弟。




后来旻珍会面,小旻一直都在找金珍,后面啪的时候也有提到。




所以说看白老师文跟做逻辑思维导图一样,就算知道真相,剧情还是得揣测。



朴智旻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了自己刚进金家的日子。


那时候的金硕珍眼里都是他,一个唤作“朴智旻”的孩子,而如今虽然也能从那双眼睛里看见“朴智旻”,但却不是为了看见他而看见。


就像是在画像上蒙上了一层油布,平放在那儿是什么也瞧不出来的,可只要稍稍施加压力,内里更为深层的东西便会自然而然流露。





是不是很难懂!我实在不能细化我的感觉,那种模模糊糊的我解释不来,所以就这样吧。




然后,就啪。




第十幕的梦。



“感觉好像有些失礼,但,请问我……认识你吗?”朴智旻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他清楚,那双眸子里蕴含着的,将会是充满好奇与期待的闪耀光芒。所以他摇头。“不,我们不认识。”





为什么说不认识。金珍其实没欠小旻什么,但小旻要和他做他也没犹豫就答应了。为什么?因为金哼这个狗崽子。他不让小旻为难金哼。小旻也清楚自己对上金哼是没胜算的,他不是不让金哼为难而是不想让金珍为难。


所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接着狗粮。金珍说他不认识小旻,一是为了守住金哼臆想的“新的世界”,二是为了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这里又和80%有关,为什么说80%?


因为金哼有罪恶感,他是清楚的,他认为是自己害了金珍,金珍也知道。金珍爱这个弟弟,疼这个弟弟,如果弟弟不想他也不会逼迫。所以要是金哼踏不出自己心里的那一步,金珍也不会逼他一定要踏,他们就保持在80%的程度。但总会到100%的。(白白原话)




最后是最让人不能理解的,但也是对全文的解释。





再次醒来时,金硕珍看到了天花板上流动着的光斑。


他躺在床上,听着屋外邻居阿姨的声音。


“那智旻今天就拜托您了,智旻要阿姨的听话哦。”空旷的走道回响着女人的笑声,金硕珍听着,后来门落了锁,他便什么也听不清了。


“起床啦哥哥!”干干净净的小孩说起话来奶声奶气,脸蛋软绵绵的,像个糯米团子。金硕珍最受不了朴智旻喊他哥哥,心一软,浑身是刺的玫瑰花他也愿意摘给他。


金硕珍捏了捏智旻的肉肉,弟弟一笑,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智旻长大以后笑起来还会这么可爱吗?


金硕珍想象不出来,他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也学着他眯起眼睛微笑。


“早上好啊,智旻。”





智旻是邻居阿姨带来的,也就是说金哼是原弟弟。也解释了当时小旻的心情不像金哼所想的那样迷茫无助。小旻是开心的。








结束。


占tag抱歉




 @白白鸡 

【1H 围巾/旻珍】Rosebud

有些鸟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笼子里的,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肖申克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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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窗外的老枫树长出了细长的枝条,像童话故事中巫师的枯指,攀上满是青苔的红砖墙。脆弱不堪的红色生命一晃而过,绕进了藤蔓网下的布局,他站在工作室正中央,鲜红的涂料渗出厚重画布,溅落在地面上。


醒来的时候头很痛,金泰亨盯着掌心出神。大概是吸了一晚上颜料味道的缘故,太阳穴像是被人为砸开了一个小洞,神经突突地跳动着。

他伸展开手指,附着在指节上的干硬颜料随之出现了裂缝,化成细小碎块从皮肤上脱落。


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金泰亨想着,或许自己应该起身,推开隔壁房间的那扇门,同往日一样看看落地窗前的那张床上躺着的人儿。

他光洁白皙的小脸上大概仍是透着不变的红嫩微光,沐浴在和煦的暖阳之下,就像个酣睡的小孩一样,嘴角悄悄上扬,安静而乖巧。双手也听话地落在身侧的被子上,小巧圆润的指微微蜷曲,杏仁似的指甲盖映出漂亮的莹白色。

金泰亨总想碰碰他的手,可又怕触到了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弄疼了他。摆在桌前的电子钟整点报了时,他闭上眼,将脸埋进了掌心。


全篇点这

我恨石墨


祝我们珍珍生日快乐


【真心觉得很难看,刚点开就自闭了,能不看就别看了有点丢脸,看完了赶紧拿把珍珍照片净化一下眼球】

2018.12.04

【围巾】小情侣日常02

和1没啥关系,就,瞎腻歪

https://shimo.im/docs/obbOukWDFx8wSzI9/


晚上睡不着捧着《逃离现实》反反复复看

等阖上书后,惊喜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活了

虽然白鸡并不擅长写文章,但还是要说

白鸡动笔的契机是鱼里劳斯的《虞美人》

印象最深排名top1的是鱼里劳斯的《目光》

让白鸡顺利渡过讨厌到爆炸的瓶颈期的是鱼里劳斯的《妝花》

白鸡哭得好大声

【糖珍/旻珍】伤疤

存稿(赌一毛钱看不下去)


“闵玧其。”

我的嗓子被烈酒烧着了,干哑得厉害。像是病入膏肓的哮喘患者,我吸入了满腔的机械冷气,又以嘶哑的叫唤声收尾。

闵玧其。我不想睁开眼,我不想知道现在的时间。如果是白天,我就不得不起床。可是没有人回应我。

带着点幽蓝的黑色逐渐融进我的眸子,我开始试着找回胳膊的知觉,以撑起身子。

闵玧其。我最后叫了一次。因为再往后我发现他不在房间里。

也许是去上厕所了。

也许。

我找不到我的拖鞋,大概是被半夜耷拉下去的手给甩到床底了。光着脚,脚底板踩上地面时,我才开始觉得有一些冷。

屋外很黑,狂欢过后所有的光源都成了泡影,只留下数不清的绿色空酒瓶。

我到底喝了多少酒。

走马灯般晃过的世界耀眼刺目,奇奇怪怪的光线刺穿了我的瞳孔,我却愈发亢奋。说到底,都是自找的。我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酒瓶大力撞击的声响,似乎还有酒沫飞溅。

后脑勺好像被人砸了一拳,但是由内向外的。它砸开了我混乱不堪的思绪,扯断了我的神经,由内向外地,在我的太阳穴上开了个弹孔大小的洞。

接着我醒来了。

头上没有破口,脸上也没有水渍。我自暴自弃地捏了捏眉心,在无法忍受嗓子的干裂情况下重新寻找水源。

但我好像又回到梦里去了。

这个世界里不只有我一人,还有在厨房里凑在一起的其他人。

其中一个是闵玧其。我的视线在他单薄的背影上勾勒,明明是“单薄”,我的眼睛却反馈给我“鼓胀”、“躁动”一类的字眼。

他们真的贴得很近,几乎是胸膛对着胸膛。他们差不多高,对方大概是比他稍微矮上几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智旻。

闵玧其做了什么吗?他们两还在交谈,我想凑得更近一些,以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但纵使我已经没有穿上会同地面拍出声响的拖鞋,地上的酒瓶也会自己打转。

“硕珍?”“珍哥!”

我看到闵玧其甩开朴智旻的手,他向我走来,我却不大想让他靠近我。大概是因为闵玧其上嘴唇的一道崭新伤口。

那里还有一丝暗红的血迹。

“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我避开闵玧其想要抓住我肩膀的手,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但没有人想要开玩笑。

“说什么呢珍哥,只是碰巧出来喝水。”朴智旻眯眼笑着,在我倒水的时候从我身后环住我,“不觉得酒喝多了嗓子很干吗?”

就是说啊。我跟着笑,拍拍智旻的手让他放开。

“内。”

智旻真的很乖,像个小小的团子从我身边跳开了。我回头看到闵玧其,他还站在原地,只是眼神变得有些怪异。

怎么了?我问他。好晚了赶紧睡吧,哥也困了。

他没什么反应,脸上的表情也近乎淡然。但他的眉头开始皱起。闵玧其生气了。我得出这样没头没脑的结论。

可闵玧其凭什么生气,我都还没……

我觉得自己的小脑大概坏掉了,三人维系的空间似乎在晃动,我站不稳。有什么不知名的物体即将穿过无数道繁乱的神经,破开组织表皮,喷涌而出。

我都还没?

我要做什么呢?

我要生气吗?

我低头看了眼智旻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我的手,顺着他小小的胳膊一直到他的笑容,小巧的鼻子在我的注视下,褶皱得更厉害了。

智旻为什么在笑呢。

是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在支撑着他吗?

我又重新看向闵玧其,视线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辗转过无数次,但我不是很想同他们对视。我忽然觉得我们三个就像是跷跷板,我在中间支撑着,他们在两头忽高忽低,却始终没有落到底下的泥泞当中。

是不是作为哥哥,我很好地保护了他们?

我不让他们沾染上一丝污渍,不让他们受到任何委屈,唯一的遗憾就是今天不小心打断了他们。除此之外,我是不是应该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

成就感?

哪来的狗屁成就感。

我抽出被朴智旻握住的手,捂在嘴前打了个哈欠,眼角就此冒出了几点泪花。我看到闵玧其似乎动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金硕珍。”他嘴上的伤口看起来很讨厌,已经在这个世界里流逝的时间让他染上了丑陋的黑红色,衬着他淡粉色的薄唇,冷白的肤色,“你当真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种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已经很晚了,再说下去就做不了好梦了。”

我看了看滔滔不绝的朴智旻,他好像在为我说话,但又好像在阻挠我说话。

这是你们两之间的事情,我作为哥哥是不应该干涉的。我把这种想法融进了眸子里,再同闵玧其对视。有的时候我会想,闵玧其也许和我是心有灵犀的,不然他怎么会仅在片刻间就明了我的意图。

“看来你是忘了。”我的眼睛捕捉到他的背真的开始鼓胀,他的薄薄的睡衣下,是无法抑制几乎要崩裂的巨大变数。我看到他向我走来,从他古怪凸起的背部,破出了两道乌黑的长线,划破了夜幕,展开,包裹住了我莫须有的退路。

等我的意识逐渐从震撼中恢复,闵玧其在吮吸我的下嘴唇已是既定事实。

我的内心某处发生了剧烈崩塌,摇摇欲坠的多米诺骨牌一层一层以最小面积搭高,黏合是闵玧其和朴智旻两人的共同成果。但只要其中一人的抽离,这副脆弱的牌塔便会被尽数击溃。

我狠狠咬住闵玧其的上嘴唇,在伤口处下了不小的力气。

我听到他吃痛的声音,但我们仍然交缠着,互换着唾液。我轻轻将手搭在他消瘦的脊背上,那里没有任何伤疤,干净而纯粹。

碗柜与鞋底的撞击声过了很久才在我们耳边响起。


【围巾】松饼怪

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快落,果然节日还是想码码字

 

 

 


头晕。


金泰亨扶着墙跌跌撞撞往厨房挪。

方才和朴智旻几个玩过头了,一连下去不知道干了多少瓶烧酒。现在好了,意识连带视线一起糊成一团,乱七八糟。


金泰亨甩甩脑袋。

他撑着料理台面,拉开底下碗柜拿杯子。摸了半天突然想起杯子都被拿去倒酒了,他叹了口气,摇摇晃晃直起身。


只是短短一瞥。


浑身的醉意如同被冰水从头到脚浇灌退散,他僵在原地。


那是什么?


金泰亨瞪大了眼。

先前捏的松饼还在蒸锅里闷着。几个人还嫌少,非得把锅塞得满满当当,到现在蒸得白白胖胖的松饼都黏在了一起,唯独……


唯独那个被夹在锅盖底下的“松饼”。


那块“松饼”似乎是想往外爬,一条圆滚滚的小短腿还在锅边上晃悠。


金泰亨被自己噎得死死的,眼睁睁瞧着“松饼”扭着它白花花的屁股,粉嫩的小脚蹬啊蹬,但怎么都掀不开身上的大锅盖。


幻觉?


金泰亨揉了揉眼睛,可那东西还在,顶得锅盖哐哐直响。


还没能把现状消化清楚,“松饼”忽然不动了。它就这么保持着一条腿架锅沿,肉呼呼的小手扒着锅边边的姿势,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却转了过来。


金泰亨眨眨眼,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和“它”对视。


“你……”

“你为什么都不帮我!”小松饼瘪嘴,委屈巴巴地嚷嚷起来,“我的屁股被压得好疼啊!” 


金泰亨慌了神。他看不清它的表情,但不代表他不能听出小东西的哭腔。


“我……”

“我说我好疼啊呜……”小短腿在空中蹬得飞快,粉嘟嘟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它就这么闹着,越闹越大声,浑身上下都因剧烈运动透起了粉色,金泰亨这才反应过来帮它掀开了锅盖。


松饼迅速收了声,仿佛之前哭闹的小家伙不是它一样。

它歪过脑袋,看了看锅子外的世界,小脚在一片虚无中拨拉了两下。


小东西抽了抽鼻子,哇的一声又哭了。


“太高了我下不去啊呜呜呜!”




-

“我叫硕珍!”小松饼叉腰,“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你可以叫我珍珍!”


金泰亨盯了他老半天:“你是……仓鼠?”


“你见过哪只仓鼠会说话的嘛!”


“那……”

“我是月亮派下来见习的松饼!”硕珍扬起自豪的小脸,“老头子说要与时俱进,过秋夕不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


“所以……”金泰亨瞧着这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忍不住想笑。他用指尖戳了戳小松饼圆滚滚的肚皮,“松饼就会说话咯?”


“不是所有的松饼都像我一样有灵性!”硕珍伸出软软的小手抵挡来自金泰亨的魔爪,抵挡不住干脆直接咬。


一块松饼能有多大,金泰亨觉得这一排小牙齿磕他指头上简直就是在挠痒痒。他又忍不住点了点硕珍的脸蛋。


“呀你好烦啊!”松饼气急,抓住金泰亨的手往桌上放,放平了两只小脚丫就在上面踩,像是要踩出几个洞来才满意。

金泰亨咧着嘴瞧着蹦跶蹦跶的小硕珍,见他踩空了还贴心地扶一把。


被扶了好几回的硕珍过了好久忽然反应过来,气呼呼地又踩了脚金泰亨,盘腿坐一旁不说话了。


“喂,你姓什么啊?”

“就叫硕珍吗?”

“珍珍,珍珍?”


金泰亨托腮,捏了捏他的屁股:“你可是我做出来的啊,不然就跟我姓吧?”


松饼一掌拍开金泰亨的指头。

“我掉下来的时候一不小心钻错地方而已!才不是你做出来的!”


“再说……”小硕珍嘟嘴,“我本来就姓金!”


好吧好吧,金泰亨笑笑。


“那你以后都这么小,不会长高了吗?”小松饼的头发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软得快化掉了。


“当然会!”金硕珍脚一蹬从桌上蹦起,短短的小胳膊伸得老长,长到他快喘不过气儿了,“我们松饼和人类的生理机能差不多,会长到这么高的!”


“这么高?”金泰亨虚虚分开两指,和金硕珍比划了两下。


“哎呀不是!”金硕珍踮起脚尖想再拉长些,可金泰亨的手指就跟固定住的大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金硕珍委屈。


“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我?”

 

 

 

-

让金泰亨想不到的是金硕珍还挺爱干净的。

他躺床上听着浴室里唰啦啦的水声,脑海里莫名其妙浮现出小东西洗澡的样子。

 

 

松饼洗澡的话,会不会泡着泡着就泡成糊糊了?

或者……

搓着搓着搓得什么也不剩?

 

 

所以一块松饼到底为什么要洗澡啊?

 

 

金泰亨急吼吼下了床,推开浴室门便瞧见了站台面上拿卫生纸擦身子的金硕珍。

 

 

小家伙的屁股堪称吹弹可破,水润紧致,被热水泡得泛起了樱桃红,此时正忘我地扭动着。他的关节也是红红的,连同小巧圆润的脚趾。

 

 

金泰亨轻咳了声,企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可金硕珍更直接。

 

 

“你偷窥我!”

 

 

小脸蛋红扑扑的,像是酸酸甜甜的苹果糖。

金泰亨眨眨眼,捏起他的咯吱窝往外走:“用得着偷窥吗?”

 

 

金硕珍气呼呼抗议,小短腿又呼啦呼啦蹬了起来。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金泰亨捏了捏他肉鼓鼓的两腮:“你好吵啊。”

 

 

 

 

 

 

“吃松饼吗?”

 

 

“吃!”金硕珍眼神一亮。

 

 

金泰亨摆盘子的手顿了顿:“你吃同类?”

 

 

金硕珍叉腰:“我跟它们不一样!”

 

 

本是一锅蒸,相吃何太急。

金泰亨还想说点什么,才眨眼的功夫金硕珍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装松饼的盘子里多出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小家伙蜷成一团,只露出光溜溜的背。见金泰亨一眼识破,两腿一蹬又恢复人形。

他扬起小脑瓜子,冲金泰亨露出了软软的笑。

 

 

“秋夕(中秋)快落啊!”

 

 

 

 

 

 

#

白白鸡

2018.9.24

【围巾】BOOM!

最近神仙们都在出本,我的钱包是不是要空掉辽TvT

很短很短的一篇(这是俺2个月前打了仨字儿的短小辣鸡)

只是路过一下下

 

 

 

金硕珍的脸蛋像棉花糖,白嫩绵软。用指尖轻轻一压便会陷进去一块,随后又会因丰富的胶原蛋白重新弹回。

 

“珍哥。”

 

金泰亨撑着下巴,盯着嚼得正欢的哥哥,没忍住开口唤了声。

 

红润的唇瓣上沾了汤汁,和涂了蜜似的亮晶晶。他闻言瞧了眼金泰亨,天生湿润的大眼睛透出了迷茫与不解。

 

不停咀嚼着的嘴不易察觉地顿了顿,两人的视线仅是在微微潮湿的空气里交缠了几秒,金硕珍率先移开了视线。

 

半晌,金泰亨才听到哥哥的回应。

 

金硕珍憋出了一枚闷闷的鼻音。他的耳朵有些红,低着脑袋,几乎要埋进汤碗里。

 

挺可爱的。

 

金泰亨换成两手托腮,捧着自己的脸靠得离金硕珍更近了些。

 

“珍哥的嘴是爱心形的。”

 

金硕珍一怔,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的脸蛋停止了晃动。

像只吃瓜子儿的小仓鼠,他的两颊圆圆的,看起来肉感十足。

 

金泰亨冲着哥哥咧开了四方嘴。他交叠起两指,比了个小小的心。

 

“一模一样。”

 

 大概是有点不知所措,他的嘴上又无意识动了动。金硕珍眨巴眨巴眼,绵白滑软的小脸忽然变得通红。

 

——心跳好像太快了,几乎要蹦出胸腔。

 

金泰亨的呼吸有些困难。

那颗用指尖比出的心悄悄贴近了金硕珍,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了果冻般的印记。

 

要不是手指就好了……

 

他寻思着,回味起湿热温软的触感。

 

金泰亨望进了金硕珍水润的眸子。

 

那颗心还比着,他对着方才被他亲吻过的地方,轻轻印上了自己的。

 

 

 

 

 

 

 

 

 

 

就说短不短嘛!要破俺坠短小的记录辽!!

【国泰珍】戒酒01—08 全篇完

好歹也有一篇是能够完结的了TvT(我该怎么做我应该哭吗TvT)

再过几天就都要晚自习了,所以拼了鸡命也要把我心头一大遗憾补上

语言不甚连贯,剧情诸多破绽

这就是我从出生以来第一篇完结的东西

但我很满足也很快落

全文偏短,1.2w+,感谢阅读





(一)


“叮——”

 

悬在门前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深灰色大衣染上了屋外刺骨的凉意,他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捂了捂被冻得通红的眼角。 


“欢迎光临。”妖冶水润的红唇微启,在昏黄的灯光下暧昧不清。调酒师闻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今晚的最后一名客人。柔柔笑意在眼底漾开,让人头晕目眩。

 

“想喝点什么呢?”

 


#


‘近日A市连续发生三起单身男子独自在家,因酒精中毒致死的离奇事件,经初步调查发现,皆为饮酒过量,请广大酒民引以为戒······’

 

“还纠结这个啊?”

朴智旻趴桌上陪田柾国盯了好一会儿电脑,最后实在无聊,伸出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侧。

“比起这个啊······哎哟别看啦,再看就成凶杀案了!”

 

“就觉得很奇怪······”田柾国小声嘟囔了两句,不出意料接收到了来自同行的同情目光,“干嘛啊?”


“你有没有觉得泰亨最近……发生了什么变化?”

田柾国从电脑后探出脑袋,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对面桌。

 

“晋升网瘾少年?”

 

“不是!”朴智旻气急败坏地踹了脚田柾国,“你也太不关心同事了吧,脑子里装的都是文件废料吗?”

“······”

“那小子好像谈恋爱了。”

“······”

“吃惊吧!我也吃惊啊,他那脑袋简直和你一样,居然还能装得下除案件以外的东西。”

“······”

“而且啊……”朴智旻八卦之心泛滥,一脸贼兮兮的样儿,又往田柾国哪儿去了点,“听说是个调酒师!”

 

调酒师?

田柾国疑惑地眨巴眨巴眼:“女调酒师?”

 

“男的。”像是怕他不相信,朴智旻努力摆好夸张口型,又重复了一遍。


“男——调酒师。”

 


#


男子因酒精致死的案件了这个月已经发生了第九起。

现场很分散,没有特定规律,也找不出什么共通点。警局现场来来回回跑了无数趟,多次勘察的结果皆是毫无收获,法医的验尸报告也无一例外是“酒精中毒”。


独自在家中饮酒过量,酒精中毒致死。

 

当警察傻子啊!

田柾国蹲在台阶上异常烦躁。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有什么地方疏漏了?


啊————


田柾国叹气。一想到没办法为屋内死去的人伸冤,心中的焦躁感便腾升而起,当他听到有人似乎在叫唤自己时,负面情绪更是要满溢出胸腔。


“操他妈别吵我!”

 

话音刚落,后脑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怎么脏话这么多。”

 

“泰亨哥······”田柾国猛地回头瞧见身后的人,最后一点暴戾的小火苗也给瞬间掐灭了。他懊恼地挠了挠脖子,“对不起,刚刚没注意到你。”


金泰亨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别死磕。”


前辈的大手在自己脑袋上狠狠搓了搓,田柾国被晃得头晕,也被金泰亨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头晕。


金泰亨看他样子忍不住笑笑,顺手又拍了一掌。


“带你去个地方。”

 


#


头顶上骤然响起的清脆铃声让田柾国稍微清醒了些。金泰亨在他跟前熟练地推开门,无视了周边的一切干扰,径直走向店中心的吧台。


几天前和朴智旻的对话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金泰亨好像恋爱了。”

“对象是个调酒师。”

 

田柾国学着金泰亨拉开他身旁的吧台椅。

 

“来找JIN哥?”吧台服务生笑得揶揄,“要我去叫他吗?”

“他还在休息吗?”

“这时候该醒了吧。” 


田柾国不太好介入人家的对话,只能四处打量酒吧里的布景。

酒吧总体色调偏暗,黑与金占了主体,但这样并不会显得庸俗,反而是意外地有格调。


田柾国的视线落在了角落的白色三角钢琴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金泰亨没有看田柾国,他一手托着下巴,指尖轻轻敲打着自己薄薄的唇角,目光紧紧锁定吧台后的小门。


隐隐约约捕捉到了金泰亨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像是猎豹盯上了诱人的猎物。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情感是田柾国不曾在这位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前辈身上见到过的。

 

“那天晚上我也和你一样,为了一个案子头痛不已。”

“睁眼闭眼都是······当时我能想到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

“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回忆的确是件有趣的事情,金泰亨轻笑出声。


“结果让我什么都不用想的不是酒······“


田柾国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那人影逆着光,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田柾国却会因金泰亨眼底愈发浓郁的笑意,变得莫名紧张。

 

“是这个人。”

 


#


“这次想喝点什么?”

男人的微粉的指尖轻轻抚上金泰亨的薄唇,摩挲着他的嘴角,最后停在了下巴上,柔柔地挠了挠。

 

“和上次一样,好吗?”

金泰亨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男人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

 

视线有意无意间扫过田柾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看客,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衬在主角身边的人。
 

男人凑近金泰亨耳畔,柔声说了些什么,惹得他低笑出声。

他冲田柾国礼貌地扬起嘴角,红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

 

“金硕珍。”

 

#


他们很般配。

这个想法始终固执地盘旋在田柾国脑中。

以至于他大概过了一个世纪才想起要报上姓名。

 

“我······”

“我知道。”金硕珍眼底蕴含着笑意,“泰亨说过,他有个很优秀的晚辈。”

视线自始至终都放在自己身上,田柾国却觉得这句话是对金泰亨说的。

 

“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泰亨哥学习。”田柾国磕磕巴巴吐出一句极为官方的言语,听得金硕珍没忍住笑出声。


“别这么拘谨。”金硕珍用指尖拨开额前有些过长了的刘海,笑道。


“你们稍等我一下。”

 


#


这还是田柾国第一次见调酒师调酒的全过程。

一连串迅速复杂的动作看得他眼花缭乱,却又因正中心那人熟练而自信的姿态着迷。

 

“你知道硕珍刚刚对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

田柾国欣赏得入神,一时没听清。


“他问我,你成年了吗?”

 

田柾国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时两颊迅速升温。


“我······我当然······”

“噗哈哈哈哈哈哈!”

“呀!金泰亨!”金硕珍炸了毛,红着耳尖恶狠狠地瞪着金泰亨。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

 

“你别想喝了。”金硕珍将一杯看着像是碳酸饮料的液体端上桌,“这杯是柾国的!”

莫名被夹中间的田柾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可怜兮兮转向金泰亨寻求帮助。


“喝吧。”金泰亨冲他笑笑,“我们JIN调酒师制的酒,独一无二。”

 


透明的液体入口,苏打所给予的跳动感在味蕾上得以充分体现,田柾国含着第一口酒感受其清爽而刺激的口感。


“好喝······”田柾国再一次抿了一小口,“这是什么?”

“金菲士。”金硕珍在他细细品尝间调好了金泰亨的那一杯,“我少放了点基酒,你们晚上不是还要工作吗。”

 

“是因为你觉得他未成年吧。”金泰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吉普森,不像是要给即将工作的人喝的啊。”


“你也不像是还要继续工作的人。”


“行吧,我输了。”

金泰亨心满意足抿了口酒。

 

“真辣。”

 



(二)


醉酒的感觉真不好,他想。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田柾国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挣扎着想直起身子,却因腰间缠绕着的物什行动困难。

迷迷糊糊低头一瞥,好不容易搭起的意识却因此被瞬间击溃。


奇怪……

田柾国盯着他柔软的发旋,脑子一片空白。

 

“唔······”那人毫无防备地缠着田柾国,白皙的手臂紧紧环着他,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睡得正香。末了似乎是为了防止田柾国乱动,他用毛茸茸脑袋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腰,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些什么。

 

田柾国给吓懵了。

“珍······硕珍哥?”

 

金硕珍闭着眼,仿佛仍在酣睡,两只露在发梢外的莹白耳尖却因他的话悄悄泛起了红。

田柾国哪能瞧不出来,他用拳头死死抵住快要绷不住的嘴角,轻轻扣住金硕珍的手腕往外拉扯,而那脸蛋逐渐通红的人儿也配合地松了劲。


忍住,田柾国。

他在心中默念着要给这位可爱得要命的哥留点面子,笑意却无止尽地从他颤抖的双肩满溢了出来。 


 仅一步之遥便可成功,装睡的金硕珍却怎么也憋不住了。

他漂亮的眼睛仍然紧闭,脚下却狠狠一踹田柾国。


“换洗衣服在浴室里。”

“金泰亨给你拿的。”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金硕珍翻身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了被子里。


 

#


洗完澡出来后田柾国瞧见保持原本姿势没变的金硕珍,又忍不住笑了。

刚见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不太好接触的人,没想到会这么有意思。


泰亨哥真幸运。

 

小孩被自己忽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用力甩了甩脑袋心里默念金硕珍是泰亨哥的男朋友,却在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和一张粉红色的便签纸后就把这句话忘得一干二净。

 

 

小国:

我为我刚才的举动感到非常抱歉,但小国笑我了,所以就抵消掉了!

不过早餐还是要吃的。

工作加油!

 

田柾国捏着纸条挠了挠后脑勺,轻轻咳了咳却没能把笑意压下。

他悄悄把纸条塞进钱包夹层,然后坐下开始吃饭。



#


话说回来自己还真是容易醉。

 

田柾国掰着手指算了算自己也就喝了三杯鸡尾酒,怎么就没意识了?

硕珍哥还说少放了基酒。

 

一想到今天早上的金硕珍,小孩撑着脑袋觉得自己再也做不好表情管理了。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田柾国才收起了傻兮兮的笑颜。

 

“泰亨哥?”

 

金泰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只是看着田柾国皱了皱眉。

田柾国被他盯得莫名有些心虚。

 

“泰亨······哥?”

 

金泰亨在田柾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凑近了他,认真地闻了闻小孩身上的味道:“你······去硕珍家洗澡了?”

 

田柾国愣愣地眨了眨眼:“啊是……昨天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没什么。”金泰亨直起了身,只是表情有些怪异。

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有正事要做,他将手里的文件往田柾国桌上一丢。

 

“这些你看看。”

 

田柾国翻了两页,全是被害人生前曾去过的地方。

粗略一看没什么问题,整份地图密密麻麻画满了各色的圈,但只有一处被无数圆圈覆盖,极为显眼。

 

AWAKE BAR。

 

“这就是他们的共同点。”金泰亨蜷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觉得很巧吗?”

“是。”田柾国盯着这个名字抿了抿嘴。

 

“那你知道硕珍的酒吧叫什么吗?”

 

金硕珍?

田柾国怔住了。

 

金泰亨扯开嘴角,声音同平时基本无差,但田柾国分明听出了一丝疲惫。


 “就叫……”

“AWAKE。”

 


(三)


“欢迎光临……啊……泰亨!”

金硕珍惊喜地叫出声,他冲着面前的客人抱有歉意地笑了笑,转身上前给了金泰亨一个拥抱。

 

金泰亨回搂着他,在他的颈边细细密密落下几个暧昧的吻,惹得金硕珍直往后缩。

 

“还有柾国……你们怎么来了?”金硕珍本想和田柾国打个招呼,不料金泰亨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金硕珍便将双手顺势搭在他的肩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嗯,是啊。只不过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金泰亨认真地回应着他,随即做了一个让金硕珍始料未及的举动。

 

“喔!”

 

酒吧内的所有视线几乎都在金泰亨抱起金硕珍的那一瞬间集中在二人身上。

有的酒客甚至在桌上敲起杯子跟着起哄。

 

金硕珍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被金泰亨缠绕在自己的腰间。就着这个姿势,金泰亨将人抱到了吧台上。

 

“呀!你干嘛!”

金硕珍顶着红透了脸想要大声叱问,却又碍于店里看热闹的人们,只能小声抱怨。金泰亨笑着捧起金硕珍藏在自己怀里的脸蛋,对着丰润的唇瓣咬了下去。

 

“宣示主权。”

 

田柾国看着两人的互动心情有些复杂,他咬咬牙,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


“你们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喝水吧?”

 

田柾国盯着他用无名指将碎发别在耳后的动作出神。

直到金泰亨在桌下踹了他一脚,田柾国才愣愣地回了句不是。

 

“调查取证。”

 

金泰亨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和他的语气大相径庭,金泰亨的视线自始至终放在金硕珍的面部表情上。

 

田柾国知道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昨天夜里,又出现了一名酒精中毒致死的单身汉。”金泰亨从田柾国手中抽出了十人的照片,照片还未拆封,金泰亨将它们合着塑料套放在了桌上,“他们好像经常来这儿,你对这些人有印象吗?”

 

金硕珍交叠起双腿,眼含笑意,静静地看着金泰亨。

 

“有。”他道。

 

田柾国诧异地抬起头。

 

“都是老顾客呢。”


“硕珍。”

金泰亨放弃了什么似的垂下了眼帘,他缓缓叹了口气。

“你还没看这些照片。”

 

金硕珍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用指节轻扣面前的玻璃杯。

透亮的杯体在他手指触及之处漾开了湖水涟漪般的波纹。


在田柾国的注视下,

叮,地一声,


炸裂了。

 

田柾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耳膜仿佛被戳破,房间外的谈笑声,玻璃间撞击的声音离他远去,只有金硕珍的红唇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昨天晚上十点至十一点半,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田柾国的脑袋沉重得厉害,他甚至想着也许等到自己的双眼紧闭,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泰亨啊。”

 

视线像是魔怔了,田柾国只能捕捉到那人轻启的唇瓣。

更深处是水润的舌尖。

 

是不是会像嘴唇一样红润?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金硕珍还在说着什么。

 

他说,

 

泰亨啊。

 

那天晚上,

 

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


水有问题。

田柾国在全身无力瘫倒下去的前一秒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想让金泰亨快走,声带却完全不听使唤。

 

可为什么金泰亨没有注意到这里?

 

他惊觉。

也许这是他们共同的意思。

 


田柾国听见了喘息声。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支起身,环视了一圈房间,并没有看见金泰亨和金硕珍。

 

在哪里?

那声音始终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在哪里?

 

不知道金硕珍在水里放了什么,田柾国仍凝不起力气。

他跌跌撞撞地扶着墙朝循着声音走去,在陌生的小门前停住了脚步。

 

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门没关紧,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进去得比较急。

 

田柾国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扇门,却觉得烫手。

 

门后有两个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甜腻的口申吟与嘶哑的低吼声始终缠绕。

 

田柾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凑近了门缝却看不到任何事物。

 

一定是疯了。他想。

 

田柾国蹑手蹑脚地多推开了些,终于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捕入视野。

 

他的前辈,金泰亨此时正躺在地上。田柾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看到了金泰亨正扶着坐在自己腹部上的人。

 

田柾国颤抖着捂住了嘴。

 

金硕珍前后摇晃着他柔软的腰肢,一丝不挂地与金泰亨交缠。

白嫩的胸前,两点红缨被金泰亨捏在手里揉搓把玩,惹得他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田柾国只觉得小月复滚过一阵热流,下身迅速起了反应。

金硕珍仍在继续摇晃着,嘴里接连吐出暧昧的口申吟。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金泰亨的脸,对方则应邀坐起身,搂着他的腰与他拥吻。

 

随后他睁开了眼。

看向了门外的小孩。

 

朝他露出了只有他才能明白的笑容。

 


(四)


“对不起!”

 

田柾国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撞到人了,他只有机械般一次次回头道歉。

那些人是不在意也好,是骂他也好,这些都无所谓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找金泰亨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可当他推开办公室大门对着里面大吼了句“泰亨哥”之后,所有人都疑惑地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唯独见不到金泰亨的身影。

 

“泰亨还没过来啊?”

朴智旻不明所以地看着好友。

 

田柾国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金硕珍就是杀害十人的凶手,那金泰亨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第十一人。

但要是真的是这种情况,为什么自己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明明最应该先去死的是看客田柾国才对。

 

田柾国想不通,但他明白,这只有金泰亨才能解惑。

他向朴智旻要来了金泰亨的手机号码拨了进去。

 

可真正令他意外,同时也松了口气的是,电话响了两声便通了。

 

“你好······哪位?”

金泰亨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田柾国张了张口,原本满腹的疑问却在听见电话那头金硕珍闷闷的低语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是完全无法察觉的。

 

但田柾国听见了。

 

“谁啊······”同样也是迷迷糊糊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不知道,没人应。”

 

田柾国几乎能够想象到金泰亨转身搂过他,在他的额角安抚性地落下早安吻。

 

“你好?”

“啊······”田柾国回过神,“泰亨哥。”

“柾国?”

“是我。”田柾国不自觉捏紧了手机,“泰亨哥,有些事情想问你。”

“你说。”

“昨天······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田柾国努力平缓气息,指尖却莫名开始颤抖。他下意识地吞咽唾沫,脑中浮现出无数条金泰亨可能会给予的回答。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如果金泰亨这么说了,那么金硕珍就一定会被传唤讯问。

也许他会禁不住全盘托出。

 

但这些都是建立在“金硕珍就是凶手”的假设上。

 

那如果不是呢?

 

田柾国能感受到自己的神经是有多么紧绷,漫长的等待与胡思乱想让他以为自己将在下一秒崩溃。

 

良久,金泰亨终于开口。

 

“喝醉了。”


田柾国没听明白。

 

“你喝醉了。”

他重复。

 

“我没有喝酒,你······”

“不,你喝了。”金泰亨一字一句异常笃定地陈述着,仿佛这就是事实。

 

“你,我,还有硕珍,都喝了酒。但你喝醉了,我们就把你扶回家。”

 

“你现在,身上一定满是酒气,脑袋也出现宿醉的症状,疼得厉害吧。”

 

“不······不是······”

田柾国早就觉得奇怪,明明记忆中的自己并没有喝酒,一切却皆如金泰亨所言。

 

无法反驳。

 

“我们昨天明明是去硕珍哥的店里确认不在场证明的······”

可让田柾国感到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金泰亨在电话那头向他抛出了一个疑问。

 

“什么不在场证明?为什么要调查硕珍的不在场证明?”


田柾国急了:“不是你说的十名死者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去过AWAKE吗?”

 

“是吗?”金泰亨语气甚是诧异,他思考了一阵子才缓缓开口,“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硕珍的不在场证明,我可以替他作证。”

 

“因为,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


电话终了。

 

田柾国泄气地靠着墙滑到了地上。

 

太糟糕了。

他紧紧扯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要多嘴说出那样的话?

田柾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但哥也清楚的吧,只有哥作证是不行的。”

 

为什么没能经过大脑?

果然金泰亨在下一刻便有了动怒的迹象。


“田柾国,你什么意思。”

 

啊!

年轻的刑警用力往地上砸了一拳。

 

“又有新的死者出现了!”

小警员抱着文件跌跌撞撞地从田柾国面前奔过。

 

“这次可以判定是他杀了!”

 


#


“你看。”警员气喘吁吁地指着死者的照片,“死者的嘴角两侧、耳后皆有被勒死带子的条状物勒过的痕迹。”

 

“同样是酒精中毒,错不了的!”

 

“现在就去现场······”话未说完,办公室内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

 

默认铃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知疲倦地响了近十下。


田柾国这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位年轻的刑警会在接到电话后的下一秒,丢下了自己念念不忘的案件飞奔而出。

 

真的有比查出案件真相还要重要的事情吗?

 

有。

田柾国安全带也没来得及系上,抢了局里的一辆警车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

 

他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

 

金硕珍的哭喊声依旧在耳边回放。

“小国······救救我······”

 

田柾国用力甩了甩头,咬牙踩到最底。

 

“金泰亨·····他要杀我!”



(五)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像是进了水,发出老旧的‘滋滋’声。

田柾国知道他在哭。

 

兴许是不能接受现状,金硕珍抽噎着,吐不出任何话语。

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金硕珍开口。

 

“不是泰亨。”

田柾国皱了皱眉:“哥?”

 

“不是他······”金硕珍的声音提升了一个音量,却仍颤抖着,“但是被他要求来找我的!”

 

“哥,告诉我,你现在能看到那个要伤害你的人吗。”

 

对面没有回应。

 

“哥?”

田柾国咽下一口唾沫,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地开口:“哥现在是在······我家吗?”

 

分明是在紧要关头,小孩的语气却尽是期待。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田柾国不知道那是来自对金硕珍的担心还是别的什么。这种念头让他对自己感到鄙夷,同时又矛盾地渴望着金硕珍能给予他他想要的答复。

 

“不······”

金硕珍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不······小国,我······我不是······”

 

嘟嘟。

 

电话终了。

 

田柾国盯着显示屏忽然怔愣,随即心头陇上了无尽的阴霾。

 

槽糕了。

 

金硕珍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轻易挂断电话的,除非有人在他们通话时悄无声息接近了金硕珍,替他结束了对话。

 

毫不犹豫地,田柾国打开警笛。

刺耳的鸣声萦绕在耳边,车头正对着小区放平的车杆,将油门踩到最底。

 

#


有那么一瞬间,田柾国以为自己的呼吸即将停滞。

 

金硕珍果然在他家门口。

田柾国却觉得失尽力气。

 

血。

那人蜷在角落。

浑身是血。

 

匕首落在他身旁,可伤人的却不见了。

大概是听见警笛声仓皇而逃了。

 

田柾国跪在金硕珍身前,颤抖着,探着他的鼻息。

 

确认还有一丝温热缠绕上指尖,田柾国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打急救电话,大腿处传来微弱的触碰感打断了他。

 

“硕珍哥,你……”

 

“别······别去医院······”

 

“可是······”

 

“抱我进去吧······小国。”

这是田柾国头一次见金硕珍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胸口下的肉块仿佛被大力抓了一把,疼得厉害。

 

“求你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染上了哭腔。


田柾国把动作放到最缓,轻轻穿过他的膝弯,搂着他进了房间。

 

#


血止住了。

田柾国替他消过毒,扎上绷带。金硕珍的意识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他保持缄默的样子让田柾国束手无策。

 

“硕珍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轻轻握住了金硕珍没有受伤的手,见他并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子在他的手背上安抚性地缓缓摩挲。

 

“我会保护好哥的,所以哥愿意告诉我吗?”

金硕珍低着脑袋,毫无生气的样子让田柾国一阵阵心慌。

 

直到他没法忍受如此压抑的沉默,准备再度开口时,金硕珍终于将他的脸暴露在田柾国的视野当中。

 

泪水和断了线似的顺着脸侧滑落,他对上了田柾国错愕的双眼后就再也抵挡不住心底来势汹汹的情绪。

委屈、恐惧,尽数融进了字数不多的话语中。

 

“小国啊······”

 

他紧紧拥着他,也不在乎伤口是否再次出血。

 

“小国······”

 

他闭上双眼,可眼泪还是疯了般向外涌。

 

“柾国。”

 

他们的额头相抵,金硕珍揽着田柾国的脖颈,田柾国搂过他的腰肢。

唇瓣自然而然便紧贴在一起。

一切如同流水,循序渐进,却也在田柾国心中埋下了罪恶感。

 

他用力啃咬着金硕珍的下唇,同时又控制住力道,不愿让他疼痛。

舌尖与他的缠绕,细细扫荡过上颚,惹得怀中人一阵战栗。

 

还不够。

 

互相交换呼吸的同时,田柾国心中深埋已久的物什也破土而出。

手掌探入了衣襟,在金硕珍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听见那人唇边溢出小声嘤咛后,一切理智皆被抛至脑后。

 

他不想去思考那些破事,此时此刻田柾国只想要占有眼前的人,不论他是谁。

金泰亨的男朋友也好,狗屁嫌疑人也好。

 

关他屁事。

 


(六)


金硕珍的身体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妙,滑嫩细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田柾国吻了吻金硕珍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前。


他和金泰亨一样,喜欢揉捏那两点肉肉的粉红。

因为他们都为金硕珍甜腻的口申吟声着迷。


金硕珍颤抖着,雪白的颈高高仰起。


不论田柾国捏着他的腰肢,冲撞进他的体内。

还是他的伤口再次破裂,沁血。

甚至金硕珍被大力cao干到吐不出任何话语。

 

他的手臂始终紧搂田柾国,不曾松开。




“你喜欢我吗?”

 

金硕珍转过身,指尖轻轻在那人结实的胸口处摩挲。

田柾国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搂着他腰的手渐渐紧收。

 

“喜欢。”

 

金硕珍扬起嘴角,顺势分开他的手指,与其十指相扣。

他将两人紧握着的手贴在自己唇边。

 

“那······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

 

田柾国看着金硕珍眼中闪烁着的,不知道是揶揄还是期待。他只想亲吻他,他愿意如实告诉他,从在酒吧的第一次见面,田柾国就疯狂地迷恋上金硕珍了。

 

金硕珍回应着他极具占有欲的吻,唇舌交缠,水声暧昧。

 

直到金硕珍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他的腰,田柾国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他。

 

“不是呢。”金硕珍小小口喘息着,眸子里的促狭愈发深重。

田柾国没太在意,他蹭了蹭金硕珍的颈处,察觉到那人敏感地缩了缩:“不是什么?”

 

“第一次的见面,不是在酒吧。”

 

田柾国愣愣地看着金硕珍。

 

“金泰亨真是很狡猾啊。”金硕珍轻轻捏了捏田柾国看上去呆呆的脸,“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很清楚我不可能不被你吸引,但他也放我过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田柾国没能反应过来的模样,金硕珍笑了。

他从田柾国的怀里抽出身子。

 

“我本来也在奇怪这件事,不过现在明白了。”

“你泰亨哥真的很了解你。”

 

“他知道,你喜欢我,甚至是痴迷。”

 

金硕珍随手挡开了田柾国想要抓住自己的手:“他也知道,关于我,你会和他做同样的决定。”

 

“这样他就有理由了。”

“有借口在他自己心里生成除了爱我以外的情感。”

 

“因为他是警察,他必须抓我。”

 

田柾国低着脑袋,想借此掩饰心底的慌乱,却因颤抖的声线暴露无遗。


“或许······硕珍哥早上是和泰亨哥在一起的?”

 

金硕珍站在床头,穿上了那件深灰色的大衣。

“我一个人在家。”

 

骗子,他想。

 

金硕珍冲他笑了笑,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有些疼,但这也无所谓了。


“柾国是是BH大舞蹈系的学生吧,最后怎么又去警校了呢?”

田柾国诧异地抬起头:“哥怎么会······”


“我和柾国曾经是校友呢,我们的专业系离得很近也说不定。”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田柾国没来得及看清,便又坠落。

 

金硕珍。

 

田柾国望向他的背影,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来找······?”

 

田柾国的思绪回到了那天————他以为是和金硕珍见面的第一天。

 

那个矮个子,皮肤白得耀眼的店员。

 

他问了金泰亨什么?

 

找谁?

 

金硕珍说,离舞蹈系很近的······

 

被子被他紧攥在手心里。

 

舞蹈系位置很偏,因为占地不小。

离它近的,是个同样需要大片空地的。

 

————表演系

 

哈。

田柾国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突然神经质地捂嘴笑了起来。

自嘲却难以掩盖。

 

是JIN啊。

 

那个表演天才。

 


(七)


 “你来迟了。”

田柾国背对着金泰亨在腰间别上枪套:“但哥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吧。”

 

金泰亨攥紧了手机,没有回应。沉默许久,他才淡淡开口。

 

“枪,是为谁准备的?”

穿鞋的动作顿了顿,田柾国和金泰亨对上眼。

 

“任何时候,都是为他准备的。”

 

 

车开得不算太稳,不用看也知道驾驶座上的金泰亨表情一定是僵硬的。

田柾国没去问目的地,他只是觉得累极了。

胸口那一块被压得喘不过气,他希望自己能够快些见到金硕珍,却又对这种想法感到不解。

 

是不是一定要抓他?

 

就在他为此陷入迷茫时,看上去最不会主动开口的金泰亨说话了。

 

“你爱他吗?”

田柾国将脑袋轻轻靠在窗边,外界的风景如走马灯似的闪过。

 

“我得抓他。”金泰亨自顾自地继续了下去,“可我太爱他了。”


“当我最初提到你的名字,他的神情立马变了样。”

“是一种诧异、惊喜,却也痛苦的混合情感。”

 

“那天,是他事先给你下了药。”

金泰亨缓缓吐出一口气。

 

“再以他杀人的方式,对待你。”

 

田柾国闭着眼,指尖却不可置否地在颤动。

 

“我知道金硕珍喜欢的是你,但他和我一样,不得不做出决定。”

 

“尽管如此,你也爱他吗?”

透过玻璃反光,田柾国的嘴唇似乎张了张。

 

金泰亨没听见他的回答,亦或是没听清。

 

 

就算他要杀我。

 

 

田柾国再度睁眼。

 

就算他的决定是要杀我,

 

我也爱他。

 


#


咸湿的海风吹起大衣的一角。

他的眼眶微红,像是哭过。

 

田柾国相信,若是自己贸然问他,金硕珍一定会回答。

 

“是风太大了呢。”

 


“硕珍。”

 

田柾国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金泰亨朝他愈近的背影。

其实谁不知道呢,金泰亨有多爱金硕珍,就有多痛苦,多迷茫。

谁又不知道,金泰亨逼着自己坚定要抓他的信念,实际上只想简简单单问一句他最想知道的。

 

爱。

 

“你爱我吗?”

 

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困惑。

仿佛金硕珍的回答将支撑他的整个生命体系。

 

尽管心中早已知晓答案。

 

金硕珍冲他温柔地笑了,如在酒吧初见的那个晚上。

 

“当然。”

 

可是啊,泰亨。

兴许你做过的最大一件错事,就是和我聊起了工作。

 

聊到了你的晚辈。

 


#


“或许这是一场答疑会?”

 

在田柾国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介入了他们的对话。

他并没有想要缓和气氛的意思,可两人都毫不吝啬地给予笑声。

 

“谁说不是呢。”

 

金硕珍用手背挡了挡眼睛。

 

“那我也可以问珍哥一个问题吗?”

 

“哥当年为什么要辍学?”

 

“嗯?”金硕珍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

“我去警校要比哥迟啊。”田柾国一副感慨的模样,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再说,哥那么厉害的人莫名其妙辍学了,再小也会引起不少人注意的吧。”

 

田柾国的手心尽是因紧张渗出的汗水。

金硕珍注视着他好一会儿,田柾国甚至要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了。

 

“真是不想对你们说啊。”

 

良久,金硕珍叹了口气。

 

“我被养父当成了发泄工具呢,那时候。”

 


#


“我讨厌那些令人作呕的男人。”

“所以不如让他们以最合适的方式‘自杀’死去。”


“但我也不是那种会随意杀人的人,对吗,泰亨。”

 

田柾国皱紧眉头。

 

他感觉不太妙,视线在金泰亨与金硕珍二人间徘徊,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最终还是移向了手无寸铁的金硕珍。

 

“我是怎么杀人的,泰亨最清楚不过了。”

“不需要任何药物,只要我就够了。”

“他们不是爱喝酒吗,那就喝个够啊!和我那养父一样,喝个够。”

“等到失去意识,再由我喂他们喝。”

“一瓶一瓶的,看着他们的肚子鼓胀起来。”

“滑稽得像个孕妇。”

 

说完金硕珍笑了。


“酒也是一种毒药啊。”


“如果可以的话,不如趁早戒了吧?”

 

当时田柾国并没有抓住金硕珍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表情带给他的感觉。

 

“真正想要害你的是金泰亨,柾国。”

 

耳边传来的低语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离金硕珍这么近了?

 

田柾国望向远处的金泰亨。

他朝自己举起了枪。

 

“让开,田柾国。”

他听见他这么说。

 

绝望地意识到什么后,他想从腰间抽出枪。


可惜迟了一步。

枪套空了,紧接着是腰间传来冰冷的刺痛感。

 

对待他,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八)


金硕珍的视线始终落在后视镜上。

那里映着金泰亨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过长的刘海垂在眼前,看不清表情。可无论是田柾国还是金硕珍都清楚,他终是自由了。


“但他还是会永无止境地陷入悔恨。”

金硕珍移开了视线。


“最后那一个人,我给他留了一口气。”

“足够金泰亨接到我的电话,并且赶到,叫救护车。”


“可他没有。”

金硕珍心不在焉地敲了敲车窗。

“这就是他为了我能够不惜一切代价做的事情。”



“换是现在一定会吧。”

田柾国放慢了车速,在信号灯前缓缓停下。

“已经戒掉了。”


金硕珍没有回话,只是在车子再次开动时,闭上了车窗。


“去海边吧。”

“就是从你家能看到的那片海。”



#
 

金硕珍的枪就挂在腰间,可他像是笃定自己看透了田柾国那样,毫无防备。

 

“那天我同你做、爱时,真的挺害怕的。”

“因为讨厌。讨厌那种看起来特别弱小无力的姿势。”

 

“但抱着我的是小国。”

 

他笑了。

“其实,小国不知道,我喜欢你要比你喜欢我来得早得多。”


田柾国握紧了方向盘,小臂上的青筋暴起。


“可我……太脏了。”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停在了小道的正中央。

田柾国红着眼解开了安全带,双手紧摁着副驾驶座上金硕珍的肩膀。

 

“不是你。”

封住了那双殷红的唇瓣,田柾国发了狠用力吮吸、撕咬着,却得不到金硕珍的任何回应,甚至是痛呼。

 

“你不脏!”

田柾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泪疯了一样往外涌。

他竭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仿佛要将这几个字深深烙在金硕珍的心里。

 

“金硕珍你他妈听到没有啊!你一点都不脏……不脏……”

 

田柾国像个孩子一样,在金硕珍怀里咬着牙,低声哭泣。

“不脏……”

金硕珍垂下眼帘。

“不脏。”


#

 

最后一段路,小国陪我一起走吧。


#

 

他们站在悬崖边,远处是泛着莹白光芒的海面。

金硕珍的手始终被田柾国紧扣,他将脑袋轻轻靠在小孩肩上。

 

“我的养父,就是被我亲手从这里推下去的。”

“警察问我,我就告诉他们,是他喝醉了,摔下去的。”

 

“杀了人。”

“我整个人都是脏的。”

 

“所以,小国。”黝黑的枪口对准了田柾国的眉心,“放手吧。”

 

田柾国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笑了。

 

“你不会对我开枪。”

 

“你说得对。”金硕珍也跟着笑了,他移开了枪口,却是对向自己的太阳穴。

 

“但我喜欢的是大海,小国。”

金硕珍拇指稍稍用力,开保险的声音狠狠敲打在田柾国心底。

 

“我可以等你!”

 

金硕珍仍是笑着,却从田柾国手中一点一点抽离。

 

“我杀了人。”

 

“你等不起。”

 

金硕珍一步步逼近悬崖边,而田柾国只能眼睁睁看着。

泪水的绝提比方才的势头更加猛烈,田柾国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却一点也不想拭去。

 

 

不想看他温柔的笑。

不想看他饱含决绝的双眼。

不想看到……

 

 

“我爱你,我爱你啊!”

 

 

如果我这么说的话,你会重新向我走来,和我回家吗。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中的痛苦,田柾国瘫倒在地,歇斯底里地哭泣。

 

 

他听见海浪拍打的声音,却听不见金硕珍的回应。

 

他想着,或许金硕珍更爱金泰亨。

 

 

他给予了金泰亨自由,田柾国却再也戒不掉了。

 

 

 

 

 

 

 

 

 

 

END

 

 

 

 

 


 

解释比正文多系列:

关于6~7有点断篇的感觉,其实是从当柾国问阿珍早上是不是和泰泰在一起开始的。这个问题的目的是田柾国想确认到底是金泰亨要杀他还是阿珍的自导自演。然后阿珍否定的时候,田柾国就知道他在撒谎,同时也明白了金泰亨并不是类似幕后黑手之类的东西。接着他就给金泰亨打电话,第一,只有金泰亨了解金硕珍会在哪里;第二、金硕珍也会根据他和金泰亨之间的默契挑选一个地点,目的是清清楚楚了结一切。因为实在是懒的要命,前面特别是第二章基本上是重写了一遍累得昏厥,然后就不想改了,云里雾里的感觉多好玩(虽然已经是逻辑不通了)

还有就是在阿珍问“但我也不是那种会随意杀人的人,对吗,泰亨。”这句话的时候,田柾国本来都已经确定了自己和金泰亨是一条战线的,但由于两点,一是金硕珍表演天才嘛,那个什么语言表情搞搞就很自嘲低落;二是田柾国很爱金硕珍,先是说他被养父当做发泄工具田柾国就已经很心疼了,再加上各种表情以及金硕珍最后反问金泰亨,田柾国难免会动摇。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金硕珍,但他的潜意识里早已经对会不会被他骗感到无所谓了,也就是后文里他在驾驶座上不夺枪的原因。

but还没完,第十一人的死金硕珍留下了很大很大的证据,目的是要混淆田柾国的判断,在他潜意识里埋下“金硕珍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方式杀人,所以这个人不是金硕珍杀的”,那不是金硕珍就只能是金泰亨了,毕竟金泰亨前不久还和他装傻。如果是金泰亨杀的话,那么一切可能就不是那么简单,也许是金泰亨指使的一切,金硕珍是被迫的。当然看的人不会这么想但田柾国爱金硕珍,下意识地就会替他往好的方面想。所以田柾国才会这么犹豫不定。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写的东西很傻逼,因为就我这个水平根本没办法把这些全部表达。

结局真的太草率了,瓶颈期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怎么说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了TvT(不要再找借口了!)

说好的最后一篇,感谢阅读


#

白白鸡

2018.9.9(果珍99)

一些很乱很乱的话


我好累不想写了

念书使人掉发

搞完戒酒结局我就停了

辣鸡戒酒使我头疼


然后

然后

然后今天看到那数字还在往上爬我就觉得

好对不起关注我的亲故

(好怕一发完这段话小人爱心的数字直接清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看不见自己的fo数要是我看到数字减了我心会好痛TvT)


我写的东西是真的无聊,不是做作地想要得到“啊你写的不会无聊”这种安慰的话,虽然看着很感动很开心但我写的东西无聊乱七八糟让人看得很难受文笔菜到没话讲搞不出什么人生大道理是我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法


为什么好端端要发这个我其实本来打算直接隐掉

但今天神经病想试着能不能写写结果登了lof打半字儿就憋不下去了

写不动写不动突然就很痛苦


然后想起今天是9月4号

停3个月挺好


(之前有看到我深巷那篇的请赶紧忘掉吧求求了我怎么就发出去了好难过)


然后我爱靡靡and桑桑(突然表白)


好吧

没了

拜拜


还有一句来自猪屁的话,她说感觉我会被打脸


真的拜拜

【围巾】小情侣的日常

拖了好久的700fo贺文TvT

https://m.weibo.cn/6603593417/4278140593928997


然后把《就相中你了》c2删了,被我写得乱七八糟了所以想重新写(不要骂我随心所欲我不听)

就酱

【围巾】给你宇宙——男朋友应尽的义务

作家泰x责编珍

前情plz回顾——谈恋爱

因为我的暗恋对象要看所以嘻嘻嘻

 

世无敌短小ooc!

 

 -

单身27年专注负责金泰亨——著名V大作家——的责任编辑金硕珍终于谈起了恋爱,对象还是金泰亨本人。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人大作家突发奇想谈恋爱不过是为新作寻找新灵感,恰巧金硕珍又是金泰亨的责编,自然该是要他配合。

 

可是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金硕珍在桌上那摞厚厚资料中间找了个空隙悄悄往金泰亨那儿瞄,没想本该一手托腮随随意意坐在转椅上的人不见了。

 

全然没有意识到身后站着个人的金硕珍还在往金泰亨办公桌那边死命瞧。

 

“珍哥……”

 

“呀!”

耳畔忽然冒出的低沉嗓音把金硕珍一惊,脑袋就这么稀里糊涂给碰着了。

桌上的书页纸张哗啦啦往下坠,金硕珍慌慌张张起身想去收拾,却被金泰亨伸手按了回去。

 

“我来收拾。”

 

“不……不行!”金硕珍对上了金泰亨的视线,见他真想蹲地上捡东西赶忙扯住他的袖子。可等人家转过身瞧他的时候手心里的小块衣料又同烫手山芋似的,金硕珍红着脸松了手。

 

“老师您还是……还是让我来吧……”

 

不敢抬头。

 

来自金泰亨的视线特清晰,可他不说话,搞得金硕珍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

 

半晌,金泰亨似乎是轻声笑了。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什……”金硕珍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顶着红扑扑的脸蛋看着金泰亨,“但……但那只是……”

 

“我不是吗?”金泰亨像是有意打趣,靠在桌边边一眨不眨盯着金硕珍,眼神里满是玩味儿。

 

金硕珍哪会看不出来,咬着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那我也是你男朋友啊,为什么我不能……不能……”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没了底气,脱口而出的话语没能经过大脑,金硕珍一口气上不来,眼角憋得泛红,脑袋也低得快看不见了。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样才能破解这种尴尬局面,脸上忽然被覆上了什么……

 

金泰亨伸手轻轻托起了金硕珍红红的脸蛋,手掌遮住了半边小脸,在上面缓缓摩挲着。

 

金硕珍感觉自己失聪了,全世界仅剩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声。一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呆呆傻傻由他乱来。

被金泰亨修长手指拂过的地方皆是酥酥麻麻,仿佛过了电。

 

 指尖最终在金硕珍的唇角停驻。

 

“为什么不看你男朋友的短信呢?”

 

金泰亨松开了他,转而捏了捏金硕珍的鼻尖。

 

“我……我没看到……”

 

心脏还在胸腔内四处乱撞,金硕珍想,哪怕金泰亨的手再摸一下自己的脸,他可能就要因为心肌梗塞死掉了。

 

“那就现在看吧。”金泰亨替金硕珍理了理微翘的刘海,又重新转身收拾去了。

 

金硕珍用手背贴了贴烧红了的脸,点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最新一条讯息。

 

[赏脸吃个饭吗,硕珍。]

 

怎么连哥都不叫了!

 

金硕珍把手捂在了心口。

 

“我……我去开车!”

 

 

 

 我在写什么????????

#

白白鸡

2018.8.25

【all珍】最喜欢的哥哥有了大白兔怎么办!!!(超大的那种

*珍性转自行避雷

*梗特别好但是给我写崩了,都怪8月太难狗字儿了【推脱责任XD


*迟到的七夕快落吼吼吼


【果珍】嗜睡

金硕珍睡觉总喜欢把自己裹成球球,露出小巧的鼻尖供呼吸就行。

田柾国蹑手蹑脚蹿进房间,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哥,好饿……”田柾国冲着哥哥睡得鼓鼓囊囊的被子叫唤,含糊不清的尾音拉得老长。手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并用飞快爬上了床铺,闭着眼凭感觉伸手一揽,轻轻松松就把哥哥搂在怀里。

 

田柾国习惯性想用鼻尖蹭蹭金硕珍光溜溜的后颈,没想到这次却意外地碰了一嘴毛。


唔?


小孩茫然地睁开眼。起先被子给遮的严严实实的,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头顶金色的发旋。现在被他这么一带,藏在被子底下假发似的长长卷毛也就露了出来。

当下僵硬的田柾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大对劲的还有那腰的触感,比平时至少细了一半。


阿尼……


田柾国脸色发青。

 

这是什么?是女人吗??

珍哥的房间里怎么能有女人!


冷静,田柾国。


小兔崽子努力平缓气息,轻手轻脚正准备从床上爬起来,却不想那身份不明的女人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薄被子从莹白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的纤细小臂随意搭在了田柾国结实的腰腹上,稍稍用力。


“唔……柾国别闹了……”


大概是没睡醒,软软糯糯的嗓音带上了点奶味儿,听着像是在撒娇。


接触女人恐惧症患者田柾国的耳尖飞速涨红,双手悬在空中举也不是落也不是,只能傻兮兮地盯着此时正蹭着自己的怪人。

 

可这一盯,田小兔就发觉了不对劲。


巴掌大的小脸蛋白白嫩嫩,闪着神秘水光的唇瓣丰润饱满,小扇子般精致的睫毛在睡梦中扑闪扑闪的,煞是可爱。只不过是头发长了点,肩膀窄了点,胸……


田柾国尴尬地把视线从她宽大的睡衣领口移开,他轻咳了声,凑近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珍哥?”


田柾国觉得时间起码慢了一个世纪,肺里那口气都快憋不住了他才听到女人的回答。


“……唔嗯?”


田小兔是真待机了。呆呆地被以哼哼唧唧表示不满的金硕珍拉扯进被子,由着“姐姐”钻进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低头便能闻见她软软的发丝间散发出的香气——是珍哥的专属味道。


胸口被两坨软绵绵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儿,田柾国恍恍惚惚间隔着衣物感受到了来自金硕珍的低语。


“年轻就是好啊……热乎乎的……柾国再陪我睡一会儿嘛……”

末了又在他臂弯里蹭了蹭。

 

……


好的硕珍姐姐。



于是造就了队长石化地看着果珍二人拥在一起香香甜甜地睡觉觉时无意识拧断了房间门把手。



 

【南硕】脸红

“你告诉我这是珍哥,是想让我相信你吗?”


“可她……”

 

“金硕珍是个男人,你当这是魔法吗?喝口万能药水就能缩短身高缩短肩宽连器官都变吗?”金南俊面色不善地瞪了眼还想辩解的田柾国,又皱起眉头盯着紧搂老七胳膊肘睡得睁不开眼的女孩,“你能把她弄醒吗?或许她知道珍哥在什么地方。”

 

“南俊哥……”田柾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金南俊求助,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女孩身上的睡衣,“她穿着硕珍哥的衣服,领口……”

 

不是没注意到胸前快要弹出的两团浑圆。金南俊原本是想让田柾国先把人给叫醒了,之后她自己去打理,可现在自己最小的这个弟弟都这么直接提出了……

 

“啊……”金南俊觉得自己脸上温度有点高,双手放哪里都觉着别扭,“我……唉……总之先把她叫醒吧。”

 

本来对那些陌生的女性就算是衣着再怎么暴露,金南俊瞥开眼就是了。关键就在跟前这女的不得不说实在是太像金硕珍了,尤其是那对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亲肿了的唇瓣。

 

不晓得脸上的高热在颜色上有没有体现出来,金南俊只知道在自己起身的那一瞬——同时也是“金硕珍”刚刚醒来,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的脸彻彻底底红了。

 

这幅模样不是金硕珍是谁啊。

 

 

 

“南俊啊,你……”说着怔住了,金硕珍先是捂住自己的嘴,可又觉得不对劲,往自己脸上,肩上,腰上,胸上摸了好几把,“咦?????我……”

 

“南……南俊啊,哥怎么……怎么……”

 

还以为是梦,金硕珍傻乎乎地拧了把大腿上的软肉,忘了控制力道,疼得鼻头酸胀。

晶莹瞬间充盈眼眶,掉了线似的不住滑落。金硕珍扯着衣袖慌慌张张往脸上抹,可眼泪越擦流得越多,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我没有想哭……但是……但是它自己就……”

 

金南俊半蹲在金硕珍面前,握住了她细腻柔软的手腕。

“没关系的,觉得害怕就哭出来吧。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金硕珍眨巴眨巴眼,大概是一时没法儿接受身体发生的巨变,愣了一会儿还真哭了起来。她一头栽进金南俊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金南俊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最后为了让金硕珍没有那么不自在,他咬咬牙,轻轻揽过她柔软的腰肢,大手安抚性地摸了摸金硕珍柔顺的长卷发。

 

“没事儿。”


毕生的温柔都用在了此刻,金南俊耐下性子放空思绪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一遍又一遍柔声安慰。

 

还好金硕珍看不见自己发红的脸。

金南俊无视了一旁傻愣愣的小兔崽子,心下莫名满足。

 

 

【旻珍】男友卫衣

不过金硕珍自我调控能力强这一点真是从未改变,没一会儿就开始嘟着嘴说饿。

田柾国和金南俊两人哪敢让莫名其妙变成女孩子的金硕珍自己做饭。


“阿珍的手指都变细了,锅铲那么重举不起来砸到自己怎么办!”

“再说女孩子怎么能干这种活儿,伤到是会留疤的!”


“没错!”

小兔崽子在一旁附和。


“女孩子?”朴智旻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搓了搓脸,迷迷糊糊地开口,“你们在说什……”


“珍哥?!”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金南俊理清思路,“估计等明天就恢复了吧,总之先把这件事情瞒住……”


“南俊哥。”朴智旻伸手帮金硕珍提了提领口,皱着眉头问,“不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给珍哥找件衣服穿吗?”


朴智旻没想着搭理沙发上满脸通红的两人,他冲着白嫩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的金硕珍眯眼笑了笑,牵起比自己还小的手往房间走。女孩子的手就算是朴智旻也能轻易包裹住,滑滑软软的感觉传递给朴智旻,他浑身酥麻,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穿这件吧,很早就穿不下了。”朴智旻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米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没想到哥哥有一天也会穿我的衣服呢。”


金硕珍接过卫衣,小小声说了句谢谢,接着又低下脑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把衣服往透着淡粉色的脸颊上挡了挡:“反正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叫哥哥会不习惯吧……”


“智旻的话,叫姐姐也没关系……”


感觉出现了轻微的耳鸣。

 

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仿佛无一不叫嚣着集中关注在面前的人身上。

从她金黄的发旋,微卷的刘海,到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眼角挑起的桃红。


 

卫衣就那么小一件,再怎么遮也遮不住。

朴智旻很想这么说,可等他回过神来,金硕珍早就换好衣服从隔间里跑出来了。


“智旻的衣服超大啊!完全可以当裙子穿……”金硕珍扯着刚好卡在膝盖上方的卫衣在朴智旻面前晃来晃去,兴奋得像个得到新奇宝贝的孩子,“不是都说有那种男友衬衫男友外套什么的吗?这算不算男友卫衣?”


“咦?智旻你的脸……”


朴智旻顺势扣住了金硕珍覆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巧妙掩饰了自己因她出神而产生的窘迫。


“如果我是硕珍姐姐的男朋友的话……”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笑,“那就算男友卫衣咯。”


【锡珍】撒娇

“朴智旻你真当室友不存在吗。”

 

朴智旻缓缓直起身子,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手却猝不及防被挣开了。

 

“号锡————!”

可怜郑号锡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还迷迷糊糊打着哈欠,胸膛便遭受了一记猛攻,又重新晃晃悠悠倒了回去。
 

呼吸间充斥着一股甜津津的味道,有点像硕珍哥独有的体香。

但扒在自己身上的肯定不是硕珍哥,首先,肩膀就不是了。

 

“硕珍哥变成女孩子了。”

于是当郑号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脑经历了约莫十分钟的空白。

 

 

“号锡!我穿得下智旻的衣服了!”

金硕珍捧着郑号锡几近呆滞的脸开心地叫唤。

 

朴智旻觉得很不爽,郑号锡也觉着奇怪,明明平时金硕珍最害怕的就是郑号锡,怎么变了个性记忆也给偷换了?

“珍……哥?”

 

“嗯!”

 

这哥就算是成了女生,性格还是一样的小孩子。

金硕珍搂着他的脖颈乱晃,郑号锡怕她摔着了伸手扶住她的腰,结果她好像更怕痒了,咯咯笑个不停。

 

“总觉得号锡特别亲切。”金硕珍没头没脑地来了句,红润的唇瓣弯起了甜甜的弧度,隐隐露出了小巧莹白的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生都喜欢像号锡这样的。”

【糖珍】要抱抱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人想了好久都没搞懂。回过神来金硕珍早不见了。

 

金硕珍去了闵玧其的房间。

 

因为要叫他起床。

念头产生得自然,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是个闵玧其不认识的女孩子。

“玧其啊……”

金硕珍把小手缩回宽大的袖子里,只露出纤细葱白的指尖。她悄悄趴在床边,轻轻戳了戳闵玧其薄薄软软的嘴唇。睡觉时爱微张的嘴因为她的举动闭上了。

 

金硕珍玩儿得开心,捏捏他的鼻尖又摸摸他的睫毛,结果摸着摸着眼睛就睁开了。

 

“你是谁?”

 

手腕被大力拽住,疼得金硕珍小鼻子都快皱三层。

眼眶里的液体兜兜转转又蓄了起来,金硕珍委屈巴巴地瞪着闵玧其,觉着自己平时也没这么爱哭,怎么变女孩子了情绪动荡得就这么厉害了。

 

“……硕珍?”

 

闵玧其这一问金硕珍就再没法忍着不哭出来了。

小女生的闹别扭心态也于此时油然而生。金硕珍先是挣扎着喊疼,闵玧其吓了一跳松了手。接着她开始控诉有起床气的闵玧其怎么怎么不好叫,怎么怎么讨厌,说着还在哭,哭得气都喘不上来,才后知后觉自己被拥进那个让她踏实的怀抱很久了。

 

金硕珍一下红了脸,要闵玧其松开她。

 

“真要我松开?”

 

早上刚起床的嗓音沙哑,震得金硕珍不住往后缩,却又被闵玧其捞了回来。

 

“……不要。”金硕珍不哭了,小脸上挂着的鼻涕眼泪一股脑全往他身上蹭,“要抱。”

 

她听见闵玧其在她耳边叹气。

 

“脏死了。”

 

【围巾】嘿嘿

“你们都摸过硕珍姐姐了?”

金泰亨给气得呼吸不畅,朴智旻也不开心,警告金泰亨硕珍姐姐是只有自己才能叫的。

 

金泰亨连可乐也不喝了,气呼呼撂下杯子就往自己房间里跑。

跑一半瞧着金硕珍也跟着过来了,坏情绪差不多都没了,只不过脸上还要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

 

“泰泰!”

 

金泰亨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理人,金硕珍往哪转他就往相反方向移。后来金硕珍没了耐心干脆直接坐金泰亨腿上了。

 

“金泰亨!有什么好生气的啊!”金硕珍没意识到自己不开心时两颊会微微鼓起,像个小仓鼠似的可爱得要命。

 

“姐姐不懂我。”金泰亨环住她柔软的腰肢,脑袋在漂亮干净的颈窝里蹭。

 

“想要第一个见到硕珍变成可爱女孩子的模样。”

“想要抱着硕珍姐姐一整天。”

“想要亲自给硕珍姐姐挑衣服。”

“想要和硕珍姐姐穿情侣衣服。”

“想要硕珍成为我一个人的,他们都不许看。”

 

“姐姐懂我吗?”金泰亨用鼻尖刮了刮金硕珍的耳垂,又在上面吻了吻。

 

金硕珍轻轻揉了揉金泰亨的发顶:“泰亨不懂我。”

 

金泰亨茫然地盯着金硕珍水润的大眼睛,微曲的睫毛,看着她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

 

“不想让别人看到金泰亨最内心的世界。”

“不想让别人看到金泰亨脆弱的一面。”

“不想让金泰亨不理我,生我的气。”

“不想让金泰亨离开我。”

 

“泰亨懂我吗?”金硕珍的指尖在金泰亨的鼻尖上点了点,忽然弯了眉眼。

 

金泰亨也跟着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宽大的手掌顺着衣服下摆直往里钻。

 

“硕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红润的小舌随着唇瓣分开渐渐显现,藏在洁白的牙后,宛如一尾鱼。


 


 


——Fin.——

 


 

啊啊啊啊!我要回小学重修作文!

独上兰舟仙女小姐姐呜呜俺@错辽(打扰到小姐姐了米啊内

这篇只是七夕贺文不是点的那篇一不小心摁错了

 

然后我好难过因为写的时间段隔了好长,所以不是很通畅呜呜

不管了,困死掉我要睡觉

世界上最迟的七夕贺文

 

我怕我再审一遍错别字就要删文了【捶地

#

白白鸡

2018.8.18

【围巾/糖珍】18x

万分温暖太太的文目测能刷1204遍
太他妈好看了
无名小卒白白鸡实名吹爆

不用石墨了估计被吞

新开微博链接放下面

#
白白鸡
2018.8.13

【置顶】没事搞个合集(混更打死)

打击自己用的,so就不打tag廖

根据猪屁的建议有车车或者未来会有车车(假车也算进去惹)的前面标标加个粗避雷不多不多

 

未完结


系列

【围巾】给你宇宙系列 01谈恋爱 02男朋友

围巾】小情侣的日常系列 01泡面 02


中长

果珍/围巾】戒酒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01-08全

围巾/旻珍】失格(一) (二) (三)

围巾/糖珍】一篇神奇的黑道文(一)

【糖珍】毛病(1、2) (3--10) (11-15)

糖珍】论大邱天才是如何栽在果川产毛绒羊驼手里的(一) (二) (三)

【糖珍】Soulmate 序

围巾/果珍】就相中你了(一) (二)

围巾】别过来(一)

【围巾】囚鸟(一)

【旻珍】毕业(一)

all珍】花样年华(一) (二)

 

【正泰】年少时(一) (怎么会鬼迷心窍写了一篇正泰俺也不xuo得)

 

已完结(短篇=已完结kkk,俺也是有完结廖的东西嘛!!!)

围巾不碰会死

围巾

【围巾】沉默是金

【围巾】松饼怪

【围巾】BOOM!

【围巾】关于兔子

【围巾】The truth untold

【围巾】他的秘密 

果珍你洗完头的样子真好看

【果珍】流氓兔

果珍酒红色惨案

果珍oo

【果珍】直播战争(上) (下)

【果珍】恋人

【糖珍】依旧是想不出标题的一天(sjb情侣日常)

【糖珍】so far away

【糖珍】终章

旻珍活体实验 

南硕审讯室

【锡珍】大概只是因为太喜欢了

【锡珍】Daydream

哥哥linex珍18x汇总

【围巾/糖珍】18x车震

【围巾/旻珍】Rosebud

【围巾/果珍】关于队内cp营业这种事

【糖珍/果珍】眷恋

【果珍/糖珍】无题(末世paro)

【果珍/围巾】杀入犯

【糖珍/旻珍】伤疤

【糖珍/果珍/围巾】突发奇想的ABB事件

【all珍】最喜欢的哥哥有了大白兔怎么办!!(超大的那种

 

再来个碗的

【邕罐】电影与火鸡面的夜晚

 

 提问箱

 

写东西真的好难……

【围巾/旻珍】失格(三)

*写的东西过不了脑子

*没逻辑很乱不好看

*突然出现然后消失嘎嘎

 

(一)
(二)


刺刺痒痒的感觉划过喉管。


 

金硕珍憋着气重重咽了几口唾沫,硬生生把咳嗽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KTV里这条通道不知道已经走过多少遍,大概是顶上悬着的吊灯今日格外扎眼,金硕珍被晃得头昏脑涨。看着和油画似的场景,觉得像是多出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视线里,陌生又碍眼。

 


 “好久没看到敏珍姐了,你们……”


“闭嘴啦!”一旁的女生企图用自己的声音遮盖掉对方方才不经思考的言语,伸出胳膊肘顶了顶男生的腰腹。


 金硕珍步子虚了,脚下没判断清楚,被凸起的地毯给绊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好在方才摘自己口罩的那个人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他的腰才算没摔着。


 

“噗!”

不合时宜的笑声在沉闷的空气中格外显著。


 


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朴智旻火气莫名就上来了。

 

 

不用瞧也知道是金泰亨。

虽然他不清楚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以他自己的身份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为这位服务生出头,但他就是不爽。

 

其实这种事情倒也无所谓。

 

朴智旻干脆直接把原因归咎于看金泰亨不顺眼上。

 

没想到最后却是被当事人劝阻了。

 

 

 

 “……谢谢。”

小服务生在朴智旻回头前挣开了他。他低着脑袋,别扭地挤出了两个字。

末了又对上朴智旻茫然的视线。

 

“谢谢。”

这次他是抓着对方的手腕说的。

 

 

 朴智旻张了张嘴,怔怔地盯着眼前紧咬下唇的人。视线从他好看的眉眼滑向红润的唇角,最后落在了制服的胸牌上。


“金……硕珍。”


他弯了弯眼角,眯着眼笑。

 

 

 “懂了。”




 

“早分了。”金泰亨忽然没了兴致,他淡淡地瞥了眼脸色不大好的男生,嗤笑道,“掰三年了,去哪里鬼混了啊?小子。”

 

 

-

 金泰亨是最后一个进的包厢。


 

金硕珍僵硬地站在门口,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原以为金泰亨会和平常一样摆给他一张讽刺的嘴脸,可鄙夷也好,不屑也好,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双手塞进口袋里,漠然地从金硕珍身边走过,甚至连眼角的一点余光也懒得给。



“我不会辞掉这里的工作。”



金泰亨闻言笑了笑。




“随你。”



 -

结果全是自己多想了。



他根本就没兴趣管这些。



金硕珍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尽管他很真的非常不想承认是那两个字阻断了自己的一切行动能力,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没有办法否认金泰亨对自己的影响。


为什么偏偏是他?


直到包厢里吵吵闹闹的人冲他喊了第三声,金硕珍才回过神来。

红红绿绿的灯光在眼前打转,整个世界都像是泡在了水里。


“喂!小哥,两箱啤酒啊!”


金硕珍扯着衣袖抹了把眼角:“知道了。”


声音里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有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泰亨来开场嘛!”

“就是,得率先来一首啊!”




“你们先玩儿吧。” 金泰亨的视线始终落在走廊上一路小跑的人身上,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他低低地轻笑出声。

 



 

“我先出去一下。”


-

水珠顺着柔和的面部线条向下滚动,打湿了白衬衫的领口。


金硕珍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哭的原因莫名其妙、躲的地方莫名其妙、脑子里想的东西也莫名其妙,甚至是在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时,泪腺崩溃得也莫名其妙。


“你自己开门还是我开?”


透过厕所单间的门缝,金硕珍知道金泰亨此时此刻正站在外面。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金硕珍呆呆地盯着门,仿佛自己的视线能穿透门板,看清来人的模样。


“脚收起来。”


大概是失了耐心,金硕珍看着缝里的那道黑影逐渐拉长,接着他听到了皮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以及面前那扇门被一脚踹开发出的巨响。

 

 

金泰亨缓缓走近他,俯下身子,将浑身软绵绵的金硕珍抱在怀中。

 

 

身体仿佛早已熟悉了那人的味道,金硕珍想要推开他大声喊叫让他滚蛋,可就是使不上力气。

 


 

 “想要你履行义务了。”

 

 

他吻了吻金硕珍泛红的眼角。

 

 

低沉的嗓音同魔咒般,始终在耳畔回响。

 

 

金硕珍低着脑袋,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

 

 

这次的哭泣却不是因为金泰亨,而是为了他自己。

 

 

可悲的自己。

 

 

 

 

 

 

 

 

围巾不可能这么早甜起来!!!!!!【dbq

 

 

俺终于从护士姐姐的魔爪下逃出来廖!

虽然耳朵出了一点点小毛病,但是在听到珍珍epiphany的一瞬间就给治愈了呜呜!!!!!!

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惹……我不管!

我爱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金硕珍❤

#

白白鸡

2018.8.11

【围巾/糖珍】……一篇神奇的黑道文(一)

*别逼我惹我真的想不出标题

@眉心痣 小姐姐点的梗,落魄小弟x黑道大佬and双大佬,请速速查收qwq

*呕呕吸真的不会写这种类型的,是沙雕文手没错了

 

  

 

 

 

 

“交给你的东西在哪里?”

 

 

遍体鳞伤的躯体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划开一道暗痕。地上的人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弓起脊背啐出一口血痰。

 

 

“喂,问你话啊他妈给老子看哪儿啊!”

小混混往他肩窝里猛踹了两脚,塑料鞋跟蹭开皮肉,粘上了黏腻的液体。

混混嫌恶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迹,正想再说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语,仓库门前传来沉闷的皮鞋落地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哥……”

 

 

来人朝他点点头,在正对着地上那人的椅子上缓缓落座。

修长的双腿交叠,男人的神情宛若一只慵懒的黑猫,静静待在角落独自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津津有味。

 

 

“哥……这小子嘴太硬……我……”

 

 

微曲的漂亮指节在椅子扶手上轻叩,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思考片刻后冲着那人微笑:“来到这儿即是客,哪儿能这样招呼客人的?”

 

 

手下会意把人拽上椅子,重新用粗绳将其捆结实。

 

 

好在男人看上去很满意。他弯了弯眼角,亮晶晶的眸子里流露出了些许柔和的色彩。

或许是男人过于温柔的嗓音蛊惑了他,那人早已决定赴死的心竟生出了一丝求生的谷欠念。

 

 

“我……我被人打晕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暗暗握紧双拳,“东西不在我这儿……真的!东西不在我!”

 

 

空气凝固,气氛降至最低点。

他大气不敢出,只能屏息企盼面前的男人能够相信自己。

 

 

半晌,男人从他脸上移开了视线,看向头顶泛黄的吊灯。

嘴里吐出意味不明的单音。

“啊……”

 

 

可他似乎还说了些什么,那人没能反应过来,小臂上传来的一阵柔软晃了他的神。

 

 

是个像抱枕一样的物什。

 

 

他甚至还未感觉到疼痛,眼前一道银灰色的残影略过。

仅留下了来自小臂的炙热与黏液落地的声响。

 

 

滴答、滴答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不不,太夸张。

总之男人掩面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那人才机械地缓缓张开嘴,直到嘴角被他拉长到再也无法承受的地步,滑稽而可笑的悲鸣才从他的喉头溢出。

 

 

手断了。

 

 

“JIN哥最讨厌说谎的人了。”小混混淡淡开口,原本厌恶的神情里掺杂进了一丝怜悯。

 

 

椅子随着他的剧烈挣扎,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人的后牙槽近乎要被咬碎,喀喀的声响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就给忘记了,能够在这个时间段肆意进出此地的,受这些混混尊敬的,不就是B市势力最为庞大JIN——金硕珍。

 

 

他只希望自己能尽早昏死过去,可手上传来的钝痛却让他一次比一次更为清醒。

 

 

“东西呢?”

 

 

柔和的笑意始终漾在嘴角,红润的唇瓣在暖黄的光圈下犹如放了慢镜头,一张一合。似乎又靠前了些,男人魅惑人心的嗓音在耳边骤然出现,顺着面部线条滑到了另一侧。

 

 

很痒。

 

 

他怔怔地注视着为这灰蒙蒙的浑浊里增添一份生动的色彩,像是被烙在了视网膜上,怎么睁眼闭眼都是徒劳。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最后的话语在舌尖上跳动。

 

 

“在……”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

 

 

大概是说了。

 

 

颈边的柔软告知了他。

即便是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也不能缓解任何一点他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

 

 

他終是看清了那导致他骨头折断的物什——银灰色的棒球棍,随便哪个街头混混手里都会有的东西,从他的眼前落向视线外。

 

 

“喀嚓”

 

 

喉管温热。

 

 

如同一只没了操控师的提线木偶,他的脑袋歪向一侧。最后几声喘息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传出的,嘶哑到无法汲取氧气。

 

 

与此同时,仓库的大门被人打开。

 

 

“替你找到了一个偷听的家伙。”门前的白发男人踢了脚地上昏过去的青年,把他翻了个面,“想怎么感谢我?”

 

 

金硕珍重新靠回椅子上,抿嘴轻笑出声。

 

 

“以身相许要不要?”

 

 

 

 

 

 

 

 

 -

没错啦!第一章完啦!

 

忽略掉催填坑的抽了质问箱和评论里3个梗【dbq我改,因为实在纠结不知道搞哪个所以俺们来投个票票,没有人人就凉惹

1、旅行家x宫廷魔法师(俺有一个大胆的伪三角想法)

2、作家泰x责编珍(这个有前篇qwq)

3、all珍性转(只有珍一人性转骚气满满的那种,独上兰舟小姐姐点的梗o3o)

4、戒酒结局(???这是什么)

5、就相中你了(下)

6、失格(三)

 

另外all珍现背小鲜肉助攻这个要搞生贺吖是哪位天使俺好想知道!!!!

 

无人的深夜让俺凉一会儿

 

#

白白鸡

2018.8.4

【围巾/旻珍】失格(二)

(一)


#

“不想和我做吗?”


金硕珍的瞥给金泰亨的那一眼很复杂,像是装载过量了的货车,承受不住即将崩溃。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很淡。淡得让金泰亨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才会如此烦躁。


他看不惯这样的金硕珍。


“晚上要吃什么吗,我去……”


“不用了。”金泰亨撑着床头柜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我只是回来拿钱的。”


金硕珍的手指僵硬地垂在前几天刚换洗过的床单上。

“那我晚上在家里请班上的男同学来也没关系吧。”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似是耗尽了肺腔内的所有氧气。末了又下意识地补了句,“之后会收拾干净。”


金泰亨背对着他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说不允许?”


他转过身,嘴角再次挂上了那种笑容。


带着点痞味儿的那种。




#

大门被醉鬼不轻不重地甩上,紧绷着的神经也在他离去的一瞬彻底松懈。

金硕珍瘫倒在床上,鼻尖缭绕着的尽是金泰亨留下的酒味儿。


天花板上的小洞是在他住进来前就已经有的,金硕珍盯着那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窟窿发愣。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黑色的边缘似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延伸,直到金硕珍睁大的眼睛逐渐发酸,他不得不闭上眼,那种压抑的沉重感才消失了些。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了。

或许是三年来自己根本没有闲暇时间投入这种毫无意义的恐惧之中。


再早一次就是金硕珍一个人守在父母的遗像和棺材前的时候。

大舅能替他们家出钱办丧事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有义务再去管这多余的小孩,况且亲戚又不只他一个。所以当时悼念完的都争先恐后地散去了,只留下金硕珍一人跪坐在棺材旁,呆滞的目光聚焦在对面一侧的出风口。


黑漆漆一片。


出风口是可以钻进七八岁小孩的大小,同深渊般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灵堂里静悄悄的,唯有那处会轰隆隆作响。金硕珍静静地看着,看着,好像它正朝自己缓缓靠近一样,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他又忍不住想,是不是父母亲在责怪他呢?


金硕珍的牙咬在唇瓣上几乎要渗出血。


责怪他当时为什么要一时性起,缠着开车的父亲回头。


“不过是磕破了的小拇指,也不碍事。”



“硕珍啊,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呢?”




#

“你和我挺像。”


他抬头,闯入视线的大男孩戴着棒球帽,手上夹着一支烟。


“我叫金泰亨。”大男孩蹲在了金硕珍跟前,用那只满是烟味的拇指拭去了他眼角挂着的点点晶莹。


“你就是金硕珍吧。”



-

“要跟着我过吗?”


那年金硕珍15,金泰亨23。

23岁的大男孩抽着烟,也笨手笨脚地递给了15岁的小少年一支。


金硕珍抱着膝盖,抬起泪水纵横的脸蛋,迷茫地看向金泰亨。


“你看我够资格养个儿子吗?”

明明长得就是副大学生的样儿,声音却低沉得让人没来由地想要靠在他身边宣泄。


特别是笑声。


魔怔了。这是金硕珍唯一能找到的借口。

不然为什么像他这样有什么事儿都往心里憋的孩子,会在失去了家里所有人后,对着同样丧失亲人的金泰亨放声大哭。

还是那种安了心的。


茫茫人海中孤立无援的少年,毫无根据地相信自己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


是魔怔吧?



#

“来了。”

吧台柜后的人对金硕珍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金硕珍在更衣室里戴好标志性的黑色口罩,对着镜子用力甩了甩头才把脑海中的那张脸给扔出去。


他在这家KTV打工快满一年,差不多就是端茶送酒领路的活。金硕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打他从15岁那年的噩梦中醒来,就已经决定了不会花金泰亨的一分钱。

不是说那个纨绔子弟没多少钱,相反,家里留给他的财产足够他不用工作也能活一辈子。


只是因为金硕珍没有资格去消除心底的罪恶感,坦然接受金泰亨的施舍。

同时金泰亨那张嘲讽的嘴脸也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他,“金硕珍”所做的一切。




“不要以为是小孩子就能无责任地逃避掉你的所作所为。”




金硕珍忽然有点发晕,吸入肺里的气息也不知道从何开始变得炙热胶着。

他扯开了工作衬衣的领口,伏在柜台上大口呼吸。


“你好?”

金硕珍撑起身子,呆呆地看向来人。


朴智旻瞧着柜台服务员只露出一对圆溜溜的眼睛。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没事儿吧?”


金硕珍摇头。


“那我们想订一间大包,现在还有吗?”


“有。”金硕珍轻咳了几声,低头在电脑上帮他找了一间还空着的包间。

肺里仍是痒得厉害,金硕珍将拳头抵在口罩上,又咳了几下。


“请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


口罩在说话间措不及防被人摘了下来,金硕珍愣在原地。


“啊那什么……”朴智旻尴尬地缩回手,“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鬼使神差地想要看一看这位年轻服务员的模样,指尖堪堪触到他白嫩细腻的肌肤时感觉确实好得不行。现在却因自己鲁莽的举动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不过,这个人要比想象中的好看很多。光是那亮晶晶的唇瓣就让他移不开眼。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前的人竟会因此僵硬地往后缩,眼底流露出的情绪让他心下一紧。


是一种几近痛苦的恐惧。


朴智旻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要和他道歉,却发觉他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越过了他,投向身后的朋友们。


准确来说,应该是投向了朋友堆里那个高高瘦瘦,长相精致的男人。


人群中的男人仿佛看了他们的互动许久,嘴角挂着的笑容刻意地带上了浓厚的玩味儿。








(三)

在某鸡的世界观里,认儿叽是不需要年满30的!!

然后这章本来是要等到815再放的阔是我打赌又输惹……

#

白白鸡

2018.7.30

【果珍】oo

太羞耻太油腻惹不打tag不打tag【捂脸摇头

各位亲故就别摁小蓝手了家丑不可外扬

dbq我又zz了orz

骨科预警!

前方无敌沙雕,请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



 

一切的起源都是老爸拍的那该死的视频。

 

“阿珍啊,快过来看看你弟弟啊……”

“叫什么好呢……要不跟妈妈一起姓田吧?”

“阿珍觉得行吗?弟弟和妈妈姓……”

 

视频里的小硕珍歪着脑袋,茫然地瞥了眼举着摄像机的爸爸。没一会儿又转过身,肉肉的小手扒在摇床的扶手上瞧着酣睡的弟弟。

本来到这儿都挺好,可小硕珍忽然眯着眼笑了起来。

笑就笑吧也挺可爱的,可他白白软软的指头偏要穿过栏杆,趁父母不注意戳了戳弟弟暴露在空气中的小oo。

 

“啾咕……啾咕!啾咕!”

 

“啊……阿珍是在说弟弟的oo小吗?”

镜头微微晃了晃,爸爸伸手慈爱地揉了揉小硕珍柔柔的发丝:“因为弟弟刚出生,所以要比阿珍的要小啊。”

没成想小硕珍还啾咕啾咕地喊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弟弟的小oo。

 

“哇!”

小婴儿才不管是轻是重,反正你碰了他他就疼。这声哭喊可把爸爸吓坏了,一手提溜开捣乱的小硕珍,惊慌失措地对着弟弟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手上的录像却仍是没停。

 

“啾咕!”

小硕珍不满地大叫了声,爸爸听得一愣神。

 

“啾咕?啊!难道阿珍是在给弟弟取名字吗?”爸爸懊恼地敲了敲脑壳,“真是没想到啊……啾咕?不然叫柾国吧!”

“田柾国!好名字!”

 

 

视频结束。

 

 


“所以我的名字是哥取的咯?”田柾国冲着金硕珍甜甜地笑了,露出一排白晃晃的兔牙。

小兔崽子大学主修的和哥哥一样是表演系,瞧着模样乖乖的,可看他那眼神那笑容哪像是真心的……

 

“不是。”

于是金硕珍大胆地否定了。

 

“那,哥为什么要说‘啾咕’呢?”

 

金硕珍心下一凉,该来的问题还是得来,可总不能说是听到他肚子里有“啾咕啾咕”的声音,还以为弟弟想要嘘嘘吧……

讲实话是没错可不该讲的实话还是尘封在心底最好了。

 

“啊……那么远的事情了哥怎么会记得……”

 

“那哥又为什么要抓我小oo呢?”

金硕珍心里苦,因为怕你尿床了帮你捏住这种事情是真不能港……

 

没想到田柾国看上去好像没多在意这个问题,反而是对于下个问题他莫名其妙想知道得不得了。

“在哥眼里,我的oo很小吗?”

 

金硕珍嘴角抽了抽。

 

“和我的年龄一样,在哥眼里是不是就是长不大的小孩?”

 

没来得及在田柾国毫不费力地抱起自己时感叹柾国长大了,后背便触到了床铺上软软的被子。紧接着是来自身上一具炙热的年轻躯体。

 

“柾国不想一辈子都只能给哥留下这种印象。”

小孩埋在金硕珍颈间的声音轻得发颤,如同纸片一般摇摇欲坠。可藏在他结实的胸膛里,那颗火热的心脏无时不刻充满活力,此时与自己的贴合得如此相近。

 

金硕珍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任何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去推开这个,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弟弟。

 

 虽然开得莫名其妙但好歹这次的链接是真的请放心点叭qwq


备用


一辆拼音车


事后:小孩扛起脱力的哥哥心满意足奔向浴室,替金硕珍清理时,指尖就着温水进出发出暧昧的声响。


田柾国:“哥你听,啾咕!”

金硕珍:“……”




大猪屁屁总说窝开车前啊戏一堆,可真正进去了又什么都没有了

窝jio得,很有道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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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7.28

【围巾】就相中你了(一)

*奇奇gaygay世界观:所有omega的信息素一般情况下都贼难闻(只有让ta爽了才能闻到真正的信息素


没想到活了十几年还是戒不掉abo【小声bb


zzwn预警!



“老姐……今天没别的安排了吧。”

金泰亨鼻子皱了几层才憋出一个大大的哈欠。


故意留着眼眶里晃晃悠悠的生理盐水,金泰亨冲着办公桌前抱着一沓材料的女人垮下嘴角:“疲劳过度导致视线模糊,美丽漂亮的姐姐,让我回家睡觉吧。”


“金总,正常的alpha是不会受其他alpha外表影响的。”女秘书冷冰冰地推了推眼镜,“还有最后一项行程安排,不会让您对着电脑视线模糊。”


“您可以在车上小憩片刻,到了会叫您。”


“放心,很轻松。”



-

我可去你妈的轻松!


这是睡得迷迷糊糊的金泰亨被两壮汉提溜进机构,用了约莫一个世纪的时间反应后脑中形成的第一句话。

可回过头只瞧见了即将关闭的门留出的小缝,背后是他的好秘书标准的笑容。


“心地善良的好姐姐啊!您就放我出去吧!”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金总监此时也不要什么形象了,穿着高档西装打最好的领带指尖却死死抠着门缝对着外头就是一通喊,“我错了我错了!我最善解人意的秘书姐姐,以后我一定不偷懒了呜呜……”


“金总。”女秘书嘴角扬起一抹笑,“这是大夫人的安排。”

末了掏出手机,挤在门缝里播放了段录音。



“泰亨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时候挑个心怡的omega做配偶了。”

“这家机构的omega个个都很贤惠的啊,孩子你得好好挑。”

“知道你很不情愿,但今天你必须给我带一个回家。”

“为了我们金家的后代啊。”

“泰亨,好孩子。”

“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听完录音后还扒着门不松手你就算回了家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嘤!

金泰亨吓得一缩手,从头到脚足足打了三个激灵。

于是“砰”的一声,面前通往自由光明的大门迅速合上了,贴得严丝合缝。


完了。

金泰亨顺着门板滑倒在地。


我完了。



-

这里的天花板真高啊,是再怎么踮起脚尖也碰不到的距离。

金泰亨意识恍惚,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在堪堪触到大门时,被一只暖洋洋的大手握住了。


“欢迎您,金总!”

中年胖大叔笑得可殷勤了,一把拉起瘫在地上浑浑噩噩的金泰亨。


“真没想到金总能来我们这儿的小机构啊哈哈,之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跟您的风来这儿了……”

“我们已经根据您的喜好准备了几位特别贤惠,alpha相中率也很高的omega,都在休息室等您了。”


其实你们误会了,那些喜好应该都是我妈的……

这话金泰亨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身后的大叔推进了会客室。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韭菜味儿。

金泰亨面色发青,一把捂住了鼻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对方中午吃了一大盘子的韭菜炒蛋韭菜饺子清炒韭菜七七八八的在嘴里怄了一个中午后离你的鼻尖差不多只有半截小指头的宽度和你笑嘻嘻谈话,关键是牙缝里还带点菜叶。


“您……您还好吗?”

娇滴滴的omega急急忙忙,走路都带着韭菜风。他一把搀住两腿发软的金泰亨,小脸凑近了他关切地问道。


金泰亨两眼一翻,拼尽最后一口气冲外头吼:“劳资他妈不爱吃韭菜!”


“哎哎,真对不住您。”中年大叔开了门,眼神闪闪烁烁。他掏出小方巾往额头上一抹,“那……大蒜?”


“哎哟对不住啊对不住!”胖大叔一瞧那要死人的眼神,立马赔罪,“那要不……”


“不要。”金泰亨撇撇嘴,好不容易才把那股恶心感咽下。

虽然很想说omega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带回家的,但想想家中的老妈,顿时改了口。


“你们就这些味儿的omega了吗?”


感情这是在挑零食口味呢。

中年大叔笑笑,弯着腰为金泰亨引路:“带您看看我们机构里所有的omega吧,由您亲自挑选……”


-

金泰亨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应了那狗男人的话。


面对看台底下成百上千的omega,各式各样的信息素简直就是苍蝇的天堂,整一垃圾场不是!

金泰亨刚踏进一只脚就想调头走人,中年大叔哪能放他走,边赔笑边把小少爷推进地狱深渊,说是气味浓烈传出去不大好……


你倒也知道这气味浓烈。

要说刚刚那小韭菜已经是金泰亨的极限了,此时差不多该收拾收拾准备升天了。

门外吸进的一口气如今在肺里打着转,金泰亨的白眼早翻脑后去了。那些omega见到像金泰亨这样英俊潇洒的堂堂男儿,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疯狂释放信息素。


金泰亨吓得憋红了脸,一溜烟蹿过看台,跑没影了。


中年大叔呆呆看着摇钱树离去,接通大夫人的电话诉苦。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痛苦。


-

话说金泰亨跑了一路,也不知道是适应了这味道还是真的散尽了,总之金泰亨是觉得自己勉强可以呼吸。

刚放松下来,鼻腔内便接收到了一股子浓郁的炒鸡蛋香。还以为又会是什么不得了的omega,没想到是有人在做饭。


误打误撞,金泰亨跑进了厨房。

可这明明是omega专用厅,怎么会有人在炒鸡蛋?是omega吗?

金泰亨撅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臭味,甚至一点气味也闻不到,尽是醇厚的蛋味儿。


好奇心害得死猫害不死金泰亨,他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果然在一排煤气灶的尽头瞧见了一个儿挺高肩也挺宽的男人。

好像还在哼着歌。


“wide awake,wide awake……”


瞧着那人做饭唱歌还摇头晃脑,金泰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呀!”

男人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吓得一把丢了锅铲。


金泰亨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和肩宽比起来真的小的小脸,下巴虽尖,却又有点肉嘟嘟的。眼睛是单眼皮,但很大,亮晶晶的,瞧得金泰亨心里一阵发软。而重头在那对唇瓣上,饱满水润,像是果冻一样晶莹剔透。


金泰亨的视力当然没那么好,他是趁着替这长得实在对自己口味的男人冲被烫伤的手时,细细观察的。


真好看,要是他是omega就好了……


金泰亨神情恍惚地想着。




没想到还一语成谶了。


-

这还多亏了自己的秘书姐姐虐待他不给晚饭吃。

金泰亨的肚子才能适时出声。


“你……你很饿吗?”

金泰亨的心绪完全都在面前那人的肉肉软软的唇瓣上,以至于听到他的疑问后迷迷糊糊地回了句:“我叫金泰亨。”


“嗯?”眼睛因诧异而瞪得圆溜溜的,他歪了歪脑袋,像是在寻思什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金泰亨回过神来后差点给自己惊出病,怎么就这么顺溜说出了名字呢。

“你呢,你叫什么?”


“硕珍,金硕珍。”金硕珍弯了眼角,眸子里尽是甜意,“他们都叫我阿珍。”

“你是新来的omega吗?之前都没见过你。”


“啊?”金泰亨愣了愣,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摸着鼻尖打哈哈,“啊,就算是吧……那阿珍是omega吗?”


金泰亨屏住呼吸,瞧见金硕珍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胸腔内的心脏呼之欲出。


“真的啊!”


金泰亨是真想抱起眼前的人转圈圈,还没问出口想不想和自己过接下去的生活,嘴先被柔软的掌心捂上了。

软绵绵的手掌偏冰凉,带着点湿湿的感觉。

浓郁的奶香便这么扑鼻而来。


金泰亨心脏骤停。


“你别那么大声说话啦。”金硕珍小心翼翼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恰巧露出了微微泛红的耳尖,“万一被大叔听见又该骂我没去参加挑选了……”


金泰亨的心脏跳了一下又停了。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这里的厨房,不想出去和那些alpha结婚。”说着金硕珍眼底闪烁着纯真干净的期翼,牵过金泰亨的手柔声问道,“alpha太凶了,泰亨要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吗?”


要!但不是在这里。


金泰亨咽了口唾沫,缓缓点头。

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金硕珍身上的信息素是牛奶的味道,omega的气味不都应该像韭菜那样难闻吗?


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金泰亨只企盼中年大叔别找到这里,破坏了自己和这个让他一眼相中的omega之间美好的时光。




然后再次一语成谶。


-

“金总啊……”中年大叔气喘吁吁地扶着厨房门,“嗨哟可总算找到您了。”

心里正庆幸着还好给他发现了,不然要让大夫人骂死,结果一抬眼,就瞧见金家宝贝儿子正和机构里的omega牵手手。他尴尬地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可在意识到那位“得宠”的omega是谁后,吓得魂飞魄散。


“哎呀哎呀金总啊!您看外边有那么多omega在,您怎么就挑了……挑了……”

挑了自己大侄子看上的人……


“不是你说的都行任我挑吗?”金泰亨反握住金硕珍不老实想挣出来的手,“现在我相中他了,不行?”


“可是……可是阿珍这孩子也不小了,您看您要有传宗接代的伴侣,得找个生育能力不存在问题的啊,您这……”


金泰亨心里真是呸了这狗东西一脸口水,金硕珍完全吓坏了,被他牵着手的小脸上尽是说不出的可怜样儿。


“谁说阿珍的生育能力就不行了……”感受到手上晃动的力气大了几分,金泰亨一边安抚性地揉了揉金硕珍的后颈,嘴上立马改口,“谁说我找伴侣是为了传宗接代了!”


“大夫人说的……”


“这事我做主还是我妈做主?”


“大夫人……”


“是谁要找伴侣!”


“大……”

中年大叔叹了口气,只能可惜自己侄子没福气。



-

“放开我……”


大叔前脚刚离开,金硕珍便挣扎着想抽出手。金泰亨一看这架势慌了,抓着手的劲使得更大。直到金硕珍皱着眉头抱怨他弄疼了自己,他才慌慌张张松了手。


“对不起。”


金硕珍被他委屈巴巴的声音搞得哭笑不得,明明是这人骗了自己,听着却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他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想板起脸,看着金泰亨又想起了机构墙外的小狼狗。那只成天过得凄凄惨惨只能跑到窗边来冲他撒娇的小狼狗。


嗯?为什么会想到撒娇?


金硕珍被自己的想法弄懵了,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双颊飞速泛红。

以至于金泰亨偷偷瞄他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这一幕。


“阿珍,珍珍,我错了,不该骗你……”

金泰亨找回感觉,死皮赖脸黏在金硕珍身上求原谅。这回倒是真的成了撒娇。

金硕珍咬着下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在闹情绪一样的眼神,换来的是金泰亨停滞不动的呼吸以及一个温暖的拥抱。


金泰亨见他没有抗拒,低头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浓浓的奶香。

“明明珍珍的信息素这么好闻,为什么你没有被挑走呢?”


“因为alpha都很凶,讨厌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味道。”


金泰亨轻轻捧起金硕珍软软的脸蛋,直视他的双眸,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看我凶吗?”


金硕珍乖乖摇头。


“那你愿意跟我试试吗?金泰亨可是对珍珍一见钟情了啊。”


金硕珍可爱地嘟起嘴,继续摇头。


金泰亨有点急:“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要叫我珍珍?”


“因为别人都叫你阿珍,我想在珍珍心里要个特别的位置。可以么?”


金硕珍还是摇头,只是脸颊被金泰亨捂在手心里几乎要融化了。


金泰亨咧开四方嘴:“我想亲你。”


金硕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早在做出这些举动前,视线就被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彻底霸占了。






呼,猜猜泰泰的信息素味道?qwq

#

白白鸡

2018.7.24

【围巾】失格(一)

伪骨科年上大三角

剩下一个没出场的真的太好猜惹qwq


 

#

已经两天了。


大门没反锁。金硕珍深吸了一口气,转动锁匙。

屋内和平常只有他自己居住一样冷冷清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的酒味儿暴露了那人过了许久终于回家的事实。


摆放好脱下的球鞋,金硕珍皱了皱眉,觉得呼吸不畅,鼻腔内也有些不舒服。

他对酒精过敏,偏偏自己最亲近的人又嗜酒如命。


走得离自己房间越近,那股味儿也愈发深重。金硕珍没法忍受,只好抿嘴用衣袖压住口鼻,尽量避免吸入肺中。可这种行为就像是在欺骗自己那个人并不存在一样可笑。

身子刚探进屋子便被人用力扯住了,金硕珍重心不稳跌在床上,随即有重物压在胸口处,口腔内自说自话闯进了一股凶猛的酒气。唇舌带着津液在内里攻城略地,那人渡给他的气都是辛辣的酒精味道。金硕珍闭上眼僵直了身体,任由其一时兴起,企盼时间能磨损去他对自己的兴趣。

最终等来的却是俯在自己身上的人哽在喉头的喃语。


“敏珍……”


金硕珍浑身犹如过了电。他一把推开意识不清的男人,想要大口大口喘息,可嘴里的那股酒味让他和得了肺炎似的咳出了泪花。


#

“硕珍还没成年,就别给他喝酒了。”


“诶……那多扫兴!”女人衣着暴露,却着实有这个资本。她扭着腰,胸前两团浑圆夹着男人的手臂左右晃动。

金硕珍淡淡地瞥了眼女人,长像该是很对自己身边那个男人的口味。

他想着,却在听见她甜得发嗲的语气后忍不住同酒精画上了等号。


令人作呕。


“泰亨呀,你带你弟弟来这里是干什么嘛……”

被叫做‘泰亨’的男人一脸歉意,他搂过女人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惹来娇羞的笑声。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一旁小口抿着果汁的金硕珍听见那几个字眼。


“朴敏珍。”


女人叫朴敏珍,男人叫金泰亨。

那是金硕珍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两腻在一起的时光。


而导致两人分开的罪魁祸首是他。

是金硕珍。



“他是我爸爸。”



#

其实朴敏珍长得挺好看,很像金泰亨的姐姐。可惜姐姐在金泰亨成为金硕珍的监护人之前就过世了。

 

当时的金硕珍只有15岁,他不明白朴敏珍对于金泰亨意味着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做作,配不上金泰亨。


可当朴敏珍甩手离开时,金泰亨一瓶酒接着一瓶地灌着自己,金硕珍才意识到了这一点。


“金泰亨追了朴敏珍整整三年。”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也明白自己其实没有资格管金泰亨。金硕珍当然清楚金泰亨今晚带他来同朴敏珍见面的目的,可他就是感觉不舒服。

 

觉得恶心。


金硕珍静静地坐在他身边,过了好一会儿才看不下去,上前晃了晃喝得烂醉如泥的金泰亨。却被他眼底压抑着的暴虐给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为什么要那么说?”

 

金硕珍咬紧下唇,直到疼的视线模糊了他才松开。

 

“谁他妈让你叫我爸爸了!”

 

揪着衣角的拳头张了又合,金硕珍固执地要和眼里没有一丝清明的男人对视,纵使眼泪糊满了整张小脸,他也没有移开视线。

 

“讨厌。”

 

哽咽。

 

“因为她很讨厌。”

 

和你姐姐一样讨厌。

 

金硕珍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但他相信金泰亨从他眼里读出了这条讯息。这句话像是导火索,彻彻底底引爆了金泰亨残存的理智。

他把包间的桌子踹翻在地,酒瓶玻璃杯稀里哗啦碎在金硕珍的脚边。

 

没来得及跑出去,金泰亨便把门哐地一声摔上了。他在紧贴大门的金硕珍耳边撑起两条胳膊,辛辣的酒气喷洒在金硕珍脸上,烧得他两颊发红。

 

“讨厌她和我在一起?”

 

金泰亨笑得很痞,像是家附近小巷子里的流氓。

 

“金硕珍,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

“你不是就等着我回来吗?”

金泰亨捂着被金硕珍摔下床砸到的后脑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不想和我做吗?”

 

“就和那天一样。”

 

金硕珍忽然想起,自己对酒精过敏不是先天性的,而是自那天开始才有的。

 

 

 

 (二)

趁着大中午没人丢完就跑!

#

白白鸡

2018.7.23

【糖珍】论大邱天才是如何栽在果川产毛绒羊驼手里的(三)

阔能有亲故觉得眼熟,那是因为这篇多年以前发过现在稍微改了一下下【怎么改都改不好并且实际上没什么差就是惹qwq



#

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闵玧其闭着眼,细细体味着来自唇上传来的美好触感。他们的呼吸交融着,带上了甜丝丝的暖意。闵玧其真心觉得接吻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像是一种把对方吃进嘴里藏进心底的美妙。

 

但还不够,完全不够。

 

像是上了瘾,他拥紧了些怀里的人儿想要加深这个吻,可手顺着软绵绵的身子往下一摸就感觉不对劲。

 



这熟悉的手感······

还有这诡异的凸起······



 

一把推开正和自己啵啵的东西,闵玧其呼吸差点骤停。

 

闯入视线的是无辜的······



豆豆眼!



怎么又是你!


 闵玧其内心骇浪翻涌,大气不敢出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地和它对视两秒后,这才惊觉自己的手好像放在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哦,不不不不不不······

 


眼睁睁瞧着它好像有再次凑上前的趋势,闵玧其心跳愈发猛烈想跑却又动弹不得……





-

结果果然惊醒。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背后的冷汗黏黏腻腻地浸湿了睡衣。闵玧其像是还没缓过劲,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下意识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却因始终忽略不了的小玧其心脏怦怦乱跳。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是男人都会有的……

怎么会跟那羊驼有关系。

 

闵玧其轻咳了声试图让自己心绪平复些。

没关系,反正羊驼也不会读梦,它是永远不会知······

 

好死不死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边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肾上腺素几乎是在一瞬间攀上了顶峰,平生第一次嫌弃人类180°视角范围的闵玧其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的白色物体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闵玧其长这么大第一次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

 


关键它还盯着······

迅速扯过被踹到床脚的被子盖在腿间。

 



羊驼缓缓转过脑袋对着一脸惊愕的闵玧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

 

嘛不管怎么样闵玧其还是发现了。

 

一想起那个梦他就有点呼吸不畅,更何况这东西还瞅。

“你羞愤个屁啊!”

 

话一出口,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霎时变了味。

 

羊驼盯着他的眼神似乎比刚刚更加怨恨,但又透着莫名的怜悯。

 

它摇了摇脑袋,转过身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

随后一爪子啪叽在上面。拍毕,还揪着屁股上的毛揉了揉。

 

闵玧其刚开始一脸茫然,到后来耳尖逐渐充血泛红。

 

不不不不不不。

这不是真的······

 

刚刚真的摸了它的屁股?

 

还有那诡异的凸起······

果然是尾巴吗!

 

这下脸可丢大了。

闵玧其干脆两眼一闭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我不听我不听。

不是我做的我没做过那种事。

摸你屁股的另有其人但不叫闵玧其!

 

 

 

[可这并不能成为你不上班的理由。]

羊驼贴心地把纸条塞进耳尖通红的闵玧其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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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狂拽酷帅屌炸天闵总监近期少女心泛滥,点开内附详图#

#震惊!闵大总监竟抱着毛绒玩具不肯撒手!#

#震惊!wuli闵总监怀里的毛绒羊驼究竟来自何人!?#

 

······

 

肩上是羊驼乖巧温顺的睡颜。

闵玧其把它抱在怀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茶水间走去。

 

公司生活可以奢侈些,闵玧其闲着没事干天天乐此不疲地等着现磨咖啡的诞生。可大冬天的一离开位置浑身就冷得难受,这时候羊驼兄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暖手!

 

暖jio已经是上一章的事情了反正他是不会再这么做了。

 

主要是因为RJ毛多,明明长成玩具样小身子却暖暖的像是真的羊驼一样。

闵玧其轻轻揉了揉羊驼最温暖的部位——腋下。

 

舒服!

 

咖啡豆也差不多磨好了,闵玧其打算自己尝试用咖啡机泡一杯美式,伸向咖啡粉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他听到了隔壁间的谈笑声。

 


“嘿,听说了吗?”

“什么?”

“你说闵总监吧!”

“对对对,就成天抱着毛绒玩具的那事儿。”

“和人设不符啊!”

“你说那会不会是他前女友之类的送的?”

“难道不是只是少女心······”

“我觉得是现任。”

“求您别乌鸦嘴!”
“你没看到他桌上的‘爱心便当’吗?”

“啊······”

 


闵玧其握杯子的手一颤。

 

“不过这事儿还上公司热搜了······”

 

沉默了片刻,闵玧其最终还是倒掉了咖啡粉。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来这八卦女人堆积的地方。












原谅我的一堆废话qwq:

我xuo得这篇真的是很wn不好看,人物也完全ooc,所以真的非常感谢能阅读至此还没有骂我的各位亲故qwq

and别看《论大邱天才是如何栽在毛绒羊驼手里的》如此日常向且没有什么条理,其实这还是有剧情主线的!【大概XD

另外附上提问箱,缺乏脑洞跪求美丽可爱的all珍鹅提供orz!!!!!!!!!!!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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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7.22

【果珍】你洗完头的样子真好看

解屏后债见都是缘qwq!!!!!!


国哥与珍忙内了解一哈

可以说是肥肠wn了

and写成这样不是我的本意qwq【轻点打



“田柾国!”

 


 

靠在床头的少年玩游戏玩得惬意,冷不丁被吼了一嗓子手机就这么咕噜噜地滚到床底下去了。

“啊,真是的……”

田柾国认命似的深深吸了口气,趴在酒店毛毯上往底下看。


黑咕隆咚的什么都没瞧见,视线反而捕捉到了床那头的一双足。

 

 


 

“柾国啊……”

年长的哥哥撒娇时的语气软软的,听得田柾国发不起脾气,只能无奈地先从地上爬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火气就上来了。

“哥怎么又不事先拿好衣服!”

 


 

金硕珍瞧着弟弟有点发飙的迹象心里发虚,只露了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扒着浴室门。

“难得柾国在嘛……哥都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了,借此机会也想依赖依赖柾国啊,结果你还凶我……”


小孩听这一股子浓浓的鼻音,要不是他了解金硕珍还真能给骗了。

可就算没被骗到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让他得逞。



田柾国只好先把手机这事放一边,拍拍衣服叹了口气。


“那里那里,浴袍帮我拿一下。”

金硕珍察言观色的本领练得特顺溜,眼见弟弟没了脾气,抓紧时机指了指沙发。

 

没想到这小孩今天这么好心真就乖乖替他拿了,金硕珍眨巴眨巴眼睛,狐疑地开口问他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

结果这一问田柾国脑门上青筋又暴起一条。

他随手把浴袍往浴室里一丢,抠着门框捞出了光溜溜的金硕珍。

 

田柾国凑近了金硕珍,嘴唇在他的耳后磨蹭。

“哥,你说得对,吃错药了。现在药效太猛了,你的好柾国有点难受。”

故意吐出温热的气息烧得哥哥耳朵通红,煞是好看。

 

金硕珍今晚倒也不计后果,搂着田柾国的脖子送上了自己撅得老高的嘴。

“亲亲就不难受了。”

 

可怜小孩被明明害羞得要死,却又莫名其妙发神经的哥哥撩得头脑发热,眼神一暗啃上了那处饱满的水润。

含着像是果冻,田柾国先是衔着金硕珍的下唇大力吮吸,没一会儿就被他的舌尖缠上了。田柾国恋恋不舍地啄了口哥哥红肿的唇瓣,转去湿热的口腔内一阵翻云覆雨。

 

等到最后在快要双双倒床上时,田柾国终于恢复了神智。

 

“等一下!”

 

金硕珍被小孩一勾腿,想躺也躺不下去了。他不满地看向田柾国。

“干嘛?”

 

“脏。”

 

两对大眼睛互相瞪了好一会儿,金硕珍茫然地开口:“我?”

 

“不是,是我。”

田柾国手臂一发力,抱着哥哥的白软软的臀部把整个人都给拖了起来。

 

“我刚趴地上了,身上很脏。”

 

“可脏的是衣服又不是你。”

 

“但脏东西会渗进来的,我得去洗澡。”

 

噢行吧。

金硕珍趴在弟弟结实胸膛上,感受着屁股下传来手臂肌肉的鼓胀。

“那你去洗啊,抱着我干什么?”

 

“衣服蹭到哥了,哥也脏了。”

说完田柾国自己先笑了起来,偏过头去在金硕珍有些泛红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

 

“歪理!”

 

 

 

 

之后在浴室x了个爽

 

 

 

 

“哥,先去吹头再睡。”

 

田柾国站在镜子前扎好睡袍,余光瞥见金硕珍四肢无力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叫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田柾国想着这哥该是生气了,弯腰拿了个电吹风笑嘻嘻地走到金硕珍跟前。

 

“吹头啊哥。”

 

说完也没给金硕珍什么反应的时间,双手夹在他的腋下把金硕珍拖到自己怀里。

 

“很疼吗?”

小孩开了电吹风在金硕珍头上一阵乱呼噜,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哥哥空荡荡的浴袍底下钻。

 

金硕珍嘟着嘴哼唧了两声把田柾国的手给拍开了。

 

“哥今天怎么了,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平时都是金硕珍给吹头发,如今有机会换他为哥哥吹了,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像金硕珍那样舒服。电吹风握在手里和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似的,田柾国总拿不稳,笨手笨脚的。

可就算温度太高烘得头皮发疼金硕珍也没让他停下,只是乖顺地缩在田柾国怀里由着他吹。

 

田柾国哪能不清楚,摸到了那块热乎乎的脑袋干脆就把电吹风给关了。

 

“疼了要说。”

“说了!”

 

田柾国噗嗤一声笑了:“我是说吹头的时候。”

 

金硕珍羞得撇过头去没脸瞧他。

 

“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田柾国捏起金硕珍的肉嘟嘟的两颊,扳正了脸对着自己,“今晚难得这么主动。”

 

“疼……”

金硕珍扑棱着小扇子似的睫毛,委屈巴巴地憋出一个字眼。

 

手上的动作稍微放轻了些,但田柾国没打算这么轻易就饶过他。

“说谎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着那手又滑进了哥哥宽松的浴袍下摆,不由分说握住了月退间软趴趴的物什。

 

田柾国真是爱惨了金硕珍因为自己而发出甜腻的口申口今,有种心窝里灌满了蜜,黏黏糊糊却又暖暖的感觉。

金硕珍咬紧下唇,使劲憋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声。可田柾国的手稍稍一动,他就忍不住了。两手扒着田柾国喊他慢些。

 

“哥告诉我原因不就好了。”

田柾国伸出空闲的手玩起了金硕珍的指尖,安抚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没有停下的迹象。

 

金硕珍圆润的脚趾蜷曲着,鼻腔内沁出了微弱的呜咽声。

“臭……臭小鬼……唔……”

 

小孩瞧着哥哥全身泛起了粉红,没忍住拧了把胸前的红缨。

金硕珍身子一颤,眼神略微失神。田柾国会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拇指在铃口打着转,就是不给予最后的刺激。

 

“呜……柾……柾国……”

 

“说了就让哥舒服。”

 

金硕珍小声啜泣着,瞪着田柾国的眼神实在是像在撒娇。他泄愤似的咬了口小孩的手腕,抱怨他欺负人。

“谁叫你平时工作看上去那么辛苦……”

 

“所以,今晚哥是来犒劳我的吗?”

 

“啊,真感动。”

 

田柾国噙着他的嘴角笑得灿烂,手上快速晃动了两下,掌心处便多出了一小滩白氵虫。

 

“珍哥的存货还真是多啊,明明刚才都已经那么多次了。”

“现在我手上都是哥的东西,哥的身子也脏了。”

 

“不如再去洗一次澡吧。”

 

 

 

 

 

 

 

 

 

不好意思别戳惹没有链接o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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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7.20

【围巾】别过来(一)

半千fo!【贼开心qwq!

狗皮膏药鬼泰x小片警珍

然后,取名废啊!废啊!啊!


下面正文


睫毛在混沌的空气中微颤。

不知是做了什么样的梦,他眉头紧蹙,薄唇轻启,似是在喃喃着。


良久,他缓缓叹了口气。

殷红的眼角也于此时漾出一滴清泪,顺着冷硬的脸侧滑进耳中。





阳光真的太刺眼了。

金泰亨晃晃悠悠地从地上坐起身,瞥了眼头顶悬着的太阳。他视线近乎淡得可以完全忽略,可只要凑近又能听见细微的磨牙声。


“啧。”


金泰亨还是头一次碰上如此烈日,竟硬生生给那光线激出生理盐水了。


早知道睡前就该撑把遮阳伞。


他揉了揉睡得红肿的眼,伸直四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说来可能没人信,金泰亨已经在这儿睡了几千年了。满头乱糟糟的长发被他挠得这里一小揪那里一死结,可本人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大概想着自己在这儿做鬼挺好的,平时也用不着整得清清楚楚地去现世见人。


结果?


结果当然是被打脸。

这一下打得还挺响。






本计划着倒头继续再睡个几百年的金泰亨眼睛都快闭上了,谁想,一声短促的哽咽柔柔弱弱地钻进了脑中。

金泰亨原先也没太在意,可随后耳边炸裂开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再也无法入睡了。


“啧。”


千年来第二次抱怨。


要说住在坟头最糟糕的肯定是时不时会有人哭号,吵得他们做鬼的没法睡。

但金泰亨选的是个专供动物长眠的墓地。

哭得如此不要命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一天下来第一次见的都有两个了,金泰亨感慨着这世界变化得有点快,睡太久就跟不上它的运作了。


不过真正让他没了睡意的是这人的声音。

挺好听。


金泰亨悄悄探了个脑袋,视线一扫便瞧见了不远处蹲在地上的人。

看上去应该还算高,宽肩,小脸。

刚想用“小脸”一概而论,那人便稍微侧过身。


哦莫!


金泰亨迅速捂住嘴,可那声由衷的感叹实在是叫得太大声了,尽管现世的人对他们看不见摸不着,但如果发起者是鬼方,人类多多少少还是能察觉到的。

果然,他停止了哭泣,狐疑地看向了自己这边。


要说方才只是一侧脸就能让金泰亨发出惊叫,现在可是完完全全转过来了。


他虽然没有继续放声大哭,但小巧的鼻翼一缩一缩的看着还是有说不尽的可怜。整张脸被鼻涕眼泪糊得湿乎乎的,连带那肉嘟嘟的唇瓣也泛着水光。

金泰亨不想去思考那是什么东西带来的效果,他看得痴傻,下意识地改遮眼了,只不过那种张两手指透过空隙看人实在是自欺欺人。


他瞧了半天没瞧出个所以然,视线重新落回墓碑上,泪腺又止不住地生出晶莹。


金泰亨只觉得胸口胀胀的特别难受,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

明明该是死去的肉块此时却开始悸动,有了温度。





现在的讲鬼故事的电影不都爱让鬼在镜子里出现吗?

咻!的一下,一晃而过。


金泰亨对此表示不屑。

明明是他们这类鬼只能通过可以反光的物体出现在现世,就好比他此时是待在不知道为什么存活了这么久的一碗水里。这种痛苦偏要被人类当刺激性产物,津津乐道。


不过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成功接近那个男的!


于是一道飞速闪过的微光从水中射出,钻进了那人的裤子口袋。


且不说金硕珍当时蹲在地上哭得痛苦,莫名其妙就像是被人踹了脚屁股蛋,后腰一阵酥麻。随后便是以裤子口袋为出发点,一路蔓延至全身的冰冷。

金硕珍给实实在在吓懵了,掏出口袋里冰冰凉的手机,不明白为什么它会突然降温。




后来金硕珍回到家也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一静下来睁眼闭眼又全是陪伴他多年的小狗。他无力地靠在床头,就着昏黄的灯光,所见之物尽似是泡在水里。

眼泪溢出的多了就不能装作没事了。

金硕珍揪着衣袖拭去涌出的泪水,可怎么都擦不干净,索性就紧紧覆在眼皮子上了。


明明方才看了那么久他的小新,现在却仍是想见它。


金硕珍使劲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又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自己一人在家,父母看不见他这样,也不怕让他们担心。

于是那突如其来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他吸了吸鼻子,解锁了手机,点开相册想再看看小新还在时的可爱样子。却在瞧见摆在第一张照片时大脑一片空白。


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金硕珍下意识地点开大图。男人的五官如刀刻般精致,虽然一头长发乱糟糟的,眼神略带阴沉,但实际上他是很好看的。


但为什么自己会存这张照片?


金硕珍疑惑地皱了皱眉,却发现照片中的男人嘴角好像动了动。

应该是错觉但还是怪瘆人的。


金硕珍打了个寒战,指尖移向了“删除”键。


忽然他睁圆了眼,愣愣地盯着屏幕中的男人由面无表情缓缓咧开四方嘴朝自己笑。


金硕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猛戳删除键,可就是删不掉。

眼睁睁看着男人笑得连眼睛都眯上了,金硕珍大气不敢出。


“你好。”


隔着一层玻璃都能感受到低音带来的轻震。


金硕珍呆愣了数秒,果断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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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7.18

【糖果珍】眷恋

8月清晨的微风吹起了窗帘的一角,带着耀眼的阳光与温热笼罩在那张不算大的床上。

几乎霸占了整片天地,床上的人睡得安稳。

 

落地风扇运作了一晚,仍旧于此刻鼓张起单薄的睡衣。

但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有谁走近了他,替他整好衣裳,随后用小块被子压在白花花的肚皮上。

 

“去哪······”

 

伸手凭感觉抓了一把,却落得一场空。

闵玧其迷迷糊糊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早呢,继续睡吧。”

温软的掌心伴着轻笑抚乱了他毛茸茸的发顶。

 

闵玧其再度向前一捞,这回倒是搂到了他想要的。

美名其曰没睡醒,闵玧其抱紧了怀里的人不肯松手。脑袋搁在那人的颈窝,闵玧其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来自他的气息。

 

有股甜甜的味道。

 

闵玧其轻叹,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上亲吻。

仿佛蝴蝶被艳丽的鲜花所吸引,闵玧其在他的唇瓣处停驻。

没有给予其任何思考的机会,他张嘴封住了那对绵软水润的唇,缓缓渡气。舌尖如一尾鱼,于他光滑的齿间流连。

 

把那人亲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后,闵玧其则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松手倒头继续睡。

 

“什么人嘛······”

气呼呼地瞪了眼床上的人,相较之下,手上为他重新盖好被子的动作却是温柔无比。

 

 

-

这是金硕珍和闵玧其正式在一起的第一个早晨。

已然成为过去式的昨天里,该说的都说了,该出柜的也都出了,好在家里也比较开明,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太愿意见到他们。

 

不愿意见就不愿意吧,这样倒是刚好。闵玧其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金硕珍在房产中介那里交好钱,租了套便宜的一室一厅房。

 

金硕珍不知是因为家人的态度还是怎么的,情绪有些不大对。

闵玧其向来不会哄人,但为了金硕珍还是结结巴巴吐出一堆平时他觉得难以启齿的语句,唯独那声“我爱你”叫得最顺。

后来金硕珍红着眼笑个不停搞得闵玧其怪不好意思的。

 

“哪来的钱租房呀?”

金硕珍最后还是挨不住困惑的心,问着与他并肩走的闵玧其。

 

“和你表白之后就开始攒钱了。”闵玧其笑着露出了粉嫩的牙龈,“养猪总得要点本钱吧。”

 

“呀!”

 

金硕珍耳尖充血得厉害,他鼓着腮帮子一把抽走被闵玧其握住的手,冲他不服气地抱怨:“你见过哪只猪还能给你做饭的吗!”

 

行行行。

闵玧其嘴角几乎要咧上天去,他伸手再次牵过金硕珍的手。

 

“我家的猪最厉害了。”

 

“你!”

金硕珍又不老实地想甩掉他,可这次闵玧其抓得牢了。

 

这辈子唯一想养的猪哪能给放跑了。



-

金硕珍总会比闵玧其早起一两个小时。

一来是金硕珍得完成他的大学学业,二来闵玧其的早餐他也想着全权负责。


闵玧其学历仅停留在高中,是他当初沉迷音乐创作导致的结果。

父母该劝的劝了,老师该开导的也开导了。在大人们看来顽固不化的闵玧其只用了一句话便让他们放弃了继续在他身上花时间的念头。


“这是我的梦想,让我抛弃一切都行,唯独音乐。”


抱着一摞练习册的金硕珍恰好从老师与他身边路过。

没忍住多瞄了两眼结果还对上眼了。

从此金大班长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涯中愣是挤进了一个叫闵玧其的小执着。


谁说闵玧其不是呢。

 

 兴许二人产生的心电感应是必然。原本毫无交集的他们于第二天在宿舍门口遇上了,像言情小说里的主角,美感全无地碰翻了一个洗脸盆。

怔愣了几秒后才想起要道歉,但心底的怪异感始终无法忽略。

 

“你是······”

“你是?”

 

如同对暗号般的话语脱口而出。

金硕珍率先笑了起来。

随后闵玧其也在那些看热闹的室友眼下罕见地露出粉嫩的牙龈。

 

 

-

到了高三他们才发觉不仅宿舍在隔壁,连教室也单单隔了堵墙。

 

 莫名其妙成了朋友是在合班听讲座的那个下午。金硕珍这位老师的得力干将被拖到打铃了才赶到公共教室。

教室不大,仅剩后排零零散散几个空位,还有中间同班同学专门为他留的位置。几个人朝他挥着手示意他坐过去。

也不清楚契机是什么,金硕珍同在办公室一样,目光像是被那个叫“闵玧其”的怪人给吸过去了。

鬼使神差的,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皮肤白得吓人的人也抬起头。

 

金硕珍让身后比他还迟了一步的同学做到为他预留的位置去,自己则是一步步踏向那个看上去不是很容易坐的最后一排。

 

“那个······”金硕珍小心翼翼地站在闵玧其跟前,谨慎的模样像是生怕自己一旦做错了什么闵玧其就会张口吃人一样。

 

“我可以坐这里吗?”

 

“因······因为前面都没有位置了!”

 

看到他慢吞吞地摘下耳机,朝自己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后,金硕珍这才松了口气。

紧张得手心尽是汗水,殊不知闵玧其板着一张脸实际上是在憋笑。

 

 

-

“你要听吗?”

闵玧其大概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把一边耳机递给金硕珍。也许是为他鬼头鬼脑地朝自己电脑上瞧,眼中闪烁着的新奇目光所吸引。

 

金硕珍傻傻地眨巴眨巴眼,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闵玧其则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干脆直接替他塞上耳机。

 

“看你很无聊。”

 

本来以为像闵玧其这种不爱跟人打交道,和冰块一样的人创作的音乐也会是震耳欲聋重金属型的。没想到会是钢琴曲。

没想到,真没想到。

 

金硕珍一脸惊奇地瞪着眼,似乎想问闵玧其些什么但又不敢说,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和仓鼠如出一辙。

闵玧其瞥了他一眼,尴尬地摸摸脖子。

 

“很难听吗?”

 

话音未落,身旁的人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闵玧其没忍住笑了。

 

“很······很好听!”

金硕珍瞧着这人怎么嘴角刚咧开又收回去了。

 

“是自己写的吗?”

 

“嗯。”

闵玧其憋出一枚鼻音。

 

“因为家里太小,钢琴为了腾地方就给扔了,所以只能去表哥家借着弹弹。”

“摸到琴的机会很少,所以真正录进去会很难听。”

 

 刚说完,闵玧其就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扯这些有的没的。

或许是看着金硕珍的脸就想唠嗑?

 

结果金硕珍的一句话才是让他想不到。

 

“其实······我家有钢琴。”

 

 闵玧其开始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到后来金硕珍结结巴巴地问他要不要去他家弹的时候,闵玧其感觉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聪。

 

“闵玧其。”

凭直觉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嗯?”

金硕珍看着他。

“我知道啊。”

 

反应过来人家是在自我介绍后,金硕珍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读飞速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理解错了闵玧其的意思,还是自己偷偷打听过他名字的这件事暴露了,金硕珍没好意思抬头,只是闷闷地回了句:“金硕珍。”

 

出乎意料的是,闵玧其又笑了。

 

“我也知道。”他说。

 

 

-

在那之后,闵玧其便三天两头往金硕珍那儿跑。

 

“新歌。”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是通行令,抱着电脑的人站在门口准会被宿舍的主人放行。

 

 或许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性格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是怎么变成类似知己的亲密关系,但这两人自己心里倒是清楚得很。

 

因为他一定是特别的。

 

 

在高考前的最后几个晚上,金硕珍照例趴在桌上埋头苦读,只是稍稍有了些变化。

比如抽屉里多了副耳机,枕头下塞了几碟光盘。

再比如同宿舍的人变成了隔壁的闵玧其。

 

当金硕珍端着书跑去开门,意外发现门外不是室友而是闵玧其时,运作许久的脑子当场待机。

 

“为······为为为什么······”

 

“你舍友想跟我舍友住。”

闵玧其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扯,顺带把门给反手带上。

全然忘记自己是怎么故意释放低气压威逼真·金硕珍的室友收拾好东西和他换房了。

 

 金硕珍又怎么会不晓得。

 

闵玧其爬到金硕珍的床上,说是不爱睡上铺,拖鞋一蹬就这么盘腿敲打起电脑键盘。

金硕珍却觉得身后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快和自己的心跳对上节拍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英语书,单词在视线里就好像自己会分解,散成一串奇奇怪怪的字母慢慢飘到空中。

晃啊晃啊。

最后被沙哑的嗓音击回书页。

 

“读不进去了?”

面前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白皙的手。

闵玧其会弹琴。金硕珍恍恍惚惚地游着神。

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应,书便被一把抽走了。

 

“一问一答的形式会不会更好?”

 

闵玧其将看着自己发呆的金硕珍收入眼底,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金硕珍吓了一跳,两颊飞起两团红晕。

 

“会······”

糯糯地开了口,手指揪在一起煞是可爱。

 

 

-

“可食用的。”

到最后闵玧其看着那些英文字母头都疼,想着金硕珍可真是学霸死撑到现在,结果一抬头就瞧见那人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闵玧其替他拭去嘴角的口水,一手托起他的下巴,一手举起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他发现自己只要一碰上金硕珍就有想笑的冲动。

 

说不清,道不明。

 

拍照没开静音,金硕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困了就睡吧,别搞持久战了。”

闵玧其扶他到了床上,自己准备爬上铺睡去,没成想衣角给不轻不重地扯住了。

 

“不爱睡上铺就在下面睡吧。”金硕珍看向他的眼神竟是带了几分期待的色彩,瞧得闵玧其喉头一紧。

“反正下铺也够大。”

 

闵玧其心说不管是无意识的还是真心的,是你邀请的不关我的事。

 

金硕珍实际上也是借着头脑不清醒大着胆子说出口的,等到背后贴上了炙热的胸膛时,睡意全顺着黑亮的眼睛溜走了。

 

 完了。

 

金硕珍拽着被子的一角,清晰地感受着闵玧其喷洒在他颈侧的气息。温温的,痒痒的。

他不敢闭眼,只能尽量往墙边缩,却不曾料到闵玧其会从他身后环住自己。

来自腹部的那只手臂如同原本松松垮垮绕在二人间的线,随着手臂的紧收,线也渐渐缠紧,直到再也不能分开。

 

金硕珍将手轻轻搭在闵玧其的手上,下一秒便被他紧握。

十指交缠在一起,生成小小的电流,也融合了他们的温度。

 

黑暗中做这种事,金硕珍并不觉得紧张,也没有那种不是他们应该做的感觉。反而很安心。

 

低沉的烟酒嗓在耳边萦绕着,闵玧其蹭了蹭他的耳朵。

 

“刷牙了吗?”

 

“嗯?没啊······”

 

困惑的话语被尽数吞入腹中,金硕珍顺着闵玧其的动作转过身,搂住他的脖颈向其索吻,与其纠缠。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就像他们的拥吻,如同注定。

也许喜欢舔舐他的牙齿这一习惯便是由此滋生,闵玧其同他交换着气息,交换着津液,交换着一切他想从金硕珍那里得到的。

直到把那丰润的唇瓣蹂躏得肿胀不堪,闵玧其才喘着气放过他。

视线却紧紧黏在了金硕珍凌乱的衣领口。

 

“帮你刷了。”

 

金硕珍红着脸不想搭理那笑靥如花的闵玧其,谁说他冷冰冰不好打交道,明明就整一流氓。

想归这么想,但在喜欢的人怀里,做什么事都很舒心。

 

 

-

时光荏苒。

眨眼间,当年的金大学霸已然顺利拿到博士学位。

再回忆起当年,金硕珍依然被闵玧其圈在怀里。两人的生活也如老夫老妻,早上叫醒闵玧其的永远是饭菜的香气。有的时候想赖床了,金硕珍便扎着围裙俯身给床上的闵玧其一个早安吻。

不过通常这吻都会因闵玧其的介入而变得没完没了。



闵玧其几年都在楼下大型便利店里打工,主要原因是比较方便,而且就算是抱个笔记本上班也不会遭老板责骂。

因为老板意外的是suga的粉丝。

闵玧其以“suga”为名,靠着制作音乐收获了不少知名度。金硕珍也支持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努力。

说实话闵玧其真的很庆幸当时遇上了金硕珍。如果没有这个适时给予他家人的关怀与努力的爱人,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走到这一步。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闵玧其很清楚,凭着金硕珍优异的成绩,外加他的高情商,能够出国留学的机会真是数不胜收。可他为了自己一一拒绝了。

吵过的最大一次架就是因为如此。

金硕珍总是不爱和他商量,这里那里塞进了一切外因后自己做出决定。

明明是他的人生大事,偏要为了闵玧其毫不犹豫地放弃。

或许这就是金硕珍的家人很不待见他的原因。


闵玧其换上便利店的员工服后,忽然又想起这些繁琐的往事。心中微微一动,摁着手机打出长长一段文字,但最后还是删掉了,仅留下短短的一句话。



短信提示音响起时,金硕珍正在门口排队准备面试。

打开简讯的一瞬,金硕珍觉得鼻头酸胀得厉害。心里骂着闵玧其这混蛋是不是知道自己要面试了非要让他出出丑,手上摁出回复的动作却不见停。


闵大坏蛋:我爱你

珍珍猪:我也爱你



-

金硕珍收到来自学校的录取通知时,闵玧其不在。

他抱着shooky玩偶兴奋地满屋子乱窜,却在撞到脚后不得不停下。

一面揉着发红的脚趾,一面给闵玧其发出简讯。


我: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晚上想吃什么金大厨给你做呀。


不知道闵玧其是不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他头一次没有迅速回复信息。但金硕珍也不敢贸然给他打电话,生怕影响了他。

不记后果买了一堆食材,小冰箱差点没给撑爆了,金硕珍又重新坐回沙发抱着手机等回信。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金硕珍挨不住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闵玧其傍晚才到家。

金硕珍被他的开门声惊醒了,他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正想开口问他怎么这么迟,闵玧其泛红的眼眶就被他瞧得一清二楚。金硕珍也顾不上脚上的疼痛,跌跌撞撞跑上前抓着他问东问西,紧接着自己就被拥入他的怀中。


与往日回家的拥抱一点都不同,闵玧其什么话也没说,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金硕珍骨头碾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金硕珍不在乎,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也一同保持缄默。

随着时光静静流逝,金硕珍的呼吸愈发不顺,腿也开始发麻,那个表面上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男人终于还是伏在他身上微微颤抖。

纵使金硕珍一点都不了解状况,看着闵玧其罕见地脆弱,他的眼角也逐渐发热。


良久,闵玧其哑着嗓子开口。


他说,自己好像离梦想更近了一步。



-

闵玧其被一家专门培养像他这种音乐人才的工作人员联系上了。

他们谈了很多,主题就是围绕“出国发展”展开的。


“他们说那里专业,对于我这种没经验完全靠自学的很有利。”

闵玧其敲开了一颗生鸡蛋,打到碗里。


金硕珍在一旁切着洋葱,刀刃在砧板上“咚咚咚”敲得响。

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闵玧其在说什么,金硕珍整个人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阿珍?”

闵玧其皱着眉看着他,见他呆呆地没反应,只是在机械地切菜,闵玧其提高了音量又唤了一声。


“硕珍?”


“啊······”

金硕珍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指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洋葱的汁液顺着伤口处流了进去,闵玧其赶忙随手在水龙头下冲了把满是蛋液的手,抓起金硕珍受伤的指头含在嘴里吮吸。


“怎么这么不小心······”

“玧其还是不会打蛋呢。”闵玧其抬眼便是金硕珍温柔的笑颜,满是雾气的眸子却无时不刻彰显着他低落的情绪。


“一定要走吗?”


闵玧其沉默了。

金硕珍的伤口还在沁血,看来切得真的很深。血珠从指腹上滚落,和金硕珍脸上划过的泪水几乎同步。


“你都······你都不会照顾自己,叫我怎么······怎么放心······”

爱人的哽咽声钻进了闵玧其的心里,一下一下,疼得发苦。

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或是如何找到他们共同的答案。


闵玧其一路的艰辛,如今的纠结金硕珍都看在眼底,他也明白。

如果不放他走的话,是不是自己就太自私了?


金硕珍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但一想到是为了闵玧其,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抹去眼泪。

“对不起······可能是伤口太疼了······才会······才会······”


闵玧其搂住了他。


“对不起。”


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只会说这种没用的话。




-

闵玧其最后还是离开了。

正如当初为了“梦想”离开家一样决绝。


金硕珍在学校里也由实习转正,成为一名国语老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与闵玧其现如今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还是恋人吗?

金硕珍看着手机里与闵玧其对话的最后两条,都是自己发的。


什么时候回来啊?

晚上想吃什么金大厨给你做呀。


像个傻子一样。

有哪对恋人会同他们一样近三年不给彼此发讯息?金硕珍曾无数次想要问问他在什么地方,过的是不是还好,可纠结了半天竟连个“早”都发不出去。

 

但要说分手吧,无论是金硕珍还是闵玧其任何一方都未曾提出过。

 

金硕珍看着聊天记录始终不敢往上翻,生怕瞥到什么过于美好的回忆。谁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那天的对话如雕刻般划在心底,无意间触碰也如昨日般崭新。

 

他叹了口气。

也就这种时候能静下心来想想这些了。

 

可这样的念头刚起,自己带的那班班长便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老师!田柾国又在玩游戏了!”

 

 

-

金硕珍低头摆弄着最近男生堆里特别火的psp机。

其实他自己也很爱玩游戏,以前是怕吵着闵玧其,一直没敢玩。现在闵玧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留他一个人也没兴趣玩。瞧着那个叫“田柾国”的孩子一副紧张的模样,金硕珍就特别想捉弄他。

“高三啦,不好好读书还在玩?”

 

田柾国没吭声。

 

金硕珍挥了挥游戏机,看那小孩眼神都黏在上面时没忍住笑了。

“要不你给我个玩游戏的理由,我觉得ok了你就拿走?”

 

“或者我现在就让你看着我玩。”说罢金硕珍便作势要打开游戏机,“存档什么的都删了我再开始,我游戏打得不好啊。”

 

小孩一听急了,眉头都快皱上天。

“别!老师!我有理由!”

 

“打游戏打到无人能敌是我的梦想!”

 

金硕珍愣住了。

曾几何时,他也在办公室里听到“梦想”这个词。

那是少年一生的诉求,是构成了他整个人的重要部分。

 

金硕珍将游戏机放进抽屉,上锁。

 

“梦想最好不要随便乱说。”

“分量太重,你担不起。”

 

 

-

田柾国觉得自己大概是恋爱了。

主要是他们的国语老师兼班主任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完全看不出年龄的小脸,太平洋般的宽肩,以及笔直笔直的大长腿。

心动值100%。

 

就算他收了自己的psp机。

 

于是田柾国每天的乐趣来源从游戏转变为金硕珍。

 

“金老师,我有问题要问您!”

金硕珍实在搞不懂这小鬼的脑回路,前一天刚没收的机子,现在有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你说。”

“这个。”

 

田柾国把笔记本摊在桌上,手指乱戳一气:“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懂。”

金硕珍拿起笔记本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冷不丁开口:“这不是你的本子吧?”

 

“田柾国同学,你要过来是为了拿回游戏机,我劝你趁早回去。”

 

小孩一拍桌:“谁说我是来要游戏机的,本子是借的,可我是专程来问问题的!”

 

金硕珍面上给予肯定,心里冷笑。

小兔崽子看你熬得过?

 

 

-

田柾国投降了,举双手的那种。

金硕珍的每一道题都讲解得仔细,田柾国看着金老师认真的侧颜一时呆住了,结果就是等答疑完金硕珍要求他复述一遍时田柾国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啊······”

金硕珍无奈地叹了口气。

 

“已经开始午休了,你有饭吃吗?”

 

有!

田柾国心想着抽屉里还屯着一堆小女生送的面包,却在瞧见金硕珍从桌下捧上一大饭盒时,立马改了口。


“没有,家里人都不给我准备。”

小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把金硕珍逗笑了,他当着小孩的面打开盖子,香飘四溢。

 

“尝尝?”

田柾国自然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就着金硕珍伸来的筷子一口吞掉了煎得金黄的鸡蛋卷。黏糊糊的蛋液在味蕾上炸裂,跳动,和此时田柾国的心情一样美妙。

正想大力夸奖他的金老师厨艺高超,唇边便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小孩当机停住了咀嚼的动作,看着金硕珍用手摸去自己嘴边的蛋黄酱,罢了在纸上擦干净的动作,顿时心跳加速。


却又无法抑制地想着,抹掉的蛋黄酱不是应该吃掉吗?



-

后来田柾国缠得更厉害了,成天以要老师开小灶为由跟进金硕珍的家。

最后都会演变成两个游戏爱好者的斗争。


有天玩得太迟了,田柾国就厚着脸皮提出想在金硕珍家住下。

“家里都不管我的。”

金硕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就随他去了。

“那你只能睡沙发了。”


睡沙发什么的都是小问题,能住在你家就行了。田柾国心想。


金硕珍的睡衣穿着还行,田柾国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

要是自己有大块肌肉的话肯定穿不下。


美滋滋地幻想着自己或许是金硕珍第一个留宿的人,视线却无意间瞥见了洗漱台上并排摆放的两只牙杯,两只牙刷。

都是情侣款的,一蓝一粉。

田柾国心情瞬间灰暗,搞到最后,金硕珍有女朋友了吗?

他冲着金硕珍在的那个房间喊了声:“我可以用蓝色的牙刷吗?”


不知道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房间里的人故意延迟了时间,田柾国几乎要重新问一遍时,金硕珍才回应了他。


“不行!”


像是田柾国用了那牙刷天地就会发生剧变,金硕珍冲上前抢过那只蓝色的牙刷。随后做出了田柾国怎么也想不到的举动————丢进了垃圾桶。

他看了眼台上的蓝色牙杯,没有丝毫犹豫地也一同扔了。


“老师?”

小孩给吓懵了,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金硕珍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他深深吸了口气,蹲在柜子前翻出了一只新的牙刷。

“用这个吧,那个牙刷好几年没用了。”

田柾国没敢对他这样蹩脚的理由提出质疑,尽管他是真的很想问问为什么连牙杯也要扔。


接过牙刷后,田柾国才后知后觉地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酒气。


“金老师······你喝酒了?”


“习惯了睡前喝一点,我怕晚上睡不着。”


话虽这么说,但在田柾国半夜被厕所传来的呕吐声惊醒时,他发觉这位老师是真不能信。

哪是“喝一点”的程度?


田柾国一脚踢翻被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看到了伏在马桶边吐得额间青筋暴起的金硕珍。

他赶忙去外面装了杯水,一面替他拍背,一面哄着他拿好水杯漱漱口。看他稍微没那么难受了,田柾国起身打算去开灯,不想,裤脚被拽住。


“别开灯。”


那股浓浓的鼻音带着哽咽的声音,深深烙进了田柾国的心底。


他暗恋的金老师哭了。

倒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是在这哭声中,他听见了金硕珍好似喃喃着什么。


像是谁的名字。



-

接下来的几日里无事发生。

只不过金硕珍带去上班的饭盒又多了一份。

平日里爱玩的田柾国更加频繁地找金老师问问题去了。


真是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实则在两人之间又自然而然。


就像当年的闵玧其和金硕珍关系好到不可思议那样。


可金硕珍总觉得这小孩哪里有点不对劲,举止行为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躲闪。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金硕珍看在眼底,但也没说。


直到熟悉的烟酒嗓在手边响起。

那是他专门为某个人设置的铃声,录的是他的“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说个没完,闵玧其曾抱怨金硕珍很迟才会接他的电话,金硕珍总是笑着回答:不舍得接。


如今尘封了三年的记忆当着田柾国的面破土而出,像是被揭开了腐烂掉的伤口一样,痛苦不堪。

是不是还是不舍得接起?


时间伴着铃声一秒一秒地逝去,那声“我爱你”不晓得说了几遍。看着金硕珍犹犹豫豫的样子,田柾国也急得很,索性就直接帮他接了。


“田柾国!”


金硕珍憋红了眼,冲他大吼。


“金硕珍,我喜欢你。”

措不及防开了口,田柾国看着金硕珍呆愣的表情笑了。


“连你的学生都不会去逃避,做老师的也要有勇气啊。”


“加油!”

小孩冲着他挥了挥手,一溜烟蹿得没影了。


好险。

田柾国蹲在楼梯的拐角,暗骂自己没用、

怎么一没瞧见金硕珍就忍不住想要哭了。

像那些失恋的小女生一样,哭哭啼啼的。


一点都不像男人。




-

“硕珍。”


电话那头的人还是挨不住沉默的气氛,先一步开了口。


“对不起。”


金硕珍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就再也忍不住泪水疯了一般地涌出。

尽管他很想说他讨厌听到这句话,可他颤抖着捂住了嘴,不敢出声。


“硕珍,我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见我。”嗓音有些沙哑,仿佛在抑制着什么巨大的情绪,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你愿意的话,来窗边看看吧。”


金硕珍蜷缩在椅子上,他告诫着自己不要去回应不要去相信他,却在听见闵玧其下一句话语时,不由自主做出决定。


“对不起,果然我还是太混蛋了。”


“闵玧其!”金硕珍趴在窗前对着那楼底拖着行李箱的人大喊。


“骗子!闵玧其你个骗子······为什么现在突然回来了······回来了啊!”

“呜呜······我讨厌你!”

“大骗子!”


“等着。”

闵玧其扔下笨重的行李箱,那里装着他毕生的梦想。


他三步两步冲上楼,在看见楼梯最上层的金硕珍时,猛然停下。



“硕珍,听我说。”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在外面追寻我的梦想。我曾以为梦想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切,甚至忘记了在我下定决心之后,生命里多了一个叫‘金硕珍’的人。”


“没有意识到这个家伙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了音乐,或者只是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是个混蛋,不愿意去否定自己的信念。”


“我错了,硕珍。”


“三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可笑的是,我竟然在接到你的一通电话后才明白这一点。”


“电话?”

金硕珍茫然。


“啊,是那个孩子。喜欢你的那个叫什么田······”

“柾国啊。”


金硕珍笑了:“是个很像你的孩子。”


“那······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闵玧其生怕他不同意似的急冲冲补了句,“我没办法过没有你的生活。”


金硕珍的眸子如水,平静得毫无波澜。

闵玧其的心揪得发苦,他就这么等着,终于等来了金硕珍温柔的话语。


“不愿意。”


“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闵玧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咧开嘴角。

“那我就用我剩下的时光补偿你,一辈子的那种。”


瞧着楼梯上的那人板着一张脸,眉眼间却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笑意,闵玧其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就好像这是在做什么庄严的仪式似的。

当他踩上了同金硕珍一阶的平台时,一不小心被拥了个满怀。


“我爱你。”


埋在胸口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感,闷闷的,闵玧其却感受到来着那里微微的湿润。


“我知道。”

他捧起金硕珍的脸,吻去他眼角的晶莹。

“我也爱你。”


金硕珍笑着。


“我也知道。”













#

白白鸡

2018.7.15

【糖果珍】无题

题目又名:观台风有感(我知道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取名废(இωஇ ))

台风天太阔怕了

只有珍珍能给我安慰

 

1、

“玧其啊······”

那人轻唤他的名字,温柔,却又饱含无奈。

 

闵玧其没动。

 

猜到了他是不会给予任何理睬,那人也不恼。

身后的床垫因来人陷下一块,闵玧其也随之晃动了两下,但依旧没有睁眼的迹象。

 

从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闵玧其能感受到来自颈侧微弱的呼吸声。

 

“还剩39个小时,玧其就没有什么别的想做的事吗?”

 

有。

闵玧其闭着眼叹息。

 

想做的事很多,但无论哪件,看上去都不会在生命的最后留下美好的烙印。

 

“没有。”于是他回答。

 

“是吗。”埋在自己背后的声音闷闷的,连带着说话的语气。

 

“可柾国有。”

 

睫毛颤了颤,闵玧其强忍住了回过身的冲动。

 

“你要帮他。”

 

不是疑问,也不是感叹,更多像是替他做了决定的陈述句。

因为他看上去是来征求自己意见的。

 

背后陷入了沉默,似乎那不该是最正确的答案,但他还是发出了一枚微不可查的鼻音。

 

“嗯。”

 

 

2、

金硕珍实现了田柾国最大的一个愿望。

 

“我想谈一次恋爱。”田柾国纯良地盯着金硕珍,湿润的大眼睛仿佛天生就带有一种惹人怜爱的功效,金硕珍没法拒绝他。

 

因为他是金硕珍最宠的弟弟。

 

就算谈恋爱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3、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闵玧其的床上。

 

两人抱在一起,亲吻到忘我。

直到田柾国褪去了金硕珍所有的衣物,他才反应过来。

 

“这是玧其哥······”

 

“我知道。”田柾国看不懂金硕珍眼神里蕴含的微光。

 

金硕珍凑上前,用嘴堵住了小孩的一切话语及思想。像是对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满不在乎,却又在安慰着他和自己。

 

“我知道。”

 

田柾国怔愣在原地,听见身后房门被不经意间打开,随后重重合上发出巨响。

又听见耳边传来哥哥不知是笑声还是哽咽。

 

他这才明白。

 

“我知道了。”田柾国把金硕珍的脑袋摁在自己颈窝,就着这个姿势替他耐心扩张,再缓缓埋进自己的物什。

 

以为不会被察觉,结果还是丢脸地忘记忍住眼眶充斥着的晶莹。

 

田柾国咬着下唇,一下一下地顶撞到最深处。

 

4、

 “这回是最后的24小时了。”金硕珍靠在田柾国怀里,他举起和弟弟紧握的手,在末日的暖光下细细端详。

 

“嗯。”

 

声音里没有过多的情感,尽管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头一次主动牵起自己的手。

 

甚至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某个看似与他们之间无关,实际又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人半夜出来喝水。

也许不是喝水。

 

田柾国摩挲着金硕珍泛红的指节,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胸口尽是他温软的呼吸声,小孩忽然没头没脑地开了口。

 

“珍哥喜欢我吗?”

 

金硕珍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喜欢。”

 

田柾国的指尖不动声色地颤了颤。

“那哥爱我吗?”

 

 

 

沉默是最致命的毒品。

 

明知结果一定是糟糕的,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其过程,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假象。

 

“爱。”

 

只是这才是最为致命的一管药剂。

 

田柾国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分明听见黑暗中的那人搁下水杯的声响,旁若无人。

 

 

5、

 田柾国后悔那时的自己要顺着金硕珍的意思与他在闵玧其床上发生关系。

 

上面全是闵玧其的味道。

 

倒不是说田柾国讨厌什么的,只是因曾经一段时间里常常在金硕珍身上闻到这股淡淡的松香。这让他觉得烦躁。

 

折腾完哥哥后两人皆是精疲力尽,尤其是金硕珍。

似乎连自己会讲梦话都不知道。

 

小孩发了狠,顽劣地蹂躏着熟睡的哥哥。

听他支离破碎的口申吟,一句话也吐不完整,却能记住‘闵玧其’这三个字,含在舌尖上嚼个不停。

 

他僵硬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在床边静静地盯了金硕珍一晚上。

 

终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6、

他不爱我。

 

这是一对末日恋人共同的苦恼,对象却不是彼此。

 

金硕珍不爱他又怎样,最后他们还不是在一起了。

 

田柾国曾想借此安慰自己,可当他不止一次地撞见金硕珍盯着闵玧其的背影发愣时,他才发现,他说服不了自己。

 

那些田柾国所不能承受的爱的分量,才是导致他们之间出现裂痕的缘由。

 

 

小孩用身体挡住了金硕珍投向闵玧其房间内的视线。

 

“哥,分手吧?”

 

7、

 他并不确定。

 

“爱”于他而言太过沉重,金硕珍只能说他喜欢田柾国。

 

也喜欢闵玧其。

 

两个弟弟在他心中都是无法割舍的,兴许只是对闵玧其的那份喜欢来得更早些。

 

他看向田柾国时心情意外地平静。

对他的话语也如同细弱的微风钻进一边耳朵,再从另一面滑出。

 

“一个小时,柾国。”

 

淡淡地开口,殊不知小孩的鼻头因此更加酸胀。

 

8、

“我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

闵玧其没有回头,他面色毫无波澜,宁静地望向窗外。

 

那是同样祥和的景观。

 

大海的一角风平浪静,如琉璃翡翠,在微光下闪烁着莹白的光芒。

 

“真的是末日吗?”金硕珍轻手轻脚移步至闵玧其身旁,“如果在世界的最后一天,能看到这样美好的景象,那我真希望永远都是这一天。”



闵玧其同往日一样没有做出回应。


他只是静坐在那里数秒,最后挨不住沉默似的叹了口气。


“玧其真是越来越像老人家了啊。”


“老人家”朝笑得没心没肺的那哥嫌弃地瞥了眼。


“其实从这里看出去一直都是这样。”


闵玧其捧着热可可抿了一小口。


“只是当知道并接受了‘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这个说法后,就会有意识地去逃避。”


“‘这种美好是不会存在的。’久而久之便有了如此想法。”


“就像你,平日里刻意忽略掉对柾国的情感,还非要寄托在我身上。”


“‘我是柾国哥哥,不能对他做出这种事’的想法,事到如今自己也忘记了吧。”



“但你知道吗。”




“我的心脏也是活的啊,硕珍。”




9、

最不该受影响的人发生了最大的变化。


偏偏又要最不该承受如此待遇的人点醒自己。


“啊……”

金硕珍清了清嗓子,却发现自己因喉头哽咽吐不出任何话语。


“要叫哥啊。”


闵玧其嫌弃地嘁了声,扭头没去搭理他。


“还剩最后一小时,玧其要做什么?”


“……”


“谁知道呢,孤独终老吧。”

闵玧其幅度不小地伸了个懒腰,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为潇洒些,结果还是失败了。


皮肤太白的一大坏处便是连微红的眼眶都是那么的显眼。


“哥呢?”


金硕珍闻言笑了。


“当然是和柾国过啊。”





闵玧其泄愤似的踹了脚桌腿。

“那就赶紧滚吧秀什么恩爱。”




“嗯。”

金硕珍没有离去,而是在闵玧其跟前停住了。


他俯下身,轻轻拥住了闵玧其。


“谢谢你。”


正欲抽身,手腕却被扣住了。


“忘记跟哥说了,那天在我房间里,哥不穿衣服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金硕珍的脸红得飞快,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口腔内便被一股浓郁的可可味侵染了。




10、

在金硕珍推开房门看见田柾国听话地蹲在角落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笑。


也想落泪。


“柾国。”

他唤道。


小孩抬起头,眼角是道不尽的委屈。


“哥刚刚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柾国要去看吗?”

金硕珍温柔地笑着。


“玧其哥呢?”


“他说他要和他的床一起过呢。”


金硕珍上前牵过他的手:“走吧,也去过过只有我们两的生活。”





 

 

 

 

 

 

 

 

 

 

 

 

 

 

 


 

写的什么都不知道sei来救救我的辣鸡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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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7.11

【国泰珍】戒酒(六)

戒酒(一)

戒酒(二)

戒酒(三)

戒酒(四)

戒酒(五)


继续我们的制杖戒酒




金硕珍的身体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妙,滑嫩细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田柾国吻了吻金硕珍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前。

他和金泰亨一样,喜欢把玩那两点红缨。

因为他们都为金硕珍甜腻的口申吟声着迷。

金硕珍颤抖着,脑袋高高仰起。

不论田柾国捏着他的腰肢,冲撞进他的体内。

还是他的伤口再次破裂,沁血。

甚至金硕珍被大力cao干到吐不出任何话语。


他的手臂始终紧搂田柾国,不曾松开。








“你喜欢我吗?”


金硕珍转过身,指尖轻轻在那人结实的胸口处摩挲。


田柾国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搂着他腰的手渐渐紧收。


“喜欢。”


金硕珍扬起嘴角,顺势分开他的手指,与其十指相扣。

他将两人紧握着的手贴在自己唇边。


“那······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


田柾国看着金硕珍眼中闪烁着的,不知道是揶揄还是期待。他只想亲吻他,他愿意如实告诉他,从在酒吧的第一次见面,田柾国就疯狂地迷恋上金硕珍了。


金硕珍回应着他极具占有欲的吻,唇舌交缠,水声暧昧。


直到金硕珍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他的腰,田柾国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他。


“不是呢。”金硕珍小小口喘息着,眸子里的促狭愈发深重。


田柾国没太在意,他蹭了蹭金硕珍的颈处,察觉到那人敏感地缩了缩:“不是什么?”


“第一次的见面,不是在酒吧。”


田柾国愣愣地看着金硕珍。





“金泰亨真是很狡猾啊。”金硕珍轻轻捏了捏田柾国看上去呆呆的脸,“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很清楚我不可能不被你吸引,但他也放我过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田柾国没能反应过来的模样,金硕珍笑了。

他从田柾国的怀里抽出身子。


“我本来也在奇怪这件事,不过现在明白了。”

“你泰亨哥真的很了解你。”


“他知道,你喜欢我,甚至是痴迷。”


金硕珍随手挡开了田柾国想要抓住自己的手:“他也知道,关于我,你会和他做同样的决定。”


“这样他就有理由了。”


“有借口在他自己心里生成除了爱我以外的情感。”


“因为他是警察,他必须抓我。”






田柾国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或许······硕珍哥早上是和泰亨哥在一起的?”


金硕珍站在床头,穿上了田柾国的大衣。


“没有啊,我在自己家里。”





骗子,他想。






金硕珍冲他笑了笑,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有些疼,但这也无所谓了。


“柾国是是BH大舞蹈系的学生吧,最后怎么又去警校了呢?”


田柾国诧异地抬起头:“哥怎么会······”


“哥和柾国是校友呢,我们的专业系离得很近也说不定。”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田柾国没来得及看清,便又坠落。



金硕珍。



田柾国望向他的背影,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来找······?”









田柾国的思绪回到了那天————他以为是和金硕珍见面的第一天。


那个矮个子,皮肤白得耀眼的店员。


他问了金泰亨什么?


找谁?








金硕珍说,离舞蹈系很近的······






被子被他紧攥在手心里。



舞蹈系位置很偏,因为占地不小。

离它近的,是个同样需要大片空地的。


————表演系





哈。

田柾国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突然神经质地捂嘴笑了起来。


自嘲的嘴角却难以掩盖。




是JIN啊。


那个表演天才。


















好der泰泰睡了几天该上线了





#

白白鸡

2018.7.10

【国泰珍】关于队内cp营业这种事

*瞎搞制杖文风

*勿上升真人!!!

*跑弹EP.53衍生文


 

kook--[转发文章:#今天我要做果珍少女!#]

tae--[视频转发:#围巾福利!非你不可演唱会vjin当众调情!#]

kook--[视频转发:#果珍名场!互怼真假忙内第一次见吧!#]

tae--[图片转载:#踢被子!围巾私下bobo以为没人看见吗!#]

kook--“哥的不算!那都多早的事情了!”

tae--“我还没反对你小子的,酒店那次也是很久以前了的吧!”

 

田柾国不甘心地朝那人投去怨恨一瞥。

 

在抢座位上就失了先机,要不是因为金泰亨先自己一步和珍哥撒娇,他早就······

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拿这些东西噎他。

 

田柾国越想越生气,可表面上又要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嘛,虽然和珍哥之间隔了个过道,但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kook--“恶人!”








“你们两个夹着我在偷偷摸摸做什么啊!”

金硕珍略带不满的声音冷不丁从耳边冒出,田柾国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下意识背起手,田柾国冲金硕珍心虚地笑了笑:“没有啊。”


金硕珍闻言撇下嘴角,亮晶晶的眸子似乎还带着水汽,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呜呜我们柾国现在也嫌弃哥了吗!”


“啊······啊啊啊尼······”

小孩一看心慌慌,脑袋摇得可猛了。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慰一下哥哥却被金硕珍没忍住爆发出的笑声给搞懵了。


“哥?”


“柾国真可爱啊盒盒盒盒······”金硕珍皱着鼻子笑了老半天,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金泰亨身上了却还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金泰亨瞥向田柾国的眼神甚是得意,他低头看着金硕珍毛茸茸的发顶,伸手偷偷在哥哥水嫩的脸蛋上揩了把油。


呼呼。

田小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在金硕珍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地瞪向金泰亨,连带他比着“V”的手势也觉得可恶至极。










金硕珍过了好一会儿才笑够,他用食指抹去眼角的一点泪水:“不然我和你换个位置吧,柾国就和你泰亨哥坐去,这样也不用聊个天都要靠手机了······”


“哥,其实我想······”


“珍哥!”金泰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田柾国,他长臂一捞,搂着金硕珍的脖子往自己身上靠,“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吗,喏。”


金泰亨顽劣地用手机挡住来自田柾国的视线,这头放出了他自己和金硕珍同台合唱“非你不可”的视频。

舞台上二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金硕珍和好奇宝宝似的扒着金泰亨的手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唔哦!原来当时拍出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一曲即将结束,两人缓缓朝彼此靠近,金硕珍看着视频当中的金泰亨认真的眼神,莫名想起了当时他这个弟弟还擅自加了点小动作来着,是······


金泰亨挠了挠躺在自己怀里哥哥的下巴,低沉的笑声萦绕在耳畔。


啊,对。就是这个。


屏幕中的金泰亨恰好也在此时用指尖挑了挑金硕珍的下巴。


金硕珍后知后觉自己被弟弟给调戏了,耳尖迅速充血红得厉害。

他假装生气,鼓着腮帮子瞪了眼笑靥如花的金泰亨,惹得金泰亨心痒痒,又没忍住捏了把哥哥的鼻尖。


真可爱。




可所有的一切在田柾国看来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他咬牙切齿,心碎了一地。










“我们现在就开始录像吧,过去还要不短的时间,路上也搞一些小活动。”

导演在车中央架好摄像机。


田·闷闷不乐·柾国眼神一亮!


私底下搞的小暧昧远不如在节目中放出的有效,还是要让阿米们瞧见,壮大果珍势力!


嗯!

田柾国满意地点点头,为他这个想法叫好。






可实际操作起来真是难上加难。


完全没有互动的机会啊!


所以还是被金泰亨抢了座位优势吧······

田柾国哀怨地往说着悄悄话的二人一瞥。









“零食是软糖啊。”闵玧其打开卡纸。

“第一个游戏是‘点点点’!”

“你们谁对这个有自信吗?”

“我没自信,我玩这个一直会输。”


田柾国瞄了眼金泰亨,见他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田柾国立马争着开口:“我来吧!”

和郑号锡异口同声。


“感觉会输啊。”

先是哥哥开场,郑号锡开玩笑道。


结果三局都利索通过。


田柾国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始,一旁金硕珍突然开了口。


“柾国啊,哥哥想吃软糖。”


田柾国听着金硕珍带有撒娇意味软软的语气热血沸腾,毫不犹豫回了句“OK”,面朝摄像机真挚地双手合十。


求求导演别跟我太默契!


田柾国瞪圆了一对兔眼,紧紧盯着导演手中的棒棒。


下!左!左!


好的!田柾国一拍掌。

这下会不会出现#果珍大发!田柾国疯狂宠溺大哥!要啥给啥!#这样的标题?


田小兔心里笑得美滋滋。








第二局零食是炸鸡,可游戏却是“你能看到我的手吗?”


“这怎么猜啊?”

闵玧其第一个失败。


金泰亨原本想好好看看玧其哥的反应,金硕珍突然来了兴致。


“试一下?”

哥哥眼中饱含期翼。


金泰亨笑了笑,听话地闭上眼。


金硕珍不轻不重地在金泰亨头顶戳了一下,看他不知是在憋笑还是别的什么,抿着嘴一颤一颤的。


金泰亨没有过多犹豫,握住了金硕珍的食指。


对吗?

金泰亨笑得一脸温柔。


金硕珍最后实在没撑住捏着自己的食指指节笑了起来:“是关节盒盒盒盒盒!”

金泰亨也被古灵精怪的哥哥逗笑了。


瞄到一旁面色不佳的田柾国,金泰亨趁金硕珍不注意发了条讯息。


tae--“明日头条:#围巾二人世界!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不要以为别人看不见啊!#”

kook--“泰亨哥是要靠这种东西获得成就感吗?”


田柾国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的计划毫不犹豫抛在脑后。


kook--“真可怜!”


仿佛和手机有什么深仇大恨,田柾国几乎要在上面戳出几个洞。









附:到最后kth猜中了手指,赢得炸鸡。


“哥先来一口。”

金泰亨贴心地喂给金硕珍一大块炸鸡,随后面上装着淡定,实则在摄像机面前毫无顾忌地就着哥哥咬过的地方啃了一口。


tae--“头条!头条!”


田柾国面对炸鸡顿时感到索然无味。









#

白白鸡

2018.7.9

【旻珍】活体实验(18x)

照例先丢一篇忙内linex珍的jio踏车

 

注意避雷:

  • 这是一辆假车!

  • 比较黑!

  • 第一人称!

  • ABO情节!

  • 辣鸡文笔!

  • 严重ooc!

慎点!!!!!!!!!!!!!!!

 

假车

备用

 

白白鸡

2018.7.8

【果珍】流氓兔

深夜放毒!!!

 

 

天气预报说好不下雨的!


金硕珍挤在满满当当的车厢内绝望地瞥见窗外淅淅沥沥下着豆大的水珠。



不过比起被淋湿,他更希望自己能挪到更空旷一点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铁人太多,金硕珍总觉得身后被人若有若无地磨蹭着。

几次转头都只瞧见低着头玩手机的人们,各别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油腻男人淡然自若的模样也不像是正做着这种事的人。


是自己想错了?


但当金硕珍狐疑地将视线从身后移开后,方才轻微的摩擦变本加厉成了大力的揉捏。

金硕珍又羞又愤,诧异地再次回头却没能发现任何异常,就像是定格在了上一个瞬间。


同时臀部上的令人讨厌的触感也消失了。


糟糕了······


金硕珍从头到脚被灌入了无力感。

总不能大声呵斥人家不要乱摸吧,连是谁都不知道。


原本就挺拥挤的车厢加上金硕珍幅度不小的侧身引来了周围一圈不满的抱怨。

他尴尬地冲大伙笑了笑,只能认命地回过身。


果然,屁股又被掐了一把。


金硕珍往角落里缩了缩,心里暗暗祈祷自己那站能快些到达。


可那人看金硕珍没反应,竟然准备解开他的皮带。

 

金硕珍吓得直哆嗦,他抓牢了皮带扣,死都不放手,打算与咸猪手抗争到底。

结果没争两下,身后拉扯裤子的劲松了。

 

金硕珍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边传来的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好像是有人在车厢里移动。

 

“不好意思······麻烦让我过去一下······”

 

金硕珍看不见那人的长相,视线被眼前的人头堵得严严实实。

不过听声音像是学生。他想着。

 

直到身边的胖大姐冷不丁开口抱怨,金硕珍才意识到那人已经离他很近了。

没来得及回头看,后背便与不知是谁炙热结实的胸膛抵上。

 

金硕珍吓的差点惊叫出声。

 

好在那人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顺带抬起他的下巴方便金硕珍瞧见自己。

 

“哥。”

小孩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晃晃的兔牙。

 

金硕珍愣愣地冲弟弟金泰亨的朋友眨巴眨巴眼,老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两字:“柾国?”

 

田柾国伸手撑在金硕珍头顶的栏杆上,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蕴含着笑意。

 

“哥还记得我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不是,我是说······”金硕珍瞄了眼腕上的手表,“你迟到了啊。”

 

“睡过头了。”田柾国摸了摸鼻尖,“我哪像金泰亨能有硕珍哥叫起床啊。”

 

金硕珍一愣,回过神来后下意识地低下了脑袋,却忘记藏起耳尖的红晕。

 

“不过哥是去上班吗?这种时间段要小心啊,我刚才看······”

 

话未说完,金硕珍惊觉自己的腰间被环上了硬邦邦的物什。

 

田柾国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更为暧昧。

金硕珍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拉开距离,田柾国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抱歉了,哥。”

田柾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惹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大脑也和缺氧似的,听到的话语糊成一片。

 

“什么?”

 

“刚刚有个胖大叔从后面挤过去,没站稳往哥身上凑了一下······”

 

金硕珍没听进去,他恍恍惚惚的意识全被田柾国环着他腰的手臂给占领了。

 

为什么他还搂着啊······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为什么还在呢······

 

“哥?”

 

“嗯?”金硕珍被唤了回来,入眼便是小孩委屈巴巴的神情。

 

田柾国扑棱着湿润的大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哥生气了吗?”

 

 

“没······没啊。”金硕珍没忍住揉了揉田柾国毛茸茸的发顶,“我怎么会生柾国的气?”

 

小孩笑得灿烂,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地将一边耳机塞给了金硕珍。

 

“听歌吗?”

 

你都帮我戴上了。

金硕珍朝田柾国无奈却也温柔地笑了笑。

 

总觉得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金硕珍试图把注意力转到音乐上,可他整个人此时像是完完全全缩在田柾国的怀里。一想到这点,金硕珍的脸蛋就烫得厉害。

 

 

事实证明,这种姿势有助于睡眠。

也许是昨晚太迟上床了,金硕珍迷迷糊糊间竟站着睡过去了。

 

 

 

 

 

 

 

 

 

“哥,要到了。”

 

田柾国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金硕珍一个激灵。

他发现自己换了个朝向,被小孩搂着正面靠在他的胸膛上。

 

脸红了。

 

金硕珍没敢看他,扑捉到自己那站抵达了的广播,他才开始挣扎着想从田柾国怀里钻出。

 

不料,手腕被一把抓住了。

 

田柾国紧紧扣着他的手,一面搂着金硕珍穿过人群,一面用肩膀开道。

 

金硕珍红着脸低着脑袋和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被田柾国牵着一路走。

出了车厢,田柾国也丝毫没有要松开他的迹象。金硕珍不好意思说,便由着他这么做。

 

可好景不长。

出了地铁站,迎面而来的是瓢泼大雨。

两人确认过彼此的眼神后,知道谁也没带伞,不禁笑出声。

 

“怎么办啊,等雨停吗?”

 

金硕珍抬头望了望天:“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吧。”

 

“诶?”金硕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抓住了田柾国的手臂,“你是不是下错站了啊!”

 

“这是我上班的地方,你们学校不应该还要再坐两站吗?”

 

“啊,你说这个啊。”田柾国挠了挠后脑勺,“······反正都迟了,还是先送哥要紧吧。”

 

“啊真的是!”

金硕珍瞪着田柾国一副准备进行批评教育的样子,田柾国不用看也知道没什么好事,脱了校服就往脑袋上遮。

 

他冲出地铁站,对着金硕珍招手。

见金硕珍呆呆的没反应,田柾国便又跑回去把他兜在了衣服下。

 

“我们就这样过去吧,要不哥会迟到的。”

 

田柾国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校服,大半部分都盖在金硕珍头上了。

 

“哥记得搂我的腰啊,不然等会儿淋湿了。”

他牵过金硕珍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察觉到他稍微用了点力气,田柾国才放心带人出去。

 

 

 

 

 

 

 

 

 

 

雨势经过一段时间后小了很多了,田柾国站在金硕珍公司前抖了抖校服上的水珠。

 

“哥进去吧,别迟到了。”田柾国随意抓了把自己被打湿的发丝。

 

“今天,谢谢你了。”

 

金硕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田柾国。

 

田柾国咧嘴笑着:“哥是想奖励我些什么吗?”

 

措不及防脸颊再次升温。

金硕珍瞧着阳光大男孩田柾国许久,才缓缓走上前。

 

伸手穿过双臂,轻轻搂过他的背。

 

金硕珍伏在田柾国耳边低语。

 

“奖励。”

 

趁小孩没反应过来又迅速跳开,跑进办公楼的速度飞快。

 

“要迟到了······”

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嗯。”

 

田柾国目送金硕珍进楼后,捂上了嘴。

唇边的笑意却如流水溢出,耳廓也逐渐染上了他的红色。

 

这哥也······

 

 

 

太可爱了。

 

 

 

 

 

 

 

 

 

 

 

 

 

 

 

 

白白鸡

2018.7.7

【all珍】18x汇总(哥哥line)

丢下我对珍珍满满的爱撒腿就跑!

  • 比较黑

  • 私设如山

  • 自行避


慎点慎点慎点慎点!!!!!!!!!


【糖珍】单向x爱(珍M倾向)     

【锡珍】办公禁地(父子年上)  

【南硕】审讯室(之前提前放出的一篇) 



忙内line大概在遥远的未来静候······

and一个不要脸的标题预告


【旻珍】活体实验(ABO一点都不血腥暴力)

【围巾】人偶(自w情节)

【果珍】臆想症(q禁+文爱)

 

dbq下次一定记得打tag

#

白白鸡

2018.7.4

【南硕】审讯室(18x)

考试的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jio得我要完

放出jio踏车

 

 

脑阔疼······连石墨都不爱我了······

新的链接


 石墨好烦人



#

白白鸡

2018.7.2

【糖珍】依旧是想不出标题的一天

*一对新新情侣的sjb日常

*突然想瞎搞就码完了这一篇




天知道金硕珍又发什么神经,闵玧其看着满地狼藉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买猫?”


“啊······”金硕珍被问得心虚,逮着小猫这里摸摸那里蹭蹭,眼神闪躲就是不敢正眼瞧人,“你不是要去出差了吗,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我改签了。”


金硕珍手一顿。


“今天就走。”




“哦。”金硕珍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直起身,“没能给你做顿送行宴真是太可惜了,一路顺风。”


闵玧其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我坐飞机。”


“逆风逆风!行了吧!”


目送闵玧其头也不回地离开后,金硕珍这才开始懊恼方才的对话。


到底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啊!




金硕珍瘫倒在沙发上,一旁的小猫仔抓奶抓得起劲。他伸手摸了摸它的鼻尖,惹来不满的奶叫。


“因为你长得和闵玧其很像啊。”金硕珍对着小猫喃喃,“这话被他听见绝对会把你给扔了吧。”


“不过叫你什么好呢?”


“你爸爸叫suga呢,不然你就叫sugar吧?”




“啊!”

金硕珍突然一翻身,对着天花板泄愤似的大吼了一嗓子。


“闵玧其你个混蛋!为什么要搞得我现在就开始那么想你啊!”




语毕,金硕珍听见了来自门外的喷嚏声。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下,大门被打开了。


闵玧其摸着鼻尖,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瞥了眼形象尽失的金硕珍。




听到了?

听到了????




脸颊迅速升温,金硕珍愣愣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闵玧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听到了。”闵玧其轻咳了一声,给予金硕珍最终答复。


听到了就走啊为什么还要回来告诉我啊啊啊啊好丢脸······


金硕珍的牙齿直打颤,耳尖像是快被高温融掉似的软软地藏在碎发后。




“为······为什么又又又回来了?”


闵玧其向上扬了扬嘴角:“忘记一件事。”




噢!帅爆了!




直到闵玧其俯身亲完红得和煮熟的虾子一样的金硕珍,这个念头仍然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听到大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金硕珍才如释重负地活了过来。

他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嘴唇,嘟着嘴憋着笑,光脚蹬蹬蹬地蹿到门口确认没了动静之后放声尖叫。



闵玧其的嘴唇为什么会这么软!

噢妈妈咪呀!

为什么上天要赐予我这么帅的男人!



金硕珍眼神一亮,转身扑向沙发上不明所以的猫仔sugar。

“你爸爸闵糖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人吧!”


“啊!闵玧其!”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悬在半空,大门再次被打开。




“忘记······忘记拿行李了。”

闵玧其红着耳尖挠了挠后脑勺。




金硕珍绝望地闭上双眼。




形象没了。

不会再爱了。




闵玧其没能忍住笑意,看着金硕珍眼底尽是糖泡泡。




“去整理一下你的行李吧。”




金硕珍茫然地睁开眼。




“随便去什么地方都行,我们结婚吧。”

























求你们赶紧结婚吧【小声bb

#

白白鸡

2018.7.1

【国泰珍】戒酒(三)

戒酒(一)

戒酒(二)

没有文笔求别打

 

 


“欢迎光临······啊······泰亨!”

金硕珍惊喜地叫出声,他冲着面前的客人抱有歉意地笑了笑,转身上前给了金泰亨一个拥抱。


金泰亨回搂着他,在他的颈边细细密密落下几个暧昧的吻,惹得金硕珍直往后缩。


“还有柾国······你们怎么来了?”金硕珍本想和田柾国打个招呼,不料金泰亨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金硕珍便将双手顺势搭在他的肩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嗯,是啊。只不过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金泰亨认真地回应着他,随即做了一个让金硕珍始料未及的举动。


“喔!”


酒吧内的所有视线几乎都在金泰亨抱起金硕珍的那一瞬间集中在二人身上。

有的酒客甚至在桌上敲起杯子跟着起哄。


金硕珍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被金泰亨缠绕在自己的腰间。就着这个姿势,金泰亨将人抱到了吧台上。


“呀!你干嘛!”

金硕珍顶着红透了脸想要大声叱问,却又碍于店里看热闹的人们,只能小声抱怨。金泰亨笑着捧起金硕珍藏在自己怀里的脸蛋,对着丰润的唇瓣咬了下去。


“宣示主权。”


田柾国看着两人的互动心情有些复杂,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

“你们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喝水吧?”


田柾国盯着他用无名指将碎发别在耳后的动作出神。


直到金泰亨在桌下踹了他一脚,田柾国才愣愣地回了句不是。

 

“调查取证。”

 

金泰亨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和他的语气大相径庭,金泰亨的视线自始至终放在金硕珍的面部表情上。

 

田柾国知道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昨天夜里,又出现了一名酒精中毒致死的单身汉。”金泰亨从田柾国手中抽出了十人的照片,照片还未拆封,金泰亨将它们合着塑料套放在了桌上,“你对这些人有印象吗?”

 

金硕珍交叠起双腿,眼底蕴含着笑意静静地看着金泰亨。

 

“有。”

 

田柾国诧异地抬起头。

 

“都是老顾客呢。”

 

 

 

“硕珍。”

金泰亨放弃了什么似的垂下了眼帘,他缓缓叹了口气。

“你还没看这些照片。”

 

金硕珍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用指节轻扣面前的玻璃杯。

 

叮,地一声,炸裂了。

 

田柾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耳膜仿佛被戳破,房间外的谈笑声,玻璃间撞击的声音离他远去,只有金硕珍的红唇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昨天晚上十点至十一点半,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田柾国的脑袋沉重得厉害,他甚至想着也许等到自己的双眼紧闭,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泰亨啊。”

 

视线像是魔怔了,田柾国只能捕捉到那人轻启的唇瓣。

更深处是水润的舌尖。

 

是不是会像嘴唇一样红润?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那人还在说着什么。

 

他说,

 

 

泰亨啊。

 

 

那天晚上,

 

 

 

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水有问题。

 

田柾国在全身无力瘫倒下去的前一秒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想让金泰亨快走,可声带完全不听使唤。

 

可为什么金泰亨没有注意到这里?

 

他惊觉。

 

也许这是他们共同的意思。

 

田柾国听见了喘息声。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支起身,环视了一圈房间,他并没有看见金泰亨和金硕珍。

 

在哪里?

 

那声音始终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在哪里?

 

不知道金硕珍在水里放了什么,田柾国仍凝不起力气。

 


他跌跌撞撞地扶着墙朝声音的来源走去,在陌生的小门前停住了脚步。

 

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门没关紧,大概是进去得比较急。

 

田柾国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扇门,却觉得烫手。

 

门后有两个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甜腻的口申吟与嘶哑的低吼声始终缠绕。

 

田柾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凑近了门缝却看不到任何事物。

 

一定是疯了。他想。

 

田柾国蹑手蹑脚地多推开了些,终于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捕入视野。

 

他的前辈,金泰亨此时正躺在地上。田柾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看到了金泰亨正扶着坐在自己腹部上的人。

 

田柾国颤抖着捂住了嘴。

 

金硕珍前后摇晃着他柔软的腰肢,一丝不挂地与金泰亨交缠。

 

胸前的两点红缨被金泰亨捏在手里把玩,惹得他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田柾国只觉得小月复滚过一阵热流,下身迅速起了反应。

 

金硕珍仍在继续摇晃着,嘴里接连吐出暧昧的口申吟。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金泰亨的脸,对方则应邀坐起身,搂着他的腰与他拥吻。

 

随后他睁开了眼。

 

看向了门外的小孩。

 

 

朝他露出了只有他才能明白的笑容。

 

 

 

 

 

 

 

 

 

 

 

 

 

 

 

 

 

 

 

 戒酒(四)

白白鸡

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2018.7.1
 

【果珍】酒红色惨案

*纯属虚构

*日常ooc

*微量围巾


ROUND1


“Cody姐说这次发色自己选呢。”


“真的?”金硕珍看上去有些难以置信,“Cody说的?”


“嗯。”田柾国点点头,“哥想要什么颜色都可以。”


“啊······”金硕珍揪了揪落在额前的黑发,“说实话······有点想换成金色啊,好久都没染金发了。”



“上一次还是‘花样年华’时期吧。”

金泰亨从哥哥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脑袋轻轻靠在他的颈窝里。


“那我和哥一起染金色吧。”


田柾国一听急了,他的‘珍哥我们一起保持黑发还未说出口’就被金泰亨这个家伙给抢先了,关键是金硕珍听完金泰亨的提议后居然还回了个,


“好啊!”



“那我也······”


“柾国不行吧。”金泰亨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翘起了尾巴,“柾国也染金发的话Cody姐肯定会嫌太多人,到时候珍哥就染不了自己喜欢的颜色了。”


“所以柾国,还是保持自己的黑发吧。”


田柾国委屈巴巴地将视线移向被金泰亨搂着的金硕珍。


“哥······”


金硕珍哭笑不得地捏了捏田柾国的脸蛋:“柾国还是别染金发了。”


田小兔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过也换个发色吧。”


“稍微有点想看柾国染酒红的样子呢。”


“肯定很帅,我们柾国。”




田小兔的心脏再次受到重击。


硕珍哥说我帅!


生怕有人阻挠似的,田柾国飞快地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填上了“酒红”两个字。




ROUND2


这小孩明明就不是那副纯良样。

 


染发的时候不过是打了个盹,醒来时身边的人就从Cody变成了田柾国。

 

“醒了?”

田柾国瞪着圆溜溜的兔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哥哥。

 

“Cody呢?”

 

“染完就走了。”

 

“那······我们也出去吧?”

 

“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田柾国把正想起身的金硕珍重新摁回沙发上。

 

金硕珍一脸迷茫地看向小孩:“所以不是应该出去吗?”

 

“不要。”

田柾国干脆欺身而上,将哥哥挤在自己和沙发间。

 

不出意料地看到怀里的人儿耳尖迅速充血。

 

“干嘛啦。”金硕珍伸手戳了戳田柾国的肚子,“小屁孩练腹肌干什么啊。”

 

小孩抓住哥哥往他身上四处点火的爪子放在唇边吻了吻:“哥都这么大了不也没腹肌吗?”


“呀!”

 


“因为哥太好看了。”

“让人很想操。”

 

金硕珍给田柾国突如其来的荤话噎得满脸通红:“呀!说······说什么胡话!”

 

“有没有说胡话,哥不是最清楚了吗。”



ROUND3


田柾国不太喜欢过多的前戏。

不过偶尔兴致来了,他总会偏执地忠于啃金硕珍的锁骨。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癖,金硕珍每次都被啃得又痛又痒,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朝正趴在自己身上对着脖子流哈喇子的田柾国抱怨,


“死兔崽子,把你哥我当萝卜啃了吗!”


田柾国一愣,眨了眨单纯无比的大眼睛。


“哥对我来说明明就是另一只兔子啊。”


好吧。

金·脸红怪·硕珍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田柾国在做好充分准备工作后缓缓将自己的推送了进去,内壁的湿润温暖包裹着田柾国,让他发出舒服的喟叹。


“哥为什么要和金泰亨染同一个发色呢?”

在哥哥体内顶弄了几下的田柾国不忘提出自己的疑惑。


“唔······”金硕珍偏过头去,白皙而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田柾国一时没忍住俯下身在上面吮出两个小红点。


“因······因为是······嗯······是弟弟······”


田柾国闻言脸色又臭了几分,他将哥哥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xing器在金硕珍体内转了一整圈,惹得他白晃晃两条大腿一阵颤栗。


“我不是弟弟吗?”


“恩啊!”好不容易聚气的意识被身后的冲撞一下撞得支离破碎,金硕珍不成句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别······”



“那为什么哥不同意我也染金发呢?”

田柾国一手握住了哥哥的腰肢,气势又凶又猛。


“都······都是嗯······你自己说的······嗯啊······”


“嗯?”田柾国又把哥哥翻了回来,架起两条大白腿换了个姿势继续顶撞,“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嗯······你染浅色······就······唔嗯······就会······会像老人家······”


“怕你······嗯哼······怕你后悔······”



田柾国一时失语,回过神来他低头吻了吻哥哥被汗水浸湿的淡金色发丝。


“和哥一起做的事情怎么会后悔?”



ROUND4


“不知道柾国尝试的酒红色会是什么样的啊。”


朴智旻一脸兴奋地拉着金硕珍左瞧瞧右蹭蹭,“要是像哥这么好看就大发了!”


“哥可是worldwide handsome脸啊盒盒盒······”金硕珍不动声色地揉了揉酸痛的腰,心里早把田柾国骂得不成人样。


死兔崽子也不懂得手下留情。


“不过哥,你不舒服吗?”朴智旻拉过金硕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哥有点不对劲啊。”


金硕珍尴尬一笑,糊弄说自己可能是没睡醒,然后悄悄溜进了田柾国所在的染发室里。



进门瞄到椅子上安安静静睡着的小孩,金硕珍便呼吸一窒。

酒红色的发丝落在额前,就算是闭着眼,金硕珍仍然能体会到田柾国散发出的无限魅力。


不说是一会儿出去让其他人见着会有什么反应,阿米肯定也会痴狂吧。


这样所以人的视线不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吗?


金硕珍莫名有些不爽。


臭小孩也不知道收敛一点!他暗骂。

全然忘记是谁提出要染成酒红色了。



不过田柾国看多了好像会上头。

金硕珍有点晕乎乎的,直到一旁的Cody叫了他第三遍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吗你?被田柾国迷倒了?”


“Cody姐就是爱开玩笑盒盒盒······”


“正好你在,田柾国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去给其他人染发。”

“明明刚刚还聊着天怎么一有人进来就睡着了······”


金硕珍没听清Cody嘟囔着什么,目送走她之后,金硕珍走近了熟睡的小孩。


真是太好看了啊······

金硕珍拨了拨田柾国毛茸茸的刘海,见小孩没醒便变本加厉地玩弄起他的睫毛。


“哥我没睡哦。”

金硕珍被田柾国突然冒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想拿回爪子却被小孩一把抓住。


“哥。”田柾国搂过金硕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还疼吗?”


金硕珍愣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回了句不疼,田柾国看着呆呆的哥哥有些心痒痒,按住他的后脑勺就这么亲了上去。


“哥真可爱。”


“不过哥不难受吗?我们回房间清理一下吧?”


“不要!”

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看着小孩迷惑的眼神金硕珍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不是······我······”


“为什么不要呢?”

金硕珍盯着田柾国带着笑意的大眼睛两秒后还是放弃了抵抗。


“他们都在外面······”


“所以不是应该出去吗?”


“啊!”金硕珍气呼呼地敲了一下弟弟的肚子,却被硬邦邦的腹肌挡得生疼,“你又不是不知道!”


田柾国握住了金硕珍的手,替他揉了揉。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


“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你!因为你太好看了!行了吧唔······”


田柾国开心地捧着哥哥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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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6.29

【糖珍】终章

*小其视角

*还有dbq这篇写完了才发现好像跟序章没有什么关系

*and这个软糖动图到底是什么致命玩意儿为什么我的心跳快要突破天际





“明天是最后一场了吧?”男人朝闵玧其举了举酒杯,“祝你演出顺利。”


“谢谢。”


“不过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明明一场演出就能赚一大笔。”


闵玧其闻言淡淡地笑了笑。

“家里原因。”


“哦,这样。”男人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听说这次您要和那个天才小提琴手合奏······”


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是吗。”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不太清楚。”




#

“呀,闵玧其!”


“到底要去哪里啊!”


“走不动了!”


“呀!”


白发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闭嘴。”


“内!可是我们要去哪里啊?都走了半个小时了,雪地可是很难走的。”


“难道不是你硬要跟着我的吗?”


“喂!”黑发少年觉得有些委屈,“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啊。”




#

刺耳的蜂鸣声萦绕在耳边,闵玧其按了好几次都没能关掉闹钟,干脆直接把电池给拆了。


昨晚窗帘忘记拉,阳光如刀刃般刺着闵玧其的眼球。


啊真是要疯了!


手臂徒劳地挡在眼前,试图与大自然反抗的人在两秒钟之后还是艰难地爬了起来。


要不是今天有演奏会他才不会起来。


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小提琴手。


绝对!




#

开玩笑似的话语鲁莽地冲出口。

闵玧其分明看见那人湿润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不知名的情愫,悄悄滑进了心底。


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惶恐,却又故作镇定。


死要面子。


闵玧其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黑发少年微颤的瞳孔。


稍微,也想看看这位天才小提琴王子挫败的样子呢。


如果那么说了,应该会哭吧。


闵玧其移开了视线。


“所以呢?”

“你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吗?”闵玧其歪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背在身后的拳头渐渐攥紧。


“只是因为你喜欢我吗?”


“那,我的存在是不是太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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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自己不曾改变过什么一样。


闵玧其推开了音乐厅的大门,穿过候场室,径直走向舞台幕帘后。


在演奏之前,他们完全没有合作过。


啊,这么说也不对。


毕竟在许多年前,他们是最出色的拍档。


闵玧其整了整西装,朝着观众们迈开了第一步。


“下面请欣赏由小提琴手金硕珍先生,以及钢琴演奏者闵玧其先生合奏的······”


“《终章》。”



肩膀与不知道什么人轻微地摩擦了一下。


闵玧其瞥见了那人。


他这才意识到,


其实他并没有展现出来的那样果决。


就像当初的金硕珍,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放弃。





#

“发生了什么吗,家里。”


闵玧其的指尖不经意间颤了颤。


“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不是搭档吗?”黑发少年趁闵玧其不注意偷偷牵过他握成拳的手,“最佳的那种。”


“如果连自己搭档在烦恼些什么都无法领会,我又怎么好意思称喜欢你呢?”


“所以,是伯父吗?”


“伯父出了什么······”


“不用你管。”

闵玧其烦躁地挣开了他的手,可那人又不知疲倦地缠了上来。


“不用你管,都说了不用你管!”


“喜欢我很了不起吗!”


“金硕珍你别他妈搞得自己跟圣母一样,说了跟你没关系了,你又凭什么来管······”



啪!



少年的手僵在半空。


剧情果然沿着最俗套的方向发展了。他想。


闵玧其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大概拉小提琴的手劲都特别大,闵玧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疼得要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又快要下雪了,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


闵玧其试图仰起视线转移注意力,只是最后还是失败了。


可脸上这一下还真是狠。

不是说喜欢我吗都不手下留情。


闵玧其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钻进了心里。


不过······

现在,金硕珍这个白痴应该能明白“闵玧其”这个人是多么的混蛋了吧。



喜欢他干什么呢。





#

鞠躬。


落座。


闵玧其的指尖轻轻抚上了琴键。


他有些害怕。


大概是因为他们还未曾练习合奏过。

但这么说也不对,这首曲子早就在两人的指尖下飞扬绽放过无数次了。


那他在害怕些什么?


闵玧其顺着暖黄色的灯光望去,笔挺地站立在钢琴前的男人就在那里,身周光线打下的朦胧金边柔和了他,却难以遮盖这位天才小提琴手的自信。


闵玧其觉得不真实。


他害怕金硕珍会因为自己是个混蛋而连向他示意演奏开始都不愿意。


明知道金硕珍不可能这样做。


又或许,他只是担心。


这次的合奏结束后,将会迎来他们的《终章》。





#

太近了。


直至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闵玧其仍是恍惚的。


其实他一点都不吃惊,尽管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闵玧其的脸上划过一滴清泪。


但那不是他的,而是来自某人滚烫的,却也冰凉的决绝。


结果还是哭了啊,他想。


伸手扣住了金硕珍的后脑勺。


像是怕他眨眼间就会消失一样,闵玧其拥着怀里的人转了个身,将他死死抵在墙角。


暧昧的水渍声在耳边无限放大,闵玧其大力吮吸着金硕珍畏缩的唇舌,可怎么也不够。


最后停下是因为金硕珍实在是喘不过气了,闵玧其才缓缓松开了他。


哭的样子很好看。


闵玧其轻啄了一口他亮晶晶的唇瓣,然后将脑袋埋进了金硕珍的颈窝。


良久,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你知道的,我爸他从来不支持我弹钢琴。”


金硕珍轻轻搂着他不算宽厚的肩背。


“说什么浪费时间也浪费钱,还不如出去打工。”


“即便是摸一摸琴键也会挨揍。”


“所以不能有这个念头。”


“不能。”


“结果老师给我爸送去了我们合奏演出的喜讯,我在音乐教室练习的事情也说了。”


“然后我们大吵了一架。”



“我爸,他死了。”


“因为心肌梗塞。”


“不······”



“是因为我。”

 


#

金硕珍没有转身。


小提琴举至肩头已经超过5分钟了。


底下观众的不满、抱怨如海潮席卷。


“怎么搞得······”

“为什么还不开始?”


主持人急得几乎要冲上前去扇醒这两个沉醉于自己世界的疯子,可金硕珍的举动让他下意识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闵玧其的视线里,金硕珍的双肩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松懈了下来,他拿下了小提琴,背对着自己缓缓吐了一口气。



闵玧其的指尖颤得厉害。



他一时分不清耳畔缭绕着的是男人朝他踏去的步子还是来自自己胸膛如鼓点般的心跳。



等到外界的声响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视线就只能捕捉到那个好看的男人。



多年未见。



金硕珍伸手给了他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拥抱。



“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呢?”



耳边传来那人软软糯糯的抱怨声,惹得闵玧其心痒痒得厉害。



“因为……”



“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怕再见到你就不愿意松手了。”



“那就别松手啊。”



闵玧其轻轻叹了口气,那时候自己的颓废样他又怎么会展现给金硕珍。



现在想想,或许当时有他在比现在好得多。



闵玧其在金硕珍泛红的耳尖落下一个吻。



“嗯,不会了。”

















Fin.














电脑前的男人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点。



他呆滞地凝望着文档,缓缓举起手捂住了双眼。



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溢出。



要是……



当初的自己没有那么懦弱地任凭他离去。



要是当初自己能用一个吻告诉他自己是有多喜欢这个傻子。



他是不是会想自己幻想中的那样,



好好活下去。



男人仰头灌了一口酒。



闵玧其,我好想你。



空荡荡的房间内无人回应金硕珍的低语,只有显示屏上渐渐暗淡的光芒提醒着他。



回不去了。



金硕珍咬着牙用颤抖的指尖打下了标题。



《终章》



金硕珍和闵玧其不曾有过的终章。























#

白白鸡

2018.6.27

【围巾】给你宇宙——谈恋爱???

"老师,《安里》真的就要完结了吗······"

 

金硕珍作为著名作家V的责任编辑已经两年多了,知道自己负责了这么久的一部小说即将完结时,心里说不遗憾是假的。

 

 ”嗯······“金泰亨从电脑桌前转过身,金硕珍泛红的眼眶被他一并收入眼底,”完结了不好吗?“

 

”还是······我们编辑对这个结局不甚满意?“

 

”没······没有的事!“金硕珍连连摆手。

 

其实金硕珍是V的忠实粉丝,不过这点他从未说起。

 

他可以拿他的终生幸福担保,V的文章不曾烂尾,并且剧情跌宕起伏,激情四射。

 

”事实上,我想写一篇新的文章。“

 

V老师总是语出惊人。

 

金硕珍呆滞了一会儿才惊喜地瞪圆了眼。

 

”两个男生之间的禁忌爱恋。“金泰亨的表情像是在征求自己的小编辑,”怎么样?“

 

 金硕珍一口口水没咽下去差点给噎死。

 

金泰亨还在继续:”但是我不太熟悉这些,你愿意帮我吗?“

 

”唔啊?哦哦······要······要怎么做?“

 

”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真挚的。“

 

“久等了。”

 

“啊······没······没有。”金硕珍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僵硬地站在在金泰亨的对面。

 

稀里糊涂答应了老师的要求,接下来的一整天都感觉不太真实,特别是在金泰亨call他出去约会的时候,金硕珍想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总之现在这个局面真是尴尬到爆炸。

 

金硕珍揪裤腿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把加了一堆糖和奶精的咖啡递给金泰亨。

 

“那······那个······老师,这个给你······”

 

金泰亨没有接。

 

金硕珍有些尴尬地叫了声老师,却瞥见了金泰亨放在腿侧紧攥着的拳头。

 

阿尼······

对不起啊老师我哪里惹您不开心了您说我改就是了别打我啊!

 

只是瞬间金泰亨的手就伸向了金硕珍的颈侧,吓得他闭上眼死都不肯睁开。

 

直到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的轻笑声。

 

领口被小幅度地拉扯了一下,金硕珍此时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只是整个领子金硕珍你想什么啊!

 

“怎么,以为我要打你吗?”金泰亨将金硕珍上翘的衣领给翻了下去,顺带拍了拍他的肩。

 

“没······”金硕珍奄了吧唧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金泰亨半蹲下去,歪着脑袋闯入了金硕珍的视线里。

 

“这个角度是不是特别适合接吻?”

 

两人的距离近得金硕珍能细数他的睫毛,他觉得金泰亨大概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因为实在是太近了。

 

 等金硕珍差不多要因金泰亨的注视窒息而死时,他的V老师终于站直了。

 

“小傻子。”金泰亨话里带着笑意,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充血泛红的耳尖。

 

“这样会心动吗?”

 

“诶?”金硕珍猛地抬起头看向正询问自己的金泰亨,这才想起自己只是应了老师的要求配合他找感觉而已。

 

明知人家没有错,心情还是会低落。

 

可心脏还是一直在怦怦乱跳。

 

“好像······不会。”

 

“是吗。”金泰亨捏了捏金硕珍装作无所谓实际上又有些气鼓鼓的脸,“可是硕珍的耳朵很红。”

 

“不是······”金硕珍一把排开金泰亨在自己脸上作怪的爪子,“你不是要叫我哥吗?我比你大啊。”

 

金泰亨疑惑地眨巴眨巴眼。

 

“我们不是恋人吗?”

 

又······又来了!

 

金硕珍红着脸给噎得死死的。

 

“开玩笑的啦。”

 

金泰亨忍不住又捏了一把金硕珍粉嫩的脸蛋。

 

“珍哥。”

 

 

 

 

 

 

 

 

白白鸡

就是······一时手痒

最近又贼爱围巾

然后就有了这篇莫名其妙的东西

2018.6.22

【围巾】The truth untold

  • 珍生活的一年是泰的十年

 

 

“大韩民国万岁!”

 

“大韩民国!大韩民国!”

 

“大韩民国万······”

 

 

街上传来游行队的呼喊声,气势高昂。

伏在木制圆桌上的男青年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窗外的嘈杂烦乱侵扰到他的睡眠。

 

不知道什么是结点。

是游行人的第三次吼声,还是第三次喊口号后的枪声彻底吵醒了他?

 

青年也说不清。

 

只是在看到那些举着印有‘大韩民国万岁’字样的人们随着火药在枪膛内爆发而倒下的时候,青年微微睁大了眼。

 

奇怪?

 

青年神情有些恍惚。

 

他看上去对现状感到不可思议,却又迅速扫视了一遍房间内的情况。

破旧的床铺,破旧的墙纸,破旧的木板,破旧的圆桌,破旧的吊灯,破旧的一切。

 

椅子被他突然惊起的动作掀翻在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似是猜到了什么,青年的心头霎时涌上了厚重的无力感。

 

这里是······

 

嘭!

没等青年反应过来,门外伸进的一把猎枪早已朝他摆好,那黝黑的枪口分明是对着眉心。

 

“谁在那里!”

 

青年愣住了。

 

“谁······谁在那里!“稚嫩的童声再次响起,”不说话我就开枪了!“

“真······真的!“

 

青年几乎能想象到小孩憋红着脸威胁自己的模样,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笑什么······我没有在开玩笑啊!”

 

小孩从门后愤怒地探出脑袋。

 

却在见到青年后的瞬间没了气势。

 

“大发······”

小孩红着脸小声感叹。

 

#

“叔叔是天使吗?”

 

金硕珍面带微笑,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揉孩子脑袋的力度。

“比起叔叔,不觉得更像哥哥吗?”

 

“可我才十岁!”

“哥哥我也才二十五!”

 

小孩撇了撇嘴。

“你要的今天的报纸。”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四个大字。

 

‘独立万岁’

 

金硕珍捏着报纸边缘的指尖有些泛白。

“也就是说······现在是1919年的三一运动时期。”

 

自己从2018年,回到了1919?

 

不会吧······

 

“三一运动是什么?”小孩瞪着水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金硕珍。

 

“就是······”金硕珍一时语塞。

 

也是,在那个时期大概还不叫三一运动。

 

 “就······游行示威的意思。”

 

“哦。”

“那不是天天都叫三一运动吗?”

 

“爸爸妈妈呢?”

 

“被他们抓走了······那些日本人。”

 

金硕珍看着心情低落却装作毫不在意的小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轻轻揽过他的肩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其实我也和你差不多。”

 

对上孩子疑惑的眼瞳,金硕珍微微叹了口气。

 

“我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的,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那······叔叔就跟着我吧。”小孩坚定地看着金硕珍,“我会保护好叔叔的!”

 

金硕珍失笑。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遇见的一个陌生的小孩,给了他一句陌生的,却又是他无比渴望听到的誓言。

 

眼眶微微发烫。

 

“要叫哥哥啊。”

 

小孩侧过红扑扑的脸蛋错过了金硕珍泛红的眼睛。

 

“我叫金泰亨,叔叔呢?”

 

“哥哥叫金硕珍。”


“硕珍叔叔!”


金硕珍无奈的笑了笑:“你个坏小孩就不能叫我哥哥吗?”


“不能!”小孩坚定地摇摇头,“不是说世上那些鬼魂一旦完成了心愿就会毫无留恋地走掉吗?”

“叔叔说好的要和我一起生活了!”


“呀!我是鬼魂吗!”金硕珍哭笑不得。


小孩撅起嘴:“反正叔叔跟我们不一样。”


金硕珍给小孩惊人的洞察力噎着了。


“楼下的包子铺阿姨人特别好,我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了两个馒头她都没骂我。”小孩从兜里抓出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给你一个。”

 

阳光透过窗户玻璃打在小孩的脸上,把细细密密的绒毛照得清清楚楚,像是镀了一层金边,衬得小孩的笑容无比天真。


自己才不是什么天使,但这个叫金泰亨的小孩一定是他的天使。金硕珍想。


画面要是可以定格于此就好了······



砰!

 

一发中。

 

门外传来金硕珍听不懂的日语。

 

金硕珍呆滞地看着小孩惊慌失措的表情。

明明小脸上还挂着可爱的微笑,眼里却透着巨大的痛苦。

 

“哥哥······快走······”

小孩的腹部被打穿,衣襟满是染红了的鲜血,金硕珍手忙脚乱地替他按住伤口,暗红的血液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疯了一样地向外涌出。

 

“好痛······”小孩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几个字音,“哥哥······我······不想······”

 

金硕珍将他抱在怀里,任由血液染红他的白色衬衫。

 

谁来救救他!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

 

小孩的嘴角也溢出了鲜血,和金硕珍落下的眼泪混在一起。

“不能睡过去······泰亨······泰亨啊!”

 

孩子不再动了,他的生命最终在金硕珍的怀里流失殆尽。

 

为什么?

 

金硕珍伏在孩子的尸体上无声地哭泣。

 

“私藏枪械······死了······还有一个······”

他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外界熟悉的母语,和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可他不愿逃走。

 

有什么好逃的?他想。

如果真的能跑得掉,自己孤身一人又有什么意义?

他搂紧了怀里的小孩。

 

泰亨啊,等着哥哥。

 

哥哥很快就来······

 

很快······

 

在门被撞开的一刹那,金硕珍失去了意识。

 

金硕珍睁开眼。

 

手心仿佛还留有孩子的余温。

 

只是梦罢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却又泣不成声。 

 

大概那个梦太过真实,他将孩子的笑容画了下来。

 

取名【金泰亨】。

 

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正常轨道上。

依旧是平淡如水的生活,早上中午晚上总是重复着做那么几件事情。

 

吃饭、创作、吃饭、创作。

 

可又像是少了点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

 

仿佛心脏的一小块遗留在了那个梦里。

 

再一次做梦也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

 

梦里没有小孩,也没有流成河的鲜血。

 

金硕珍从桌上直起身。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意外地发现房子不再是当初如同废墟的模样。

 

就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

 

金硕珍这才注意到角落那张干净整洁的床铺上侧躺着一名少年。

 

少年紧闭着眼,精致的五官如雕刻的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可真正令他窒息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少年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那是······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金硕珍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想,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少年。

 

“谁?”

 

手腕被用力抓住,金硕珍愣愣地与少年对视。眼眶里充盈着的泪水一时忘了忍住,在少年怀疑的眼神中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泰亨啊······”


冷硬的唇角在听到金硕珍带有哭腔的话语时瞬间柔和了下来,眸子深处的警惕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


“哥?”


#

“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血,腹部的血一直在流。”


“伤口都疼得麻木了,要不是哥一直在旁边,我那么小肯定早就不想继续撑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伤口竟然痊愈了。”金泰亨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是哥也不见了。”


“我怕哥找不到我,就一直住在这里。”他委屈地看了眼金硕珍,“一个人待了将近十年。”


金硕珍偏过头去,他不忍心再看到金泰亨泛红的眼眶。


他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

但就算是梦,金泰亨也的的确确成为了自己心脏跳动的一部分。


“对不起。”金硕珍搂住金泰亨的肩头,“对不起。”


金泰亨顺势将下巴抵在金硕珍的颈窝处。

 “哥能留下来吗?”他拽紧了金硕珍的袖口,“别走好吗?”

 

金硕珍轻轻拍了拍金泰亨的背,缄默不言。


梦总是会醒的。

至于在什么时候醒来,谁又会知道?



金硕珍靠在床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几缕阳光看书。

 

指尖缓缓拂过书页,仿佛对待珍宝,细腻而优雅。

这是金泰亨睁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

 

有的时候他真的挺羡慕能够被金硕珍爱惜的物品,虽然不能动弹,但能无时不刻体味到那个人满溢的温柔,此生也无憾。

 

金泰亨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一想到没有金硕珍,他就会疯掉。

 

不行!

 

一时冲动把人拽进了被子里,再随手把那本碍事的书丢在一旁。

 

一气呵成。

 

然后金泰亨就后悔了。

 

厚厚的棉被遮挡了外界的所有光线,黑得金泰亨只能看见金硕珍漂亮的大眼睛。

 

喉结缓缓滚动。

 

金泰亨觉得棉被把外面的声音也给挡没了。

 

嗵嗵!

嗵嗵!

 

狭小的空间里他只能听到这种声音,金泰亨打赌金硕珍也听见了。

 

因为他露出了天使般的灿烂笑容。

 

啊!胸腔快被这该死的心脏给炸裂了。

 

“干嘛呢?”

那个人的脸近在咫尺,他几乎能感受到金硕珍说话是在他脸上喷洒出的气息。

而那温柔的蜜嗓就要将他融化。

 

“啊······没······”金泰亨干脆心一横伸手搂过金硕珍,这样两人的鼻尖就再无间隙。

 

“哥陪我睡觉吧。”

 

金泰亨好不容易才憋出这么几个字。

幸好被子里黑,脸红也不会被发现了。

 

“睡觉吗?”

 

让金泰亨没有预料到的是金硕珍竟然把手回搭在了自己的腰际。

 

再这样下去心脏就要炸裂了。

 

他想。

 

“啊啊啊算了······今······今天天······天气挺······挺好。”

 

“嗯。”

金硕珍看着面前紧张到结巴的少年失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撩开少年额前过长的刘海。

 

咕咚。

 

金泰亨咽了一大口口水。

 

先不说心跳声有没有被他听到,总之这一声金硕珍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了。

 

脸爆红。

 

“我我我我我······我们一······一会二出去······去玩吧!”

 

一把掀开被子,着急忙慌地跳下了床。

 

“我······我去准······准备!”

 

金硕珍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身。

说起来之前还没注意到,小屁孩的年龄不过增加了几岁,这声音怎么就发育得这么快。


贴在耳边说话的时候特别清晰,分明是惑人的低音炮。

 

耳尖莫名泛红。

 

疯了。

 

金硕珍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要疯了。

 

 已经过去三年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时间特别长。

 

每天跟着金泰亨躲过日本军官四处溜达,扫遍大街小巷各种朴素却又新奇的小食。

 

“慢点,哥,这里还有。”

金泰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这位好看得不得了的哥哥吃饭。

 

白白软软的两腮像仓鼠一样撑得圆圆的,肉嘟嘟的唇瓣随着咀嚼的动作上下晃动。

 可爱得要命。

 

金泰亨用拇指摸去金硕珍嘴角沾上的肉酱,随后放在嘴里吮吸。

 

其实他想这么做很久了,看那些书上都说对方要是喜欢你就会害羞得不行。

 

金泰亨边吮着拇指,边暗中观察金硕珍的表情。

 

依旧是盯着手里的肉包子,耳尖却充血红得不像话。

 

金泰亨咧开了四方嘴,挑出自己那份的肉全部塞给金硕珍。

 

“多吃点。哥。”

 

“那你吃什么?”金硕珍瞪着眼睛看着他。

 

“包子皮也很好吃啊。”金泰亨也回看着他,“哥不觉得吗?”

 

“而且看着哥吃东西也能饱。”

 

金硕珍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啃包子。

 

金泰亨满意地发现哥哥的脖子也染上了粉红色。

 

“去看电影吧。”金泰亨提议。

 

“去哪里看啊?”

 

“哥跟着我就好了。”金泰亨牵过金硕珍的手,在巷子里穿梭。

 

这一穿梭就是半个小时。

后来发现他们经过了好几次同一个地方的时候,金硕珍不解地叫住金泰亨。

 

“你是路痴吗?”

 

“嗯?”金泰亨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用脚尖踢开了前面的一粒石子。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连我都看出来这里我们饶了好几圈了。”

 

金泰亨不轻不重地捏捏他的手。

 

“就是想牵着哥多走一会儿。”金泰亨认真地盯着金硕珍,“哥是不是嫌我烦?”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耳尖又泛红了。

 

“······”

 

“好吧,那哥不愿意的话我以后就不牵了。”

 

金泰亨松开了手。

“走吧。”

 

他只好跟在金泰亨身后,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怎么想的。想上前调侃一下缓解尴尬,但在瞄到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后又放弃了。

 

怎么办啊。

 

金硕珍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

刚才金泰亨一直牵着就没什么感觉,没想到会这么冷。

 

其实金泰亨面上故作冷漠,心里快后悔死了,他也知道金硕珍怕冷,所以才那么一直牵着的。

 

结果怎么就松开了呢!

 

身后的哥哥像个孩子一样紧紧跟着自己,想要上前却又不敢的模样真是······

 

金泰亨叹了口气。

可人家不愿意给牵啊。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管金硕珍同不同意都要牵住他,金泰亨正准备转过身,自己的手便被牵住了。

 

“哥?”

 

“呀你个臭小子!”

“不就是牵个手吗,又不是不给你牵!”

“那么凶干什么啊!”

金硕珍气呼呼地抹掉眼角快落下来的眼泪:“给你牵!都给你牵!”

 

“好好好给我牵。”金泰亨拥住可爱的哥哥悄悄在他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不凶了不凶了。”

 

“走吧,去看电影。”

 

金硕珍发誓,如果那天能够重新来一次,早在两人躲进被子里的时候他就应该拉着他睡觉。

 

绝对、绝对。

 

不会出去看电影。

 

“老师,您感觉怎么样了?”

 

“水果给您放这儿了。”

 

窗帘被拉得死死的,房间内一片漆黑。

依稀能看见窗边的摇椅上有个人影。

 

像是纸片一般,仿佛一不注意就会随风飘散。

 

“老师还是一样。”女助理对着电话轻声说,“但他又画了很多幅。”

 

“是一名少年。”

 

“也许是【金泰亨】长大以后的模样吧。”

 

电影说的是一男一女美好的乡村爱情故事。

 

说实话,金硕珍还是第一次看这种古老的片,但没过十五分钟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

 

迷迷糊糊间,金硕珍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叹气。

 

他说,哥。

 

我要去参军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记得替我好好生活。

 

梦里的金硕珍似乎做了一个悲伤的梦。

泪水止不住。

 

再次醒来是被巨大的声响震醒的。

 

敌军的炮弹落在了剧院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硝烟和硫磺的味道。

 

金硕珍瞬间清醒了。

 

他紧张地往自己身边看去,发现金泰亨还在。

只是随着视线向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根铁管捅穿了金泰亨的腹部,金泰亨只有静静地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没能吐出一个字。

 

金硕珍的胃里一阵翻滚。

他想要大喊,却又想吐。

 

为什么?

 

他扶着前面的椅背干呕了两下,牵着金泰亨的手却不曾松开。

 

为什么?

 

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对他喊着什么。

只是泪水糊住了视线,他看不清金泰亨。

 

该死的。

 

眼角被他用衣袖蹭破了一层皮,可眼泪还是没能止住。

 

我该怎么办才好。

 

金硕珍用额头抵住二人紧握的双手,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敢抬头,怕看见金泰亨涣散的瞳孔,却听到了头顶传来微不可察的轻唤。

 

“哥······”

 

“泰亨?泰亨你······”

 

“哥你在哪里!”

 

“哥!”

 

“哥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啊!哥!”

 

金硕珍愣愣地看着金泰亨完好无损的身体,他瘫在地上,呼唤着自己。

 

哥就在这里啊。

 

金硕珍朝他伸出手,可手从金泰亨的身体里毫无障碍地穿了过去。

 

他无力地捂住了脸。

 

一命换一命······吗?

 

真是。

 

太残酷了。

 

金硕珍醒来后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睁开眼时,他看到了自己画室的助理。

 

然后病房内涌入了一大群人。

 

在哪呢?

 

金硕珍在人群中寻找。

 

在哪呢。

 

听人说,自己在家中昏迷不醒。

后来一直在医院里,待了三个多月。

 

才三个多月。

 

金硕珍没有哭。

也不再哭过。

 

他在自己的后院里种下了一片蒲公英,也埋下了“金泰亨”。

 

那是他的心脏。

 

 

 

 

 

 

 

 

 

 

#

白白鸡

2018.6.19

【围巾】沉默是金

*被问问题的时候只能说谎的人

*和只能说真心话的人

*在一起的话干脆就别说话了



#

学生会会长和学生会副会长留到了最后。


啊啊,是那个吧。


完美男女二人独处一室,庸俗老套的剧情又要上演了。


金硕珍仍是面带微笑,他倒也没想先一步溜走,反正该来的总会来。

果然······


“金学长,我喜欢您很久了。”

我知道我知道,全世界都知道。


女孩揪着裙摆一脸揣测不安的样子,紧闭着不敢看他。


“我也很喜欢你。”


女孩的眼中霎时充满了希望的火苗,似乎是无法相信,她结结巴巴地重新确认了一边。

“真······真的吗?”

太激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金硕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那······”

“但我目前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金硕珍在女孩开口前拒绝了。


作为学生会副会长,女孩自然也是聪明的,瞬间明白了一切只不过是婉拒自己的一个借口。虽然很难过,但她并没有纠缠下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


金硕珍没有忽略掉女孩眼眶里充盈着的泪水,但他也只能遗憾地目送她离去。


“我也很喜欢你。”那句话是假。

女孩能明白才是最重要的。


#

金硕珍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人下了魔咒,他只能够说谎。

可偏偏脸又长得太好看,周围的女生如万花丛,他从中穿过,被黏上了无数鲜花。


也不尽是鲜花。


就好比小学三年级那次被迫接受的表白。

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类似NPC的圆滚滚小姑娘,磕磕巴巴地对他念完了一封情书。乱七八糟的内容在此不便提,总之是吸引了无数欲表白却胆小的小姑娘们。


不过圆滚滚实在是太难以直视了。

金硕珍全程都在盯着人家挤到肉里去的眼睛。


“你······你喜欢我吗?”


周围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议论声。

“肥肥在想什么啊!”

“抓梦jio哟。”

“就长那样也敢表白?”

“硕珍男神怎么可能会答应嘛······”


“喜······喜欢。”

小硕珍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蹦出几个字。


“看吧就说不会答应······”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什么!!!!!!”

“他答应了!!!!!!!!!”

“WTF!!!!????”


女生们哭天喊地吵着要回家找妈妈,没人注意到金硕珍此时仍在与自己的嘴作斗争。

好吧,是有人注意到了。

开心到原地爆炸的圆滚滚冲上前扛起金硕珍转了无数个圈子。

“答应啦答应啦!”


第二天金硕珍转学了。


可他留下的不仅是孤苦伶仃的圆滚滚一人,还有被添油加醋的黑历史。


“渣男!”

男孩子们幸灾乐祸。


其实这也怪不了金硕珍,原本都想好了要果断拒绝,可偏偏那个“不”字怎么样都说不出口。舌头像是被打了结,一旦有了说出“不”字的念头,金硕珍脑壳就疼得不行。


以至于当初他们看到的场景会是男神金硕珍红着脸同意了圆滚滚的表白。


这是他的第一次恋爱。


#

“金泰亨,和我交往吧。”


阳光下的少年只留下了冷硬的侧脸线条,他退后了两步,随后如豹子一般冲向篮筐,上跳,投球。

嗵!

完美地没中。


金泰亨用护腕擦了擦汗,又接过旁边谁谁谁递过的饮料瓶猛灌了好几口。

这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有人······


“你喜欢我?”金泰亨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名女生。

好像是他们系的系花。


系花冲他绽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

“是啊,和我······”


“不要。”

金泰亨移开了视线,转眼间回到了球场上。


“你太丑了。”


“还没你们会长好看。”


是的。

系花=学生会副会长


系花兼学生会副会长被噎住了。

想要比金硕珍好看?


做梦吧。


#

金泰亨也是被人传诵的渣男。


其实人家长得好,智商也高,虽然别人都看不出来但是情商也很高。就是说话太直了一点。


不好意思让我们把“一点”去掉。


然而这也不能怪金泰亨。

金泰亨大概也是被整了金硕珍的那个奇怪的人下了魔咒,他只能说真心话。


开玩笑的。


他无话不说。


金泰亨和金硕珍实际上是邻居,一邻就是13年。

当初金硕珍搬来的时候金泰亨就注意到他了,因为实在是漂亮得不像话。按耐不住自己狂跳的心,金泰亨趁人家父母不注意溜进了他家大门。


孽缘就此结上。


金泰亨一直搞不懂为什么金硕珍的言行会这么不一,明明很开心的时候偏偏要表达自己的不爽。

诸如······

“阿珍!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把我自己当礼物送给你了!开不开心!”

“阿珍!这是你最喜欢的粉色鞋子!因为我觉得你穿黑色的好看所以就帮你去换了!开不开心!”

“阿珍!我看到你摆在桌子上的蛋糕了!超好吃!知道你是买给我的所以我都吃干净啦!开不开心······啊?那不是给我的?”


总之能看到金硕珍满脸通红说开心的样子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就是他的眼神有点吓人。


#

长大后的金泰亨才明白自己年幼时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鱼唇。


#

“不能说实话吗?”

金泰亨无奈地看着裹着被子抽抽搭搭的泪人。


“啊,那我应该是第一个知道哥不能说实话的人吧。”


金硕珍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真开心,第一个知道了哥最大的秘密。”


金硕珍又缩回被子里,却忘了遮住通红的耳尖。


“哥。”金泰亨低沉的嗓音透过被子传来,金硕珍一时有些恍惚,“我也告诉哥一个秘密吧。”


“其实,我······”


我喜欢哥。

不是这个,这个要等时机到了再说。


金泰亨重新清了清嗓子,“我只能说真心话。”


“和哥一样,但是又不太一样。”

“有的时候说不了谎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


“傻逼。”


“嘿嘿,哥有没有被我们命中注定的某种缘分给感动到了?”


“没有。”


“不会吧,我都讲了这么帅的话了,哥就没有心动?”


“没有。”


“哥真的不喜欢我吗?”


“不!”


嘛,这可是三个问题。

金硕珍全部都说了谎。


可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


#

金泰亨到底哪里智商高了!

                                                                                                           by---金硕珍歇斯底里的疑问





未完






#

白白鸡

2018.6.10

【围巾】不碰会死

*只有相互触碰才能维持行动能力和真实形态设定


维持条件:

  • 牵手一次 5分钟

  • 拥抱一次 10分钟

  • 接吻一次 30分钟

  • 做一次 一周



真冷。

金硕珍扯了扯大衣的领子试图把自己裹得更紧些以抵御严寒,可冷风仍是毫不留情地往衣服里灌。

“早知道戴围巾出门了······哇啊!”


金硕珍被撞得一个踉跄,那人居然连声‘抱歉’都没说。他压着心中的不爽回头看了眼,却发现自己身周竟是空无一人,只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树。


不会是撞到树了吧······

金硕珍被自己给蠢笑了,大冬天的是把脑子也给冻坏了吗?

想着想着也觉着有点匪夷所思,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那个······”

金硕珍脚步一顿。

他再一次转身,对着那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吗?”


“嗯!”

“突然叫住您非常抱歉,但是······”


“我们可以握个手吗?”


#

那是金硕珍第一次见到“金泰亨”。


少年穿着清凉的白色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朝着金硕珍微笑。


#

“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但是······”

“请您和我握手。”

“或者碰一下也行。”


少年看上去很焦急。


“听起来也许很荒诞,但我已经在那棵树下待了五年了。”


“或许那个时候是夏天?”金硕珍指了指他身上单薄的短袖。


“是的。您是我遇上的第一个能够触碰到我的人。”

“要是没有您的触碰,我大概会消失在这个位置,而且再一次不能动弹······”


金硕珍迷惑地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少年的可信度。


“应该······还剩30秒,我就要消失了,请您······”


金硕珍看着少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突然瞪圆了眼睛。

他发誓这是他一生中遇到过的最诡异的事情。前提是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少年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得透明,可他从金硕珍惊恐的眼瞳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你······”

“救救我······”少年的表情近乎哀求,“救救我。”


金硕珍咬了咬牙,冲上前去紧紧拥住了少年。

“这样做可以吗?”


少年的身子冰凉得厉害,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少年即将失去温度,散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可他感受到了少年缩在自己怀里小声呜咽时留下的泪水。


是滚烫的。


“我······我不想消失······不想······”

“我知道。”金硕珍轻轻拍着少年颤抖的双肩,“我碰得到你,你没有消失。”


“没有消失。”


#

金硕珍最后还是狠狠心把人带回了家。


“五年前你也是这么大的吗?”

金硕珍总觉得男孩一直牵着自己的手有些怪异,但他还是把这种感觉给咽了下去。


“没有,当时大概也就······”金泰亨在胸口随手比划了一下,“这么高吧。”


“好吧,那你现在多大了?”

“不知道。”

“生日呢?生日总该记得吧。”

金泰亨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我叫金泰亨。”


少年似乎因为失去了记忆而变得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说不尽的可怜样。

金硕珍一看心也软了。

“那这样吧。”金硕珍看了眼手机屏幕,“今天是12月30日,就当作你的新生日吧。”


男孩愣愣地看着自己正牵着的好看男人。


“泰亨啊,生日快乐。”


#

“你说拥抱可以维持更久的时间?”金硕珍由着金泰亨从背后环住自己,“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维持形态的方法的?”


金泰亨贴在金硕珍身上用脸蹭了蹭他宽厚的肩膀:“我怎么知道,见到你的时候一张清单就列出来了。”


“那还有什么方法呢?”

背后的大型犬突然没了声音,金硕珍有些疑惑地停下了手头的事情,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

“怎么了?”


“没······没了!”

“没有别的方法了!”

“真的!”


“好好好没了没了。”金硕珍觉得自己背后贴着金泰亨的脸那块几乎要烧起来了,他也没戳穿,只是觉得小孩害羞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现在想想,可爱个屁!


#

金硕珍到现在也不知道把金泰亨带回家的决定算不算引狼入室。

明明当初很乖很可爱的嘛。


金硕珍赌气似的拿锅铲用力戳了戳炒蛋,好像那就是金泰亨本尊。


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哥在想我吗?”

金硕珍听得头皮发麻,最初懵懂无知小男孩的声音也从稚嫩发育成惑人的低音炮。


“时间要到了,哥,听说早安kiss能维持半个小时呢。”

“你可别做梦了。”

“哥是想被我抱着一整天吗?”

金泰亨一手环上金硕珍的腰,薄唇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不出意料地接收到哥哥微颤的可爱反应。

又像是觉得不够,金泰亨顺着耳廓一直吻向了金硕珍的脖颈。


“别······很痒!”

“那哥就忍着吧。”金泰亨在他的耳边轻笑出声,“小心蛋别炒焦了。”

说着话手也不老实,掀开围裙顺着金硕珍的睡衣滑了进去。细嫩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可也只是蹭了两下就被人甩开了。


“没大没小!”

“谁让哥不给我早安吻,我就只能这么抱着了。”


臭小孩怎么还有理了!

金硕珍红着脸嘟囔了两句。


“亲就亲嘛,我还能怕······”

未说出口的“你”字就这么被金泰亨用舌头卷进了自己的嘴里,他从金硕珍身后搂着腰,把哥哥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被舌尖席卷过的地方麻麻的,却又让金硕珍舒服地发出哼哼声。


金泰亨眼神暗了暗,更加大力地吮吸金硕珍柔软的唇瓣。


可怜金硕珍零经验小处男,没一会儿就被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把意犹未尽的金泰亨推开,睁眼便接收到他不满的情绪。


没脸看他。

金硕珍两颊飞起两坨红晕,他听见自己用细若蚊鸣的声音糯糯地找借口。


“蛋要焦了。”


#

金硕珍现在特别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金泰亨有没有可以长时间维持的方法,比如······一周。


“有啊。”他听见金泰亨故作淡定却又飞速的回答。


“上床。”


金硕珍一回想起金泰亨那种期待的眼神,老脸就红得不行。

泰亨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谁把我们单纯可爱的泰泰给带坏的啊!


不就是哥吗。

金泰亨趴在床上翻着手机。

话说回来,自己的生日也快到了啊。

哥定的生日。


金泰亨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要赶紧想办法把他骗上床了。


#

“泰亨?”

金硕珍拖鞋也没来得及换,放下蛋糕就急冲冲地往房间里跑。

“泰亨?泰亨!”


他今天感觉很不对,那种异样感始终沉在心底。

“在的话就应我一下,金泰亨!”


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金硕珍心慌得腿脚发软。

他记得临走前自己还特地多亲了一会儿熟睡的金泰亨,出门的时间也没超过30分钟,按理说人应该不会消失。


金硕珍好不容易才抑制住想要哭出声的冲动,缓缓跪坐在了床边。

金泰亨的那一侧床单已经没了温度。


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了。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不应该离开金泰亨。


又或许,带他回家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金硕珍也不知道,只是在瞥到床头摆放着的一张便签后,想要破口大骂。

该死的臭小子!


金硕珍没顾得上穿鞋,踩着棉袜就狂奔了出去。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二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对着依旧光秃秃的那棵树一阵乱摸。


“金泰亨······金泰亨!”

“这里。”手腕被人握住了,金硕珍几乎是在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庞的一瞬间,就再也止不住眼泪。


“好险,哥,又是差30秒。”

“你混蛋!”

金硕珍甩开他的手,一头扎进金泰亨怀里死都不肯松开。


“呜呜······你······你是想要吓死······嗝我吗······”

“我差点······差点以为嗝······”

“······再······再也······”


圈紧了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哥哥,金泰亨捧着金硕珍的脸,认真地盯着他:“那哥记得要看紧我啊 。”


“泰亨啊······”金硕珍小巧的鼻翼一抽一抽的,说不尽的可爱。

“我们要不要试一试那个······”

“什么?”金泰亨抑制住了嘴角的上扬。


“就是······”金硕珍脸红红的被金泰亨捧在手心里,漂亮的大眼睛无比真挚地盯着弟弟,“那个可以维持一周的方法。”


计划通!!!

金泰亨终于露出了奸诈的微笑。


#

jio踏车


#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啊!”

金硕珍红着脸瞪着一脸无辜的金泰亨。


“因为大脑提示sex可维持的有效期变短了嘛。”

“所以3天就要一次了。”

“哥······”金泰亨发动眼神攻击,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金硕珍再一次心软了······


心软个屁!


金硕珍简直要被气炸了,天知道这个无赖精力为什么会这么旺盛,最近自己都快被他搞得下不了床了,可这小子居然还得寸进尺。


“最多一个月一次!”金硕珍气呼呼地对他下了禁·房·事令。


态度强硬到金泰亨也没辙了。


其实经过那一次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金泰亨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会再消失了。

但他才不会说。


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

金泰亨委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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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行吧就是取名废

2018.6.8

【锡珍】大概只是因为太喜欢了

*没有剧情没有文笔

*就凑合着蛮看看

 

 

“这个动作都说过多少次了?”

 

毛巾被重重地甩在地上,练习室里说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角落的二人身上。

 

“哥是根本不想做好吧。”

原本低着头的人听到这句话突然瞪圆了眼看着他,眸子微微发烫。

 

“不是······“

 

“呀郑号锡!”朴智旻一把丢开矿泉水瓶,拽着他的衣领往墙上摁,“你太过分了!”

 

“是哥的问题吧。”

“一个动作要学好几遍,老年人的四肢都比他协调。”

“是吧,哥。”

“我觉得我应该没说错。”

 

“你个混蛋!”

朴智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推开了,闵玧其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结结实实往郑号锡脸上砸了一拳。


“玧其!”

“别打了······“

金硕珍红着眼扯出一个微笑。

“其实号锡也没说错。”

 

“我就是很差劲。”

 

 #

感觉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和金硕珍吵过架。


郑号锡只是朝他离开的方向一瞥。

其实这也说不上吵,仅单方面的发脾气罢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见到他的笑容就很烦躁。


就像现在这个。

难看得要命。


#

“喂,你小子。”闵玧其踢了踢他的脚,“有病就去吃药,发什么神经。”

“别踢。”

“硕珍对你太好了,你就是这么对他的?拿他来发泄?你以为你是谁。”


“玧其哥······”郑号锡靠坐在墙边,烦躁地回踢了两脚,“很疼啊。”


“你以为就你痛啊,我手也痛。”

“······”

“田柾国早追上去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关我什么事······”


“听着。”闵玧其蹲了下来,捡过一旁的毛巾盖在郑号锡脑袋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追上去赶走田柾国,要么,留在这里等我把你揍死。”


“什么······”郑号锡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眼前刚摔了自己一拳头的人。

“不走?”

“不是······”郑号锡扶着墙站了起来,“玧其哥不是喜欢珍哥吗?”


闵玧其不由得苦笑:“我喜欢又怎么样,人家又不喜欢我。”


“······你是傻子吗?没看到刚才我打你的时候他给急的······”

“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玧其哥。”朴智旻眯着眼,笑得可甜了,“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

“还没恋上呢。”


“但确实是傻子。”

闵玧其看着郑号锡飞奔而出的背影,眼底有一丝无奈。

“两个傻子。”


#

郑号锡在金硕珍的房门口看见了一脸委屈的田柾国。

 

他不肯开门。

 

郑号锡读懂了田柾国的唇语。

于是他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

 

没你事了,可以走了。

 

田柾国也读懂了,他瞪了郑号锡两秒最终还是放弃了。

行吧行吧。

 

仗着珍哥喜欢你了不起哦。

 

郑号锡站在门前沉思。

果然只有我不知道吗。

 

#

门锁得死死的。

郑号锡也没奢望里面的人能为了他开门,但他还是轻轻试探了一声。

 

“珍哥?”

没人搭理他。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珍哥,刚刚······对不起。“

“我······”

 

郑号锡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变得很烦躁。”

 

“看到你和他们······和玧其哥,和柾国,还有泰亨智旻南俊哥,我就······”

“很烦躁。”

 

“珍哥对他们都那么好,平时也很亲近,可和我在一起最多的时间都是在练舞。”

 

“没有好好珍惜今天和珍哥在一起的时光,还说了那么混蛋的话。”

 

“对不起。”

 

“我们能谈谈吗?”

 

“硕珍。”

 

郑号锡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束手束脚地站在门外。

可房间里还是没有传出回应。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认为金硕珍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却在下一秒听见了来自身后的熟悉嗓音。


“号锡?” 

 

#

“你在这里做什么······”

 

郑号锡有些僵硬地回过身。

 

金硕珍的眼眶和鼻头都红得厉害,一看就知道是刚哭过的,此时手里却拿着一只白色的瓷杯。

 

“有······有看到柾国吗?他叫我帮他······”热一杯牛奶。

话未说完,便被拥入了温暖的怀抱。

 

“号······号锡······”

耳尖迅速泛起红,金硕珍被弟弟的举动给吓坏了。

郑号锡却不管不顾地搂着哥哥的腰,鼻尖深深埋进金硕珍的颈侧。

 

全是他的味道。

 

“哥,我是不是很混蛋。”

 

“对不起,哥,说了那种话。”

 

“其实哥做得很好。”

 

“大概只是因为太喜欢哥了,所以才连这么优秀的哥都不愿意给别人看。”

 

“哥。”

 

“真的。”

 

搂在腰间的手搂得更紧了些。

 

“真的好喜欢你。”

 

 

 

 

 

 

其实阿珍跳舞真的跳得很好啊T·T

然后又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是不想睡觉才产的粮。

 

#

白白鸡

2018.6.8

【国泰珍】戒酒(一)

说是主果珍肯定没人信


 

“叮”


悬在门前的铃铛因来人的举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调酒师像是毫无察觉,站在吧台后重复着机械般擦拭玻璃杯的动作。直到那人坐在了他的面前。


“欢迎光临。”调酒师抬头看着自己今晚的最后一位客人,嘴角微微上翘。几近妖艳的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不清。


“想喝点什么呢?”


#

‘近日A市发生了三起单身男子独自在家因酒精中毒致死的离奇事件,经初步调查证明皆为饮酒过量,请广大酒民引以为戒······’


“怎么还在纠结这个案子啊?”

朴智旻用胳膊肘捅了捅田柾国的腰侧。

“比起这个,问你个事儿······哎哟别看了,再看就成凶杀案了!”


“就觉得很奇怪······”田柾国小声嘟囔了两句,不出意料地接收到了来自同行的同情目光,“干嘛啊?”

“你不觉得泰亨最近像是发生了什么吗?”

田柾国从电脑后探出脑袋,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对面桌。


“网瘾少年?”


“不是!”朴智旻气急败坏地踹了脚田柾国,“你也太不关心同事了吧,脑子里装的都是文件废料吗!”

“······”

“那小子好像谈恋爱了。”

“······新的笑话吗?”

“吃惊吧!我也吃惊啊,他那脑袋简直和你一样,居然还能装得下除案件以外的东西。”

“······”

“听说是个调酒师。”


调酒师?

田柾国疑惑地眨巴眨巴眼,“女调酒师?”


“男的。”像是怕他不相信,朴智旻又重复了一遍,“男调酒师。”


#

已经是这个月第九起男子因酒精致死的案件了。

不知道跑去现场调查过多少次都是毫无收获,就连法医的验尸报告也无一例外的是“酒精中毒”。

独自在家中饮酒过量,酒精中毒致死。


骗傻子呢!

田柾国蹲在台阶上烦躁地揪着头发。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有什么地方疏漏了?

啊!

烦死了!


“田柾国!”

“干嘛啊!”


入眼的是金泰亨面无表情的脸。

“别死磕着了,这么想也想不出来。”


“泰亨哥······对不起。”田柾国懊恼地挠了挠脖颈,“刚刚没注意到你。”

“那我们走吧。”

“嗯?”

“带你去个地方。”


#

头顶上骤然响起的清脆铃声让田柾国稍微清醒了些。他看着金泰亨熟练地推开门,径直走向店中心的吧台,几天前和朴智旻的对话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金泰亨好像恋爱了。”

“对象是个调酒师。”

“男调酒师。”


田柾国拉开金泰亨身旁的吧台椅。


“来找JIN?”

“嗯,他在忙吗?”

“没,我去叫他。”


田柾国四处打量着酒吧的布景,总体色调偏暗,黑与金占了主体,这样并不会显得庸俗,反而是更有格调了。

田柾国的视线落在了角落的白色三角钢琴上。

的确是个能让人放松的地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金泰亨没有看他,而是一手托着下巴,目光紧紧锁定吧台后的小门。

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像是猎豹盯上了诱人的猎物,这种情感是田柾国不曾在这位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前辈身上见到过的。

 

“那天晚上我也和你一样,为了一个案子头痛不已。”

“睁眼闭眼都是······当时我能想到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

“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金泰亨轻笑出声。

“结果让我什么都不用想的不是酒······“

田柾国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那人影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此刻却因金泰亨眼底愈发浓郁的笑意莫名变得紧张。

 

“而是这个人。”

 

#

“这次想喝点什么呢?”

男人的指尖轻轻抚上金泰亨的薄唇,摩挲着他的嘴角,最后停在了下巴上。四指像是对待猫一样缓缓拂过。


“和上次一样,好吗?”

金泰亨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男人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


视线有意无意间扫过田柾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看客,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站在主角身边的人。
 

男人凑近金泰亨耳畔,柔声说了些什么,惹得他低笑出声。

他冲田柾国礼貌地扬起嘴角,红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


“金硕珍。”


#

他们很般配。

这个想法始终固执地盘旋在田柾国脑中。

以至于他大概过了一个世纪才想起要报上姓名。


“我······”

“我知道。”金硕珍眼底蕴含着笑意,“泰亨说过,他有个很优秀的晚辈。”

金硕珍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放在田柾国身上,他却觉得这句话是对金泰亨说的。


“没有······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泰亨哥学习。”

“是吗?”金硕珍用指尖拨开额前有些过长了的刘海,“那你们等我一下。”


-----

这还是田柾国第一次见调酒师调酒的全过程。

一连串的复杂动作看得他眼花缭乱,却因正中心那人熟练而自信的姿态着迷。


“你知道他刚刚对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

田柾国欣赏得入神,一时没听清。

“他问我,你成年了吗?”


田柾国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时两颊迅速升温。

“我······我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

“呀!金泰亨!”金硕珍像是炸了毛的小猫,红着耳尖瞪着金泰亨。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


“那你别想喝了。”金硕珍将一杯像是碳酸饮料的液体放在田柾国面前,“这杯是柾国的!”

田柾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转向金泰亨寻求帮助。

“喝吧。”金泰亨冲他笑了笑,“我们JIN调酒师制的酒,独一无二。”


透明的液体入口,苏打所给予的跳动感在味蕾上得以充分体现,田柾国含着第一口酒感受其清爽而刺激的口感。

“好喝······”田柾国再一次抿了一小口,“这是什么?”

“金菲士。”金硕珍在他品尝间调好了金泰亨的那一杯,“我少放了点基酒,你们晚上不是还要工作吗。”


“是因为你觉得他未成年吧。”金泰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吉普森,不像是要给即将工作的人喝的啊。”

“你也不像是还要继续工作的人。”

“行吧,我输了。”

金泰亨抿了口酒。


“真辣。”








戒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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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2018.6.3

【邕罐】电影与火鸡面的夜晚

地点:zero base


好渴······

赖冠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伸出爪子往床头摸索了两把,哼哼唧唧半天才找到手机。摁开解锁键,屏幕突然爆发出的亮光让赖冠霖又重新趴回去了。


怎么才3点啊!

艰难地起身,赖冠霖挠了挠鸡窝头瞥见一旁的饮料机。

这才想起来碳酸饮料都被他们喝完了。


啊!天要作对!


纵使有诸多不爽,解渴才是第一要紧事。

扶着墙迷迷糊糊地凭感觉朝零食区靠近,空气中突兀地弥漫着的香气让他瞬间清醒。

什么东西这么香?


随手拿了瓶饮料,赖冠霖光着脚噔噔噔地往香气源头跑去,然后在圣祐哥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赖冠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看见哥哥正背对着自己看着笔记本电脑。显示屏散发出的幽蓝光线照在邕圣祐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显得他雕刻般精致的脸侧更加立体。


视线移不开了,赖冠霖盯着哥哥认真的表情,感觉脸上渐渐升温。

圣祐哥已经是成人了啊。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赖冠霖赌气似的凑近哥哥的耳边,深吸了一口气。

“圣祐哥你在做什么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冠霖?”邕圣祐呆滞了一秒,迅速合上了笔记本。

“哇哥你干嘛啊,我看不见了!”

“你个臭小子好意思说,我要给你吓出病了怎么办。”

“圣祐哥我错了······你开个灯好不好······”

“唉。”


黑暗中听见哥哥叹了口气,赖冠霖还没反应过来,右手便被人握住了,掌心便传来的温暖触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安心,却在下一秒措不及防地给扯到地上。

“哇!”


屁股下是柔软的被子,赖冠霖思绪有点飘,他现在是不是正坐在圣祐哥的床上?

鼻尖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比起惩罚,更像是无可奈何宠溺。赖冠霖听见哥哥笑着对自己说话,“心脏病要犯了,你给治不?”


治啊。

赖冠霖偏过头去拿起一旁的冰饮料瓶,悄悄贴在脸上。

还好没开灯,他想。


“哥你是不是在吃面啊?”赖冠霖吸了吸鼻子,“好香!”

“哦是火鸡面,尝一口吗?”

“好吃吗?”

“嗯,好吃。”

对哥哥的话深信不疑的赖冠霖就着邕圣祐捏着筷子的手吸溜了两大口面。


“唔,好吃,就是······”

赖冠霖嚼着嚼着觉着后脑勺有点痒痒麻麻的,一下没忍住伸手挠了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冠霖啊,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上头啊?”


“?”

“!”

后劲十足的辣味开始席卷味蕾,赖冠霖只觉得嘴里像是被人放了把火,烧得生疼。直到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赖冠霖才意识到自己被辣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还是在圣祐哥面前!

飞速拧开瓶盖猛灌,没几口就见底了,可嘴里的辣意颇有疯长的趋势。

最后实在没辙了,赖冠霖索性抱住了一旁的哥哥缓解浑身难受的感觉。

反正······

就当是被辣到神志不清!


低着头当鸵鸟的赖冠霖完全没有注意到哥哥原本夸张的笑声因自己的拥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在黑暗中有些深邃的目光。

“冠霖。”

“嗯?唔······”

迷惑地抬头无疑是对邕圣祐来说巨大的诱惑,他毫不犹豫地压上了对方发红的嘴唇。

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邕圣祐看着小孩呆愣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再次覆了上去。


赖冠霖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自己像是要醉了,疼痛感也奇迹般地一扫而空。只是碰了碰嘴唇,他的心脏就快要飞出胸腔了。

该怎么做?

看着邕圣祐再次袭来的嘴唇,赖冠霖干脆闭上眼,由着哥哥撬开唇齿,伸进了舌与自己的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舌头······

舌头!

他把舌头伸进来了!!!


哥是疯了吗!


没一会儿邕圣祐便松开了自己,赖冠霖发现他的耳朵红得厉害,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看得一清二楚。

“哥的耳朵也会红吗?”

“亲到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耳朵会红啊······”

“不是说这个!”赖冠霖被他的笑容搞得晕晕乎乎的,“我是说,哥还好吗?”

“······”

“不好,一点都不好!”

“怎么办啊冠霖,你嘴里的辣好像被我给吸收了······”

“啊!好······好辣!”


“噗。”

赖冠霖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邕圣祐看愣了,弟弟的这张笑脸自己是不知道见过多少遍了,可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地看痴了。

太好看了。

小孩的笑颜逐渐在眼前放大,邕圣祐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只有来自自己胸口的悸动告诉他————小孩在吻自己。


邕圣祐在闭上眼的前一秒突然回想起小孩似乎对他说过什么。

那个口型应该是······


“这一次让我来缓解圣祐哥的辣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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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鸡

第一次写邕罐心情激动!

没有文笔不要介意嘿嘿嘿

2018.5.30

【糖珍】论大邱天才是如何栽在果川产毛绒羊驼手里的(二)

传送门--(一)

 

闵玧其是被饿醒的。

天知道为什么反正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饿醒的。

“唔······”

都怪隔壁发神经这么早起来做饭,香味都飘到这里来了。

 

 

闵玧其闭着眼伸了个懒腰翻过身准备接着睡,结果便一头扎进一团毛里。

 

“我靠,什么玩意儿······”

 

哦。

看着缩在枕头边睡得正香的白色不明物体,闵玧其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收养了一只羊驼。

什么叫收养简直就是无赖!别的地方不去偏偏爬进这间屋。

阿西。

嫌弃地瞥了眼白毛怪,总之现在想睡也睡不了了。

 

闵玧其打了个哈欠,一手挠着腰侧迷迷糊糊地走向厨房。

香味真是越来越浓了,就像饭菜正摆在餐桌上一样。

嘿嘿怎么可能······

 

目不斜视地路过了餐桌,闵玧其走向一旁的冰箱。

开门。

拿牛奶。

关门。

 

呀呀呀这不对啊不是我眼花了吧······

为什么桌子上会有吃的啊!!!!

 

闵玧其仰起头灌了一大口牛奶。

透过盒子边闵玧其往那儿小心翼翼地一瞥。

完了完了完了!

进贼了!!!

绝对进贼了!!!

 

但是总觉得又有哪里不对。

哪个贼能给你做饭吃······

还在旁边留便签?

 

闵玧其捏起粘在便当盒上的便签贴。

“闵玧其先生,

       很抱歉打扰到您的正常生活。所以在住宿期间,我擅自决定要包管您所有的衣食住行,以表歉意。早餐不算丰盛,但还请您用餐愉快。

附:这个盒子里的食物可供您于午餐期间享用。

又附:您可以叫我RJ。

再附:我就是那个羊驼。”

 

什么跟什么······

就那种爪子能握得起锅铲???

能握起笔都很牛逼了,居然还会写字????

闵玧其下意识抬头打算往房间看,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毫无征兆地入了眼。

哇啊啊!

 

羊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真的!

太不适应了!

 

#

虽然说公司里是开了暖气没错,可闵玧其总觉得冷得吓人。

裹着免费提供的小棉被,闵玧其瞄了眼桌子底下安安静静蜷缩在角落的小羊驼。

说是要包管自己的衣食住行,以这种理由强行要求跟来上班的羊驼全世界也就这一只了。

 

不过······

这东西怎么会睡得这么香呢。

闵玧其看得思绪乱飞,应该会很暖和吧······

 

悄咪咪踹掉了右脚的鞋,闵玧其轻轻踢了踢羊驼软绵绵的身躯。

确认没反应后,蠕动着脚板塞进了毛茸茸的肚子底下。

 

啊!

爽!

太TM爽了!

 

闵玧其舒服地叹了口气。羊驼真是太好用了,既能果腹,又能暖脚。留下它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艰难地蹭掉了另一只鞋,闵玧其刚想再塞一只进去,脑中忽然警铃大作。

“哥!”

闵玧其往左边扭过头去。

“在这里。”

金南俊拍了拍闵玧其的右肩,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哇,哥!”金南俊惊讶地指着桌底的羊驼,“还能暖脚的吗!”

“我也来,外面快冷死了。”

“等······”

 

闵玧其盯着金姓老兄的脚就这么直直踹进了羊驼的肚子。

嘶!

穿回鞋子的动作几乎是在两秒内完成的,闵玧其不敢往下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瞥了眼金南俊。

你小子死定了。

 

“?”

 

羊驼从他的胯下钻了出来,直愣愣地盯着闵玧其。

闵玧其下意识捂住裆,看着那双豆豆眼头皮发麻。让他没想到的是羊驼居然没有追究,只是再一次缩回角落,一只爪子还在揉着肚皮。

应该······很痛吧。

被金南俊那种人踹。

那家伙倒是跑得快,一见羊驼醒来就没影了。

闵玧其莫名有些内疚,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从桌下把羊驼给捞起来抱在腿上,手掌轻轻按摩它肚子。

 

“这事不是我干的,我也不是因为心疼你才帮你揉的······”

“只是因为你做的饭很好吃想谢谢你一下,还有······看你好像很痛······”

 

阿西,跟一只羊驼解释个什么劲啊!

闵玧其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发。

 

“还······还疼吗?”

摇头。

“哦。”闵玧其还是继续揉着。

主要是羊驼太舒服了完全不舍得放手啊!

 

羊驼安安静静地靠在闵玧其身上,感受着肚子上传来的一阵阵能够缓解疼痛的凉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羊驼粉红色的两颊似乎颜色更深了些许。

 

白白鸡

2018.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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